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渺簡單的收拾一下,便走出了密室。
蘇渺算了一下時間,他這次閉關,竟然過了四個多月了,也不知道暮雨和昌河這兩人有沒有又出任務,或者是已經回來了。
蘇渺想到他們兩個此刻在蘇家,就忍不住想要加快腳步,想要給兩人一個驚喜。
他可是知道的,這兩人爲了自己升階的事,沒少偷摸的給自己輸内力,就想讓自己能夠多一份自保能力,其實他不是不能升階,而是悄悄壓制下來。
等身體真正的蘊養的差不多,境界自然會突破。
蘇渺走在蘇家,仔細打量着這裏,他還是在來到這裏之後,第一次看到這裏的樣子,沒有什麽特别的,是一個很普通的院落,隻不過建的很大,能夠容納将近幾百人。
蘇渺正走着,突然察覺腰間被纏上了一根絲線,他低頭看了看,發現是傀儡絲。緊接着他便被一個大力拉了出去,幾個飛躍,便重新落到了一個熟悉的院落,同時身邊也傳來了兩道熟悉的氣息。
蘇渺擡頭,就看到蘇暮雨和蘇昌河正看着他。
蘇暮雨收回自己手中的傀儡絲,放開了蘇渺,蘇昌河則是上前将人抱在懷裏,咧着嘴笑着。
“可算是出關了。你都不知道,這段時間我有多無聊。”
蘇渺笑着拍了拍蘇昌河的後背,說道:“你們怎麽在這,我還以爲出關後你們不在蘇家呢。”
蘇暮雨則是上下看着蘇渺,見他這次出關之後,身上的氣息更加的凝實收斂,便知道他已經成功步入逍遙天境了。然後便對上了蘇渺那雙看向他時笑盈盈的眼睛,突然眼睛一亮:“看來你這次,收獲很大。”
蘇昌河也反應過來,摸了摸蘇渺的眼角,看着他眼睛眨動了一下,也跟着笑了起來。
“來,看看這是幾。”蘇昌河伸出三根手指,在蘇渺的眼前晃着。
蘇渺看着蘇昌河逗弄自己的樣子,直接繞開他道:“暮雨,起風了嗎?怎麽感覺面前有風聲,我們快回去吧,一會兒淋濕了好麻煩啊。”
蘇暮雨沒管身後的蘇昌河,跟着蘇渺一起往房間内走去。
蘇昌河叉腰:“什麽起風啊,明明是我的手...哎,等等我啊。”
“你們兩個走那麽快幹嘛,蘇渺,我還沒恭喜你境界提升呢...”
...
蘇渺覺得,蘇暮雨好像有什麽時候開始在瞞着自己,因爲有時候,總是蘇昌河圍着自己,蘇暮雨經常見不到人,就算是匆匆見上一面,也很快就又離開了。
蘇渺也問過蘇昌河,卻隻得到了一個放心吧,他要做一件大事,等成功了就知道了,不會有事的回答。
很明顯,蘇昌河也知道此事,隻瞞着他自己。
蘇渺挑眉,也沒有再問,既然他們不想讓自己知道,那他就不問。
誰知,後來,等蘇渺知道的時候,眼裏滿是驚訝。
他看着手持傘劍,臉戴獠牙面具一身黑衣走來的新任傀,握緊了衣袖中的手。
那把傘,是蘇昌河出任務時賺的錢,加上蘇渺的一份,然後托蘇渺找了謝家的人打造出來的,一把帶着機關的傘劍,這樣等蘇暮雨施展十八劍陣的時候,再也不會浪闆的一個個的将劍撿回來,而是可以自動回收的裝置。
而那張紅黑相間的面具,擋住了那張俊美的臉,也遮住了那雙看向自己的眼神。蘇渺不懂,爲何蘇暮雨一定要去做傀?他想做大家長?
蘇渺聽着身邊的人朝蘇暮雨行禮,稱呼他爲“傀大人”。這才從思緒中回來,跟着他們一起将手放在胸口處,低聲道:“見過...傀大人。”
蘇渺看着在自己眼前稍微停頓一下,那一身黑衣的衣擺擦着蘇渺重新走去,這才擡頭,看着他的背影。他覺得,蘇暮雨現在,好像一把劍,一把出鞘的劍,渾身上下帶着冰冷的劍意,似乎要刺穿所有人的心。
蘇渺慢了幾步,這才緩步跟着走入正廳,廳内已經已經坐着三家家主和大家長,蘇暮雨正站在中間,後來進來的,是各家天驕的人和各家少主。
蘇渺則是站在了蘇家家主的身後位置,站在了蘇昌河的身後。
蘇昌河的身份,其實有些特殊,蘇家莊并沒有将他提爲少主,但是待他确實特别的偏愛,給予的地位也是特殊的,位同少主之位,頗受重視。蘇家的後背隐約有以蘇昌河爲主的迹象。
蘇渺看着正廳内大家長正式宣布蘇暮雨的身份,低下頭,開始反思自己。
他到底是被困在藥房太久了,久到他都要習慣了這種生活,沒有關注周圍的事情,也習慣了周圍有着蘇暮雨和蘇昌河的存在,隻要他們在,他便不會想其它的,但是就是因爲這樣。才讓他在這個時候看清...
蘇暮雨和蘇昌河,他們所做的一切,恐怕都不簡單。
一個成爲了傀,傀是可以接任下任大家長之位的首要人選,而蘇昌河的目标,則是蘇家...家主。
他們要做什麽?
正想着,蘇渺突然聽到了自己的名字,這才神色無常的擡頭,隻見衆人的目光似乎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而擋在他面前的蘇昌河,也在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大廳内,蘇暮雨的一旁。
蘇渺擡腳走了幾步,從蘇家主的身後走出來,站在蘇家莊的一邊。
“蘇渺,這麽多年,多虧了你的醫術和毒術,才能讓他們能夠放心的出任務,如今你也到了逍遙天境,武力上也算得上是佼佼者。”
“如今有個任務要交給你,你可願意。”
蘇渺接到蘇家家主的示意,站在了蘇昌河的另一邊,對着問話的大家長行禮:“但憑大家長吩咐。”
“很好,蘇昌河會告訴你怎麽做,你聽他的吩咐行事吧。”大家長交代之後,便帶着蘇暮雨離開了這裏。
蘇渺回到自己的院落,并沒有休息,而是坐在桌邊倒了杯茶水,似乎在等人。
一杯茶過後,蘇渺身旁的位置上,已經落了一個身影,他擡手将蘇渺剛倒的茶水搶過來直接喝了過去,絲毫不見外。
“昌河,你們什麽時候開始謀算的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