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城宇最終還是将車平穩的開到了自己居住的地方,一個高檔的别墅裏,是他爸才送給他的。
衆人下車後,蘇渺被汪碩拉着蒙頭往前走,池騁被郭城宇塞過蘇渺的行李箱在後面跟着,郭城宇則是快走兩步去開門。
别墅裝修得十分豪華,東西一看都是新裝置的,屋裏早就散好了味道,已經可以入住。
郭城宇對着裏面介紹了一下,還給他們都安排了房間,都在二樓。一人一個房間,想住随時都可以來。
他們幾人也都不是客氣的,紛紛去參觀自己的房間,幾人的都是挨着的,房間布置的也都很好,看着是按照每人喜好來裝的,池騁現将行李給蘇渺放進房間,也就不走了,直接坐在沙發上休息。就跟回了自己房間一樣。
等汪碩拉着蘇渺來到房間的時候,就看到池騁跟大爺一樣的已經守在這裏了。
于是,除了郭城宇現在在樓下準備吃的,樓上的三個人都聚在了一個房間裏。
蘇渺抿了抿嘴,看着望着自己,都想讓自己坐在他們身邊的兩人,隻好慢吞吞的道:“城宇哥一個人可能忙不過來,我們下去幫他吧?”
池騁聞言臉色一僵,去廚房幫忙,他怕不是會被郭城宇趕出來,池騁擺了擺手,表示他不去。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沒那個本事征服廚房,還是不去挨罵了。
汪碩猶豫了一下,還是跟着下去了,他雖然不會幫忙,但是能在旁邊看啊。說不定還能替郭城宇嘗嘗鹹淡,偷吃一口。
郭城宇很會做飯,因爲郭媽媽從小就喜歡有個女兒,但是生出了卻是個帶把的,但是郭城宇小時候長的就很好看,郭媽媽把他扮成女孩子一點都讓人分不出來,所以對他的教養大多也都是女孩子這方面的,廚藝更是被鍛煉的很好。
他們沒少來郭城宇這裏吃住,蘇渺都覺得,他問郭爸爸要這個别墅,大概就是嫌之前住的地方太小,特意準備這麽大能夠讓他們都住下的。
郭城宇一直都是這麽細心溫暖的人,蘇渺洗着青菜在心裏想。
郭城宇看着将菜葉子一片一片摘下來,一片一片的洗的蘇渺,歎了口氣隻好等着他慢慢的洗好。
晚飯終于是做好了,很豐富的一餐,讓早已饑腸辘辘的四人都圍坐着吃了起來。郭城宇更是拿出了一瓶紅酒給每人都倒了一杯,說按照規矩,今晚這個算是喬遷之喜還有蘇渺的迎接宴。
雙喜當然要喝一杯慶祝一下。
蘇渺對着酒杯聞了聞,味道還好,很香的葡萄味,還帶着醇香。
于是也端着自己的酒杯和人碰了杯,小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咂吧了嘴,看味道還可以就小口的喝了進去。
三個人的眼神頓時都落在了蘇渺的身上,更是在他殷紅的舌尖和唇瓣上流連,眼神裏帶着不明的意味,杯子裏的紅酒被一飲而盡。蘇渺卻對這些一無所覺。
池騁率先回過神,輕咳一聲,又重新倒了酒,端起酒杯和郭城宇碰了碰,調侃道:“郭子手藝一直不錯,來。”兩人碰了一杯之後,仰頭喝完,那架勢像是把紅酒當茶喝一樣。
“這地方不錯,以後就是咱們的小聚點了。”
郭城宇笑着點頭,“那必須的,随時歡迎。”
汪碩埋頭吃了幾口也跟着附和,幾人間的氛圍變得活絡起來,邊吃邊聊,氣氛十分融洽。蘇渺也跟着多喝了兩杯,臉頰變得紅撲撲的,眼神也有些迷離。他晃了晃腦袋,隻覺得眼前的菜都開始晃動了起來。意識裏知道自己大概是喝多了,于是拎起同樣吃飽喝足的011塞進自己的口袋,擡着眸子看着他們道:“阿池,城宇,碩碩...”
三人看向他。
“我要去睡覺了。”說完蘇渺揉了揉眼睛,眼角被揉紅了一點。
汪碩起身:“我扶你上去。”
池騁和郭城宇看着兩人上了樓,那瓶紅酒已經喝完了,兩人又開了一瓶,當然這次并不是紅酒了,紅酒他們嫌喝的不盡興,于是兩人又一起喝了起來。
蘇渺被汪碩送到房間,就揮了揮手關上了門,撐着意識洗漱一下就躺在床上睡了過去,汪碩也不想在下去了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蘇渺是被熱醒的,出了很多的汗,是身體在将體内的酒氣往外排,同時頭也開始疼了起來。蘇渺猛地坐起身,喘了幾口氣這才醒過神來,房間裏很暗,隻有關了一半的窗戶外有月光漏了進來,讓蘇渺能夠看清屋内的景象。
蘇渺揉了揉額頭,嗓子很幹,出了太多汗,他有些缺水,隻好下床找水喝,房間裏沒水,蘇渺隻好下樓。樓下依舊有動靜傳出,似乎郭城宇和池騁還在喝的樣子,而且還有說話聲傳來。
蘇渺正要下去,但是下一刻他們的話,卻讓蘇渺停住了自己的動作。
“池子,看你的樣子,怎麽,真動心了?”
“怎麽,你也想上?”帶着醉意的聲音散漫的回着。
“你就不怕被蘇伯和蘇大哥知道了,他們能弄死你。”郭城宇頓了好久,卻隻是說出這麽一句話來,看似是在關心池騁,卻也沒有反駁剛剛池騁的詢問,成年人的世界裏,不回答就是默認。
“啧,是他們親自把人送過來了,而且也是他親自爬了我的床,我隻不過是沒有拒絕。”清晰的聲音混着酒水從喉嚨裏吐出來,無誤的傳入了蘇渺的耳朵,讓他的心猛地沉了一下,困頓迷糊的眼逐漸清明,微微帶着顫動。
“怎麽說也是一起長大的朋友,你别做的太絕,到時候不好收場。”
“放心,就他呆成那樣。他現在心裏眼裏可都是我。聽話的很,不管我讓他做什麽都不知道拒絕,就連在床上,讓他做什麽就做什麽。我跟你說郭子...”
蘇渺已經聽不下去了,他腦袋“嗡”的一聲,手緊緊攥着樓梯扶手,指節泛白。
從池騁的語氣裏,不難聽出來,自己在他那裏,大概就是“玩物”一樣的存在,不管什麽,都可以當做酒後談資被他輕易的說出來,毫無顧忌,也沒有任何廉恥。
可這種話,這種事。讓“小古闆”蘇渺是接受不了的,也讓蘇渺心裏忍不住浮現出怒意來,這種情緒迅速滋生,讓他身體都有些微顫的即将站不住。
蘇渺捂着額頭,頭疼瞬間将他襲來,讓他直接站不穩的蹲了下來,口中溢出一絲細小的悶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