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詠看着蘇渺困倦的模樣,乖乖的,軟軟的,忍不住想要将人好好的捧在手上。
他輕笑一聲,揉了揉他的頭,眼裏帶着細碎的光。
“乖一點,再忍一會兒,下飛機就帶你去休息。”
蘇渺拍開花詠在自己頭上作亂的手,摸了摸因爲哈欠而溢出來的淚花,率先走出了機艙。變成花詠乖乖的跟在身後。
蘇渺到底是沒有和花詠一起回去,而是被早就候着的林軒接走了。
坐在車内的蘇渺,強撐着精神聽着林軒這幾日的彙報,滿意的點了點頭之後,便再次睡了過去。不過在林軒停好車之後,蘇渺準時的睜開了眼,眼神帶着清明,沒了一絲困倦。
他并沒有直接回到皇室内,而是來到了自己在外面的住處,大門在遠遠的看到蘇渺的車過來時,就已經打開了,蘇渺被擁着走了進去,大門轟然關閉。
“少爺,這是聽到你回來的消息,他們送過來的拜帖。”林軒讓身後的人,将帖子一一擺出來,上面都是帶着燙金镂空的花紋,一看就是來自皇室的,還有幾個其他樣式的,應該是其他控股集團以及實驗室那邊發來的邀請。
蘇渺拿起那幾個燙金的帖子看了看,挑下眉。
“我的叔伯們倒是消息靈通,人還沒落地呢,請帖就先送過來了。”
“都接下吧,畢竟我這人也喜歡先禮後兵。”蘇渺翻了一圈,重新丢回去,他知道那些人打的是個什麽主意,不過既然敢出手,那他就借助他們的手,高調一把。
正好這麽久沒回來了,讓一些心大的人知道,不是什麽東西,都是他們能夠觊觎的。
接下來幾日,蘇渺都輾轉在各種宴會中,而蘇渺高調回來的消息,也瞬間傳遍了各個地方。一時之間,邀請的請帖更多了,不過後面的大多都被蘇渺推脫了。
五叔的宴會,是由他的兒子發起的,宴會辦的很是奢華,盛大。對蘇渺的态度也很親和友善,讓外人都以爲,他們很喜歡這個侄子,多年未見,竟這般重視,邀請了不少人過來。
蘇渺身穿一身白色羊毛西裝,上面釘着白鑽制成的星辰圖案,裏面是柔軟絲質的翻領襯衣,平添了一份柔和。食指處則是戴着一枚特制的星球戒指,在燈光的照耀下,發着流彩的光芒。
似乎,他整個人是一個掌控宇宙的主人,帶着不可直視的威嚴和神秘。
他僅僅是站在那裏,便會有無數的人湊上去與他攀談,而蘇渺則是禮貌而溫和的對每個人都抱有很好的态度,似乎并沒有注意到身後突然出現的人。
那人眼裏閃過一絲惡意,很快就掩藏了下去,他在心裏盤算好位置和角度,然後扭頭和身旁的人交談,慢慢的走着,似乎也沒有注意到前面站着的兩人,下一刻,在蓄意下的不小心碰撞,那人撞了蘇渺一下,手中的紅酒灑在了蘇渺的衣服上。将他價值不菲的衣服頓時毀了去。
蘇渺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看着眼前的人。
“抱歉,一時不差,竟毀了九弟的衣服,爲表歉意,樓上休息室有備用衣服,不如九弟先去換一下,屆時哥哥自會再次賠罪。”撞倒蘇渺的不是别人,是他五叔的二兒子,也就是他的六哥。
蘇渺自然看得出他眼裏的惡意,但是卻依舊像是沒有發現一樣,笑着跟着侍者來到了樓上的休息室内。
侍者在帶他進來之後就恭敬的離開了,房間内除了蘇渺并沒有其他人。
【渺渺,這個房間内有不少的隐藏監控,而且西側角落裏藏着定了時的信息素引誘劑,如果到時候氣味發散出來,你會被這個東西刺激到瞬間陷入易感期。】011在進來的第一時間就掃描了整個房間,瞬間将情況都說了出來。
蘇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沒想到這些人手段這麽低劣,沒有一點新意。都什麽年代了,還搞醜聞這一套,但是不得不說,醜聞如果爆出來,那是對皇室來說,是很嚴重了。
蘇渺并不着急,反而找了個沙發坐了下來,信息素引誘啊,這事花詠幹過,可惜了,他不會陷入易感期...
蘇渺在裏面還沒有待五分鍾,房門就被打開,花詠一身黑色西裝的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裏還拎着一個紙袋,很明顯,裏面放着的是一套新的禮服。
蘇渺就知道,這人恐怕在就派人盯着自己呢,他身邊發生的一切,這人都知道。
花詠看着依舊坐在沙發上,見到自己進來也不意外的蘇渺,眼裏帶着笑意。他晃了晃手裏的紙袋,求表揚般的說着:“蘇先生衣服被弄髒了,要快點換下來才行。”
蘇渺看着花詠的視線落到紅色的髒污時,閃過的寒意,就知道,這人小心眼的樣子,恐怕他的好六哥是不會好過了。
蘇渺嘴角微微上揚,對他來的及時也很滿意。
“有勞S控股的當家人親自跑一趟了。”他起身接過紙袋,卻沒能拿過來。
花詠趁機握住他的手,微微靠近。
“自然不是白跑的,報酬當然是我親自服侍九少爺更衣~”
自從蘇渺知道花詠的真實身份後,這人就會時不時的表現出強勢霸道的一面,再也沒有了之前花詠的溫柔小意,此刻更是,他不容拒絕的站在蘇渺面前,一顆顆的解開他的西裝扣子,任由那件髒污的外套被丢棄再地上。
花詠的手指靈活地解開他襯衣的扣子,動作帶着一絲暧昧。蘇渺看着近在咫尺的花詠,心跳微微加速,他抓住在他胸口作亂的手。
“不勞煩花先生金尊玉貴的手,婉拒了哈。”說完,蘇渺看了一眼裝着隐藏監控的地方,拿過衣服走到了一個安全的裏間。
花詠自然沒有錯過蘇渺的視線,他輕擡腳步緩慢的走了過去,下一刻,閃爍的紅光陡然黑了下去,監控的另一頭,常嶼将人控制住,看着監控内老闆的眼神,眼疾手快的切斷所有監控,同時将其毀壞。
正在裏面換衣服的蘇渺,看着已經被花詠解開兩個扣子的襯衣,微微擡頭,露出纖細的脖頸,接着解開餘下的幾顆扣子,然後緩緩褪去,瑩白的香肩也一點點的被展露了出來,同時也露出了蘇渺脖頸後那已經淡的幾乎看不出來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