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暮雨冷靜地開口 :“我和大家長,蘇渺、蘇昌河以及喆叔等人,将離開暗河,回到家園。需要老爺子你讓提魂殿發一道手書。”
“你真的相信,有那種地方存在?”
早就已經去過家園的蘇渺:...沒有嗎?
蘇昌河則是有些吃驚的站起來:“哎哎哎?和我有什麽關系啊?”
其餘劍客看着蘇昌河罵:“奸細!”
蘇昌河着急解釋:“不是...”随後看向蘇燼灰,對上他同樣不信的眼神無奈的說:“真不是。”
蘇昌河上前,用兩根手指揪住蘇渺的袖子可憐巴巴的道:“怎麽不和我商量一下,我都不知道這事。你就這麽看着蘇暮雨誣陷老子!”
蘇渺輕咳,微微偏頭不去看他。他其實想說,蘇暮雨列了一個很長的名單來着,一會兒要是說出來,估計還能再吓到衆人。
“行了,你說的那個等人,是什麽人。”蘇燼灰站了起來,說着。
蘇暮雨很平靜:“我會給你一份名單,名單上的所有人,都會離開暗河。”
蘇燼灰沒忍住笑了出來:“你這是想解散暗河啊。”
蘇渺拉着蘇昌河往後推了推,示意他别吵,先聽蘇暮雨這個不會說話的人談判。
“家主,現在不是握住眠龍劍的最好時機,蘇暮雨的條件不能答應。”一個劍客沉聲道。
“是啊,大家長這是在考驗我呢,畢竟握住劍不夠,還要握着劍或者走出九霄城才行。”蘇燼灰眼裏閃過一抹狠意,看着眠龍劍,緩緩地伸出手。
“可是,,眠龍劍,我取了。”
隻是,在将要碰到劍的時候,院外高喊:“且慢!”
衆人聞聲看去,就見一個黑色的棺材從外面飄了進來,重重的落在了地上。随後兩個身穿白衣的男子落地,紛紛抽出劍将綁在棺材上的四條鐵鏈斬斷。
“蘇家現在想要得到眠龍劍,還爲時過早了吧。”
“這是!”蘇家劍客驚呼。
“死滅棺慕詞陵。”蘇暮雨眼神也微微眯了起來。
蘇昌河低聲和蘇渺解釋着:“慕家慕詞陵和慕子蟄同爲前任慕家家主的親傳,他當年從大家長那裏偷走了炎魔掌的秘籍,偷偷修煉。然後把自己煉成了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摸樣。後來,被慕子蟄的告發,被鎖進了這口黑棺裏。”
随着蘇昌河的話落,棺材的蓋子被一腳踢開,同時響起一道咒罵聲:“他媽的!”
一個身穿紅衣的男子從裏面躍了出來,隻見他身穿紅袍頭戴黑色管帽,衣擺上紋着展翅的仙鶴,腰間配着白玉腰帶,長相有些陰柔俊美的摸樣,根本不像蘇昌河說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怪模樣。
“憋死老子了,慕子蟄那個死人呢,給老子出來!”紅袍慕詞陵大喊,活動着已經僵硬的身體。
剛剛被蘇暮雨打飛的蘇澤,頓時又冒了出來,将沒有打過的怒氣直接對着他發洩出來:“什麽人,敢來我蘇家放肆!”說着便揮出劍直接刺向慕詞陵的腦袋。
慕詞陵看着過來的人,慢慢的發出一聲感歎:“哇,好大一個光頭啊!”
“真像一顆鹵蛋!”說着擡起手,直接接住蘇澤的劍,直接一推,那柄劍就被打了出去,直接飛入廳内的蘇燼灰。
蘇家的人瞬間替蘇燼灰擋住飛來的劍大喊:“慕家瘋了!把這個家夥給放了出來?”
蘇渺看着他手掌上泛起的紅氣,靠着蘇昌河問:“看他手掌,這紅色霧氣,恐怕閻魔掌至少練到了八層了,實力估計在三家家主之上。”
蘇昌河扶着蘇渺,調整了一下姿勢,繞開自己的手臂,用另一隻手扶着他,讓他能夠看的清楚外面的場景。
“錐心蠱?”蘇渺聽着慕家的人用這個威脅慕詞陵,眼神閃了一下。
蘇昌河小聲說着:“當年爲了将慕詞陵關押起來,是三家家主合力給他種下錐心蠱,這才将他控制住。”
蘇渺點了點頭,然後狐疑的看向蘇昌河問:“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蘇昌河遲疑了一下,然後笑着說:“這件事雖然發生在我們未冠姓之前,很多人都不知道,但是我是誰啊,我可是蘇昌河,就沒有我打聽不到的事情。”
蘇渺被他說服了,蘇昌河确實知道很多不爲人知的暗河辛密,有時候還會知道了還會當笑話說給他聽,所以蘇渺也總愛問他一些問題。
蘇暮雨早就注意到,自從進來,兩人就一直靠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樣子,而且還根本沒有看他一眼,蘇暮雨不滿的靠近一步,又靠近一步。
“你們兩個,再說什麽。”蘇暮雨終于是沒忍住,低聲問了出來。
蘇昌河一副看白癡一樣看着蘇暮雨,同樣低聲回:“說了你也不懂,總之,好好看戲,不要亂來。”蘇昌河低聲交代他,他可是看的清楚,大家長此舉,不過是禍水東引,而且蘇暮雨的提議,三官根本不會同意的,甚至不會認可老爺子大家長之位。
就連蘇渺從進門之後走過那個流程,就沒在關注眠龍劍到底會歸誰,隻有這個天真的人,才覺得,他們真的能夠脫離暗河。
蘇渺在内堂待得,有點熱,想要将身上的披風去掉,卻被蘇暮雨阻攔:“你身上的毒還未清,不可受涼。”
“毒?”蘇昌河眼神詢問:真中毒了?
蘇渺眨眼:假的,但是蘇暮雨好像入戲了。
蘇暮雨:事情還沒結束,不能暴露。
蘇昌河:說的對...
蘇渺:...
還好他讓011給他套了層中毒buff,不然裝一會他就裝不下去了,不過下一刻,突然感覺外面的雨停了,開始變成了帶着寒意的冰雹。蘇渺的手改脫爲裹進。
寒氣來的及時啊,現在不熱了,謝謝家主了。
不知道自己被感謝的蘇燼灰,朝着慕詞陵揮出一道帶着極緻寒意的劍氣,直接将一地的雨水凍成寒冰。
慕詞陵後退一步,揮着手中的刀阻攔拿到寒氣,同時将刀插入地面,周圍的寒冰瞬間破裂,以他爲中心,周圍瞬間燃起層層火焰。
蘇昌河拍了拍蘇暮雨的肩膀:“下個注吧,你堵誰赢?”
他剛剛赢了蘇渺,現在想和蘇暮雨也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