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詠看到那因爲被标記而顯露出來獨屬于自己的圖騰,開心的跟了上去。
花詠想要伸手去攙扶,卻被蘇渺躲開,兩人就像是玩鬧一樣,一個躲一個去扶,就這樣一步步上了樓,消失在樓梯處。
蘇渺被花詠拘着,硬是又休息了兩天,才算神清氣爽的出了門。
他既然答應了盛少遊,說藥劑十日後會給他,那就不會失言。所以蘇渺直接趕去了P國的實驗室。這個實驗室是他的大本營,自然要比在江滬的要更大,設備更齊全,也更安全。
他的安保級别怎麽說呢,嗯,是011負責的。
所以蘇渺自信,沒有他和011設置的權限,任何人都不能随意的闖入,更何況是進行襲擊,恐怕他們連靠近實驗室三公裏的位置,就已經被發現了。
蘇渺從不質疑011這方面的安全設置。
這一點,花詠更是深有體會。
就是因爲在P國,他派的人無論如何都接近不了處在實驗室内的蘇渺,所以才會下意識的認爲,江滬那邊的安保級别,也是特級的。
但是就是因爲這個先入爲主,讓蘇渺受到了襲擊和傷害,哪怕是現在想想,花詠還是擔心不已。
所以,他直接跟着蘇渺坐上了車,兩人腿挨着腿,肩膀相互貼着,很是親密的坐在後面。林軒見狀,快速将升降闆打開,隔絕了後排的空間。
花詠跟在蘇渺的身後,看着一層層的關卡,先是進行指紋解鎖,之後又是語音指令以及瞳孔的掃視,一行人終于乘着電梯一路向下,來到了實驗室的内部。
這是一個處在底下的實驗室,距離地面五百八十米的位置,花詠一進去,就看到了那錯落有緻的金屬結構和閃爍着黃色光芒的管狀狀裝置,裏面看不出來裝了什麽東西,卻顯得很是神秘。通道是光潔的白牆,牆面裏面嵌着燈光,照耀着來路。
道路上并沒有人,但是花詠卻能看到,路過的一間房間内,有穿着白色大褂得科研人員正在裏面工作,那全神貫注的樣子,根本沒有發現外來人的注視。
花詠一路走來,見到了很多高密的設備和儀器,有些=就連他S控股集團都不曾擁有,可是在這裏,卻擺的滿滿的。
會議室内,聽說實驗室負責人,也就是背後神秘的主人今天要到訪,那些科研骨幹們紛紛正襟危坐的坐在會議室内,心裏不斷的複盤着自己的成果,思索着如何進行彙報。
蘇渺的今日,讓原本沉靜的會議室,變得更加寂靜了,就連呼吸聲都放輕了不少。花詠則是一點都不避嫌的一同跟了進去,坐在了他左手邊的位置。
會議時間并不長,所有的彙報都是簡短且高效的,花詠陪同着聽了全場,越是了解,花詠心裏就越是心驚。蘇渺這麽大的動靜,研究的可不隻是各種藥劑這麽簡單。
而且那些人的彙報,也昭示了這一點。
等人群散去,會議室内也就隻留了林軒和花詠沒有動彈。
蘇渺對上林軒的視線,微微點頭,示意他出去。
等林軒恭敬的關上會議室的門,蘇渺這才看向花詠開口。
“啊詠,聽了這麽久,沒有什麽想問的?”
蘇渺讓花詠跟着過來,可不是單純的隻是爲了讓他來參觀自己的實驗室的,他踏入這裏,就代表着,這人會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還有那最終的目的。
這是一件很冒險且危險的事情,如果花詠表現出不認同或者是認爲受到了冒犯,那蘇渺接下來的處境,就會陷入很不好的境地。
花詠沉思了一會兒,這才開口道:“所以,你滿世界的跑,去收集各種少見的藥材,以及各種高級信息素。就是爲了這個?”
蘇渺點了點頭,索性直接攤開說:“沒錯,這個世界,有着嚴厲且無法逾越的等級階梯,而Omega則是處在種種限制當中,就連Beta也多半在泥潭中沉淪。所有的金錢,權勢都被Alpha握在手裏,他們掌控着這個世界80%的命運權。”
“而我們站在金字塔頂,所看到的不過是虛妄的美好,下面都是被血肉堆積起來的,雖然有ABO平權協議的存在,但是對于那些掌權人來說,那不過是一紙空白的文書,可以随意的書寫和更改。”
“花詠,我要做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Omega或許因爲身體的原因,被迫會陷入發熱期,被控制的變成一個隻會依附他人的存在,或者是被淪爲玩物、交易。他們不該被控制,他們是應該得到自由。”
蘇渺不說,花詠也知道,針對Omega的交易和售賣,是一直存在的,這對于上流社會來說,并不是新鮮的事情,以前的北超控股,手下也有這麽一條産業鏈,隻不過自從他掌控接手之後,這條破裂肮髒的大船,就被他修修補補更名換代成爲S控股,重新啓航。
各種肮髒的交易也被他全部叫停,砍斷。他比蘇渺更能清晰的見到那些黑暗。
所以,他也知道,蘇渺要做的一件事,是多麽的艱難且漫長,因爲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事實,蘇渺要做的,可以說是直接對上了這個世界。
對上世界?
蘇渺是完全不怕的,他和011來到這裏,不僅僅是爲了找到屬于他愛人的碎片,同時也接受了這方世界的天道要求,這個世界是因爲病毒的襲擊,才出變成了如今這個體系,而這個所爲的病毒,其實不過是更高一級的小世界特意的針對。
蘇渺要研制的,就是根據收集出來的各類信息素,來找到潛藏在裏面,經過無數次變異掩藏至深的病毒,找到解決的方法。
隻有拔除這個根深蒂固的病毒,人們才能夠解放,雖說不會真的改變他們本就形成的體質,但是卻也不會因爲各種發熱期,易感期而陷入強烈的被控制感。
而是可以将這些副作用變得微小起來,讓他們可以憑借自己的抑制力得到控制,不會變成隻會發情的樣子。
而花詠,作爲這個世界上億萬分之一才會被分化出來的REingma,作爲世界頂端的存在,蘇渺所做的事情,完全就是碰觸到了他的權利,和砍他手腳沒有區别。
花詠深知這一點,但是卻絲毫不在意。
他慢條斯理的站起來,走到蘇渺的面前,低着頭望着他。
“所以,蘇先生今天讓我這麽順利的進來,是想要我的信息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