等蘇渺醒來的時候,一片安靜,他并沒有亂動也沒有睜眼,雖然不知道他現在在何處,但是卻也有幾分猜測。
能夠讓011沒有預警,而到現在,蘇信他們都沒有找過來,那人也隻能隻有一個了。
蘇渺小心的感應了一下,房間裏并沒有人之後,這才緩緩睜開眼,可還是一片黑暗。
他動了動身體,想要将眼上的布條摘了,然後發現,他手腳被軟布捆着,根本無法動彈,蘇渺洩氣的躺着不動,該說不說,這個劫匪還挺好心的,還用這麽軟的布來捆他,生怕他傷着是吧。而且更是連藏都不藏了,就差明擺着告訴他,是誰捆的自己了。
門外站着的謝危,也不知站了多久,卻遲遲不敢推開這扇門,他生平再次感受到害怕的滋味,他怕裏面的人醒來後看自己的神色,失望還是暴怒?亦或者是根本不會在理會自己,一刀兩斷的決然。
這都不是謝危想要的,可他明知道結果,還是将人直接擄了過來。謝危站在外面,直到聽到裏面傳來細微的動靜,這才恍然,裏面的人醒了。
是了,是時候該醒過來了,其實他沒用多少藥劑,裏面的人睡一會兒就該醒了,但是大夫說他體内還有另一種迷藥,所以才會醒的更慢一些。
那個迷藥,謝危很快就明白是什麽時候中的,是那個顧姑娘吧,那時候蘇渺是不是已經開始不舒服了,可是他卻隻顧着和人鬧脾氣,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蘇渺的不對勁,其實也看到了,他在蘇渺看不見的地方,盯了他很久很久。
謝危還是有些擔心,也不知道兩種迷藥加起來,會不會有什麽後遺症,謝危想到這,推開門走了進去,就看到因爲掙紮,身上的被子已經被人掙開,一半被他壓在腿下,另一半則是落在地上。而那雙被捆起來的雙手,也被摸出紅痕來,衣衫更是因爲床上人的舉動,變得松散起來,正在因爲床上人的動作而露出大片的肌膚來。
【渺渺,可以了嘛?需不需要在拉散一些?】
011還是第一次做這種小動作,在看到謝危進來的時候,小手一抖,扯得有些過,差點将蘇渺的衣服都扯開,看着不像掙脫的痕迹倒像是被人拉扯出來的樣子,有些心虛的小小聲問着。
蘇渺詭異的感覺胸膛一涼,有些沉默的喘息了一下。
【乖,可以了。你自己去玩吧。】
蘇渺打發走了011,然後像是察覺到有人走進來一樣,身體害怕的畏縮了一下,往床榻裏縮了縮。
但是卻因爲看不見,并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多麽的誘人。
看不見才怪了,011早就将他的模樣拍了照片讓他看,他還根據照片,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
畢竟,怎麽說他也有錯,那就要拿出哄人的态度來,既然謝危要玩什麽捆綁遊戲,那他這個受害人,當然要入戲了。
“誰給你們的膽子,竟然敢在王府裏直接擄人,你就不怕王府和侯府的報複嘛。”
謝危看着強裝鎮定實則有些害怕叫嚣的人,腳步停頓了一下,站在床邊,沒有出聲,但是眼神卻盯着他沒有移開。
“你現在放了我,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否則...”
“否則一定将你們統統抓入牢中,讓刑部的所有懲戒都用在你們身上,讓你們生不如死。”
蘇渺好一頓威脅,可還是沒人接話,房間内很安靜,因爲看不見,蘇渺根本不知道,那人正如同一條毒蛇一樣,慢慢的俯身,立在他的面前。
蘇渺歪了歪頭,似乎在尋找來人的位置,卻有些疑惑的什麽也看不到,正當他要再開口的時候,猛地察覺有一道呼吸似乎噴灑在他的上面,這才驚覺,這人不知何時已經離他這般近了。
蘇渺下意識地往後躲,可身後已經是床,躲無可躲。蘇渺隻能雙手舉起似乎想要将眼前看不見的人揮開,卻被謝危一把抓住被捆住的雙手,手上一個用力,就将手舉過他的頭頂,動彈不得。
蘇渺不是這麽容易就就範的性子,哪怕是雙腿同樣被捆着,也費力的擡腳直接踹到人的身上,蘇渺以爲,直接根本踹不到,就會被來人壓制住,可明顯,蘇渺真的踹到了實處,那人硬生生的挨了一下,腹部傳來疼痛,讓他痛呼出聲。
就是這道聲音,讓蘇渺的力道收了收,有些不确定的明知故問:“先?先生?”
謝危另一隻手抓住蘇渺踹在自己身上的腿,順着往下滑到他的腳踝處,然後用力将他拉下來,自己俯身壓住,這個動作,讓蘇渺整個人都躺在他的身下,已一種絕對壓制的狀态,沒有絲毫可以掙脫的迹象。
“謝居安,是不是你,你捆我做什麽?快點松開。”蘇渺似乎知道了身旁的人是謝危,動作也沒有了之前的掙紮,聲音也軟了下來。
謝危低低地笑了一聲,似乎是因爲他态度的變化而感到了開心,謝危離的更近了,溫熱的氣息噴在蘇渺臉上,像是在确定地盤的狩獵者,在熟悉自己地盤氣息一樣。
他伸出手,擦過蘇渺的耳朵撫摸他的臉頰,将他的臉扭正,讓他正對着自己,而後低頭親了親眼睛上綁着的布條,溫潤的觸感隔着布傳遞到蘇渺的眼睛上,讓他有一種朦胧不真實的感覺,蘇渺努力眨了眨眼,可還是什麽都看不見,這布也太正經了吧,是真的什麽也看不見,就不能用黑紗嘛?那種似透似不透的,能夠模糊的看到一點的,謝危綁人,還是沒經驗啊。
蘇渺心裏吐槽着,然就隻覺得身上一涼,自己的衣服似乎被拉開了。
“謝危,你在做什麽?”
回答他的是衣服被撕裂的聲音,然後便是嘴上一疼,被人堵住了所有聲音,蘇渺覺得謝危是真的不對勁了,哪有人這麽親的,他根本就不是親,是在嘶咬,下嘴唇都感覺要被他吃掉了,讓蘇渺所有的痛呼聲都淹沒在這場親吻裏。
許是被兇狠的吻吸引了注意力,蘇渺沒有多注意在他身上遊走的手,等他那雙手來到一個危險的地方時,蘇渺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他隻能顫着身體想要躲避,可整個人都被壓制着,躲也是躲到了人的懷裏,迫使他離始作俑者更近一些。
“謝...危...放開我。”
“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