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束的很早,盛少遊隻是簡單的問一下,地震前那些對實驗室的襲擊需不需他的幫助,得到蘇渺的拒絕之後,也沒有在過問。
然後就表現出一副不勝酒力的樣子,倚靠在沙發上,時刻關注着盛少遊狀況的陳品明立刻上前,彎腰詢問道:“盛總,你和喝醉了嗎?”
盛少遊察覺到走到自己身邊的陳品明,然後點了點頭,似乎想要站起來,卻站不穩的晃了一下,被陳品明及時扶住,盛少遊順勢的靠在他的身上,同時一隻手順着陳品明的腰身,環了上去。
蘇渺看着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了然的站起身。
“既然少遊酒力不支,陳秘書快帶人回去吧。”
陳品明被高大的Alpha靠着,有些費力的支着身體,聽到蘇渺的話,對着他點了點頭。
“抱歉,蘇教授,我先帶盛總回去了。”
陳品明其實是有些猶豫的,畢竟作爲今天的東道主,客人還沒離開的情況下,就要率先離席是不太禮貌的,但是看着盛少遊半眯着眼真的醉的不輕,也不敢讓他繼續待在這裏。
“沒事,正好我也回去了,與山,下次見。”蘇渺對着同樣站起身的鄭與山道别。
鄭與山則是笑着點了點頭,依舊溫和。
“花先生,走了。”
蘇渺看了一眼身後的花詠,喊了一聲,讓他跟上。
早在外面等候的林軒看着不遠處的車,有些眼熟,而且裏面的人影一閃而過的好像是——常嶼?
想到和少爺一起參加宴會的花先生,常嶼來這裏似乎也正常。
林軒沒敢下車,就怕常嶼看到自己,又湊過來,這人很奇怪,總是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着他,還時不時地動手動腳的對他進行身體上的接觸,這讓他很不适應。
因爲做過一段時間的實驗體,林軒很排斥和任何人有過密的接觸,這讓他整個人都很煩躁,可是常嶼力氣意外的大,他根本躲不過去。
這就導緻,林軒看到常嶼,都有一種想要躲開的念頭,惹不起他還躲不起嘛。
隻不過,很可惜,一陣玻璃被敲響的聲音傳到了林軒的耳中。
林軒扭頭,果然看到快要貼到窗戶上的臉。
無奈,林軒隻好下車,面無表情的看着他。
“林特助這麽不願意看到我?”常嶼眯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林軒。
林軒撇了撇嘴,不去看他:“沒有,常秘書想多了。”
常嶼雙手抱胸,學着林軒的樣子,和他一起靠在車身旁,沒有在說話。似乎知道自己被讨厭了,隻是默默的站着,亦或者是在打着其他的主意。
這時,蘇渺和花詠從宴會廳裏走了出來,兩人似乎在說着什麽,花詠微微側頭看着蘇渺,聽着他說話,而蘇渺則是邊走邊說。
看到常嶼和林軒的時候,蘇渺回頭看向花詠道:“既然花先生有人來接了,想必不用在蹭車了,再見。”
“林軒,走了。”
“是。”
林軒推開常嶼,将他擋住的車門打開,護着蘇渺坐了進去,然後猶豫了一下看了眼花先生,對上他有些危險的視線,隻當看不到一樣點了點頭,坐進駕駛室,點火離開了這裏。
花詠滿臉不高興的看着離去的蘇渺,走到常嶼身邊,看着他問:“不是不讓你來?”
常嶼恭敬的彎腰解釋:“老闆您發地址讓我來的。”
花詠打開自己的手機,果然他和常嶼的通信上面顯示着自己發了一個地址給他,并且打了兩個字。
過來。
很好,花詠想到宴會期間,蘇渺突然伸手問自己要手機,花詠也沒想的就遞了過去,後來還回來的時候,他也沒有去看,沒想到竟然是給常嶼發了信息過去。
花詠沒辦法,獨自坐上了車,不過是冷着一張臉,讓常嶼都不敢大口喘氣。
常嶼看老闆的樣子,思索了一下,也知道,這人是不會輕易回去的,看來又要在蘇先生的樓下蹲守了。
蘇渺回到家,剛坐下林軒就開始彙報情況。
“少爺,這是剛遞過來的資料,實驗室被襲果然和你武術有關系,他和三皇子是一母同胞,三皇子被殺後,一些勢力被他收入,同時也将賬算在了你的身上,以前我們收到的攻擊和阻礙,其中都有他的身影。”
蘇渺看了看上面的東西,合了起來重新交給了林軒。
“知道了,将證據都收集好,我等着一起清算。”
“看樣子,确實要回一趟P國了,離開這麽久,讓一些人的心都開始動搖起來了,覺得是誰都可以過來惡心我一下。”
林軒聞言,裝好資料之後道:“要我先安排一下嘛?”
蘇渺搖了搖頭說:“不用,不過你先暗中回去,幫我做一件事。”
與此同時,公寓樓下,花詠坐在車裏,眼神冰冷地望着車窗外。盯着屬于蘇渺的那扇門,似乎下一刻,他想要見得人,就會從裏面出來一樣。
吧嗒一聲,房門被打開,林軒提着東西走了出來,上了一輛車徑直離開這裏。
花詠從期待到看到林軒時的失望,不過好似一瞬間的轉變。他望着樓上亮着燈的窗戶,深吸一口氣,正準備上樓。
那個林軒就可以大半夜的進入蘇渺的家,而他隻能獨自守在樓下,真是讓人不舒服啊。
一連三日,花詠都在同一個位置守着蘇渺,蘇渺拉上窗簾,看着半隐沒在黑暗便露出來的車身,覺得不會再吃他這一套了。
轉身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其實也沒什麽東西要帶着,不過是一些常用的東西,淺淺的裝了一個很小的行李箱裏,等收拾好之後,蘇渺便躺在了床上。
花詠看着暗下去的燈光,隻好收回視線,打算在車裏淺眠一會。
“老闆,有個消息。”常嶼坐在前面,扭頭說着。
花詠點了點頭,示意他說。
“林特助秘密回了P國,之後接觸了一些人,這是人員名單。”常嶼将林軒接觸到的人,和時長都遞了過去。
花詠的手指在真皮座椅上輕輕點了點,視線又看向了那個已經關了燈的房間。
下一刻,他打開車門下了車,朝公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