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泊橋不願和S級Alpha交惡,抛出了橄榄枝和自己的歉意。
蘇渺嘴上說着:好說。
但是卻根本沒有端起酒杯的意思。李泊橋隻好仰頭一口喝完,蘇渺這才擡手喊了一聲候着的侍者道:“來一杯果汁,謝謝。”
李泊橋臉色扭曲了一下,來皇家天地彙,喝果汁?
之後,李泊橋很有顔色的帶着衆人坐在另一邊,留出空間讓盛少遊和蘇渺兩人談話,他看出來了,盛少遊邀請這人過來,是有事要說的。
“聽和慈的院長說,你正在研發有關腺體癌靶向藥的技術?不知能否知道進展到哪一步了,若是需要幫助,盛放生物可爲你提供全力的資源。”盛少遊兩人談了一會兒,便開始直接道出今天的目的。
“盛總倒是消息靈通,怎麽,盛放生物的研究人員對此沒有進展嗎?竟然開始将目光放到了其他人的身上。”蘇渺驚訝,看來和慈那邊是真的有盛少遊的人,他不過是才提出來一些情況,盛少遊就馬上知道了。
怪不得将自己從黑名單裏放出來了,原來是爲了靶向藥。
“實不相瞞,你應該也知道,我父親患有腺體癌,現在正在和慈醫院接受治療,我很需要靶向藥這項技術,隻要你願意,不管提出什麽要求,我都同意。”盛少遊言語帶着誠懇,似乎這一刻,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盛放生物的抉擇人,而是身爲兒子爲父親求藥。
蘇渺心中一喜,等的就是這句話。不枉他故意透露出來這個消息了。
“什麽都可以?”蘇渺再次詢問。
盛少遊點了點頭。
“嗯,那就好,盛總記住這句話,不過靶向藥技術并不是那麽容易就能研發出來的,我還需要點時間,有需要自然不會吝啬,到時候還希望盛放能夠提供便利了。”
“至于交換,等靶向藥成功,我自會向盛總提出的。”
蘇渺滿意了,抱着果汁喝了起來。
他收集高級信息素,并不是通過威逼利誘,而是同等交換,講究一個心甘情願。從不會做過分的事情。
信息素本來就是屬于一個很私密的事情,更何況要用來做研究,是人都不會願意讓人這麽做,所以蘇渺隻能徐徐圖之,但是也會據實相告,拿出同等的東西來交換。
他早就知道盛少遊有一個父親在和慈醫院,患得還是目前醫療技術無法解決的腺體癌,所以蘇渺很早就開始研制靶向藥技術,想用來治好盛放,來和盛少遊做交易,一個S級的信息素,交換一個人的命,怎麽說都是盛少遊賺了。
事情談妥之後,蘇渺也沒有在打算待下去,雖說他貼着抑制力貼,但是信息素還是會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溢出來,蘇渺起身告辭酒後就離開了。
走出VIP包廂,走廊上就開始變得吵鬧起來,蘇渺還看到一個粗魯的男人正強拉着一個年輕的Omega服務生進他的包廂,蘇渺也隻是有些煩躁的皺了皺眉,打算離開。
但是眼神卻掃到那人的背影,身材纖細,因爲抗拒,白皙的後頸如同陶瓷一樣被露了出來,散發着溫潤的光澤,一看就是一個極品的美人了。
Omega似乎也沒想到會遇到強來的客人,穿着制服的他又驚又懼的抓着門框,還不停地開口解釋:“抱歉,我隻負責送酒,不陪客人的...”
可酒意上頭的Alpha怎麽可能管的了那麽多,他伸手就要去摟眼前那纖細的腰肢往懷裏帶,結結巴巴的道:“那有什麽,老...老子有錢...小美人,報...報個價,你這麽漂亮,老子肯定給的遠超行情。”
“不...”
Alpha聽到拒絕,勾起嘴角,露出張狂的笑聲:“少給老子裝矜持,别給臉不要臉。寶貝...老子可是A級Alpha,現在...啊!!!”
正要湊過去卻貼他耳朵的Alpha突然慘叫一聲,原本調戲的話轉了個音,他扭過頭去,隻看到自己的手被一個人用力的掰開,似乎已經斷了,這才痛叫出聲。
Omega也擡起了頭,看到來人,眼神一亮,像是遇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慌亂的哭喊:“蘇教授...蘇教授救救我!...”
蘇渺就是認出來,這個被糾纏的小可憐是花詠,這才出手的。他伸手将花詠拉到身後,另一隻手掰着的手臂依舊沒有放下,還有更用力的傾向。
“啊啊!!!放開!你是誰!”Alpha慘叫着,他連忙調動信息素開始去壓迫眼前的兩人,蘇渺被一股嗆人的味道熏的皺眉,本就還處在易感期末尾,硬生生的被刺激的不受控制的直接開始反抗了過去。
一股更強大的信息素鋪天蓋地的朝着那人襲去,帶着上位者的強橫和不可一世。
蘇渺甩開那人的手,那人被壓迫的直接彎起了腰,捂着自己的胸口,似乎被壓迫的喘不過氣來,一股寒意的窒息感從脊骨處升起,他狼狽的跪在地上,像是被扼住了喉嚨一樣,動彈不得。
“S...S級...”恐懼的聲音從喉嚨裏溢出,跪伏的姿勢像是在請求寬恕,卻無法張口。
蘇渺卻并沒有停止,他的眼神隐隐發出一抹幽光,内心不斷地升起煩躁之意。
在蘇渺不斷的施壓下,那人已經從跪變躺,再也動彈不得,突然,一股溫柔清冽的信息素味道被蘇渺嗅到,讓他煩躁的心突然慢慢的安靜了下來,似乎源于本能,帶着若有若無的撩撥,讓蘇渺暴虐的信息素都開始收斂了起來。
“蘇教授...”
是花詠的聲音,他似乎也有些難受,好像是被自己的信息素影響到了一樣,有些難受的微微彎腰,手輕輕的搭扶在自己的手臂上,有些強撐的站着。
蘇渺收回信息素,看着花詠喘過氣來,這才放到地上那個人身上說:“道歉。”
那人喘着粗氣,咬牙服軟:“對不住,多有得罪...”
蘇渺打斷他的話:“對他。”
微微側身,将身後護着的花詠露出半個身子過來。
那人的表情變了變:“你讓我對一個鴨子...”
“我不是...我隻是服務員...”花詠解釋着,臉上帶着屈辱。感受到那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他有些不适的拉了拉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