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讓他眼睜睜的看着蘇渺被這群人欺辱,011心裏的怒火都快要忍不下去了。都要打着忤逆蘇渺命令強行帶走蘇渺了。
【我沒事,就當訓練體能了,其實并沒有受什麽傷。别哭了,今晚若是我控制不住局面,便允你出來,将他們統統咬死,好不好。】
蘇渺的臉上帶着輕松的笑意,柔聲地安慰着在自己腦海裏哇哇大哭的011,。
011抽抽搭搭地應了下來,慢慢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可心裏還是止不住地擔憂。悄悄的背着蘇渺在他身上放了一個檢測,見結果真的和蘇渺說的一樣,隻是身上受了點輕傷,和格外勞累之外,并沒有很嚴重的傷勢,也就慢慢的放心了下來。
蘇渺見011安靜下來,慢慢的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猶如一頭剛睡醒的猛獸,開始了屬于自己的狩獵。
夜晚來的似乎格外的快,房門被人推開,走進來的是一男一女。
正是今天在場上的大月王子以及...薛姝。
薛姝的視線落到蘇渺身上,見他身上的血迹,眉頭不忍的皺了皺,但後又想到了什麽,面色恢複平靜,跟在大月王子的身後。
大月王子看了沒看角落裏蘇渺一眼,而是直接攬過身後的薛姝,把頭靠在她的脖頸處深深的嗅了一口,神色餍足的道:“沒想到大乾的女子竟這般香,聽說你不是真正的公主,而是被臨時冊封的。果然是少了的什麽,和正統的就是不一樣。”
大月王子掐着薛姝的下巴,将她的臉擺正,打量了片刻之後,又拉着她來到蘇渺的面前,讓薛姝的臉面對着蘇渺,拉着人彎腰道:“知道是誰将你告知本王的嘛,瞧瞧,就是你們送來的這個雲錦公主,怕死的很,不過是表演了幾場比試,吓得什麽都說出來了。”
“我想,你們應該也不太願意效忠這樣的人吧?怎麽樣,要不要我将人交給你處置?”
蘇渺擡頭,目光平靜地看向薛姝。薛姝不敢與他對視,眼神閃躲。蘇渺輕笑一聲,“大月王子,何必搞離間那一套,再怎麽說,她也是聖上親封的公主,聖上的親表妹,身份自然尊貴。再則,她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在你威逼下率先将自己保全,是當下最明智的選擇,這般聰慧的公主,我如何不能效忠。”
大月王子挑了挑眉,他絲毫不信這人說的話,“嘴倒是硬。那本王倒要看看,你們效忠的公主,會不會在你和她之間,再次選擇自己,舍棄你。”
說罷,他伸出手從懷裏掏出鋒利的匕首,塞到薛姝的手裏,然後從背後将人抱住,自己的手也覆在了上面,讓她将匕首的尖端對準蘇渺。
“你是本王的新娘,隻要就這樣刺下去,殺了他,本王便允諾你,會帶你回大月,給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讓你成爲我大月的王妃。”大月王子在薛姝耳邊低語,如同惡魔的低吟。
薛姝的手不住地顫抖,卻被那雙滿是繭子的大手牢牢的控制住,讓她無法後退。薛姝的眼神滿是驚恐與掙紮,她聲音顫抖,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我...你說的是真的嘛?”
“當然,你是我求娶來的公主呢。”大月王子冷笑一聲,加大手上的力氣,讓薛姝握緊手裏的匕首,然後慢慢的松開手,同時往前推了推薛姝。
薛姝往前走了一步,雙手捧着匕首纏着身子,然後慢慢的,她的手不再發顫,反而變得平靜下來,她慢慢的半跪在蘇渺的面前,和那雙明亮好看的眼睛對視上,薛姝似乎也被蠱惑了一樣,她深吸了一口氣,在大月王子逐漸滿意的眼神下,擡起自己的雙手,朝着蘇渺刺去。
就在匕首快要觸及蘇渺時,匕首突然一轉,快速的割破蘇渺身上的繩子,被割斷的那一刻,蘇渺也瞬間出手,抓住薛姝的手腕,輕巧的便将匕首躲了過來,同時,他一腳踢向大月王子的膝蓋,飛身将匕首橫在大月王子的脖頸前。大月王子吃痛的表情還未收起,就感覺脖子微涼,後又一疼。
他已經被蘇渺壓在身下,他以往最滿意的武器,如今被自己的獵物拿着橫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大月王子臉色一變,怒喝道:“你們在戲耍本王!”
薛姝躲在蘇渺的後面,緊盯着大月王子,眼裏閃過一絲賭對了的慶幸,那一刻,她似乎真的在心裏想過,答應大月王子的要求,殺了蘇渺,從此她一樣可以解脫,可是不過一瞬,就被她否決了,殺了蘇渺,她才是真的從虎穴掉進了另一個狼窩。
大月對大乾虎視眈眈,根本無法和解,她被帶回大月,才是真的沒有活路,所以她在賭,她又一次的将生的希望,放在了面前的這個男人身上。
所幸,蘇渺沒有讓她失望,情形也變得反轉起來,他們似乎,真的不用再受大月的限制了。
蘇渺冷笑,“這如果是戲耍,那不如王子的十分之一。”
蘇渺将匕首又逼近了一些,大月王子瞬間仰着脖子,不敢再動彈,他已經聞到了脖子上散發出來的血腥味。大月王子臉色煞白,強裝鎮定道:“你不敢殺我?如果我死在大乾,那大月不會放過你們,到時候,便是一場大戰。”
蘇渺手上微微用力,匕首又深深地割破大月王子的皮膚,滲出更多的血來,“你錯了,你怎麽知道,我從始至終要的,不是這個結果呢?”
“你...”大月王子看着蘇渺認真的眼神,他從中看不到一點玩笑,這個時候,大月王子才真的感覺到害怕,這人是真的想要自己死。
“你不能殺我,殺了我,不僅大月會對大乾虎視眈眈,還有一個人,一樣會群而攻之。”大月王子急迫的說着,外面就是他的人,他應該大喊的,可他怕自己的聲音還沒有被割破喉嚨來的快,根本不敢激怒眼前的人。
“果然,你和那人又勾結,不然怎麽會敢一次次的試探大乾。可憐的王子,能否告訴我,你和那人都在謀算着什麽?說不定,我也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就當是今日場上的報答。”
蘇渺眼中的冷意更多了,白日裏被那雙髒手碰過的下巴,讓他開始有些惡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