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渺恍惚間看到房間内似乎還有人就站在那裏,盯着你的表情,你眼中泛紅的眼淚,以及潮紅的肌膚...
蘇渺似乎終于睜着迷蒙的雙眼看清站在床邊的人是誰,他帶着希翼且無助的眼睛看着他,朝他伸出手來,似乎想讓這人幫他從極緻的Happy中脫離出來。
卻被一個不容抗拒的力道重新拉了回去,在他的腰間露出一道殷紅的痕迹來。帶着十足的掌控感,讓蘇渺渾身Numb,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蘇昌河急促huffing,俯身湊到蘇渺的耳邊道:“你以爲他就是什麽好人了,若在這裏的是他,恐怕你連伸手的力氣都沒了。”
蘇渺被top的眼眶濕潤,Dilated pupils,剛要開口,就被另一個人低頭,堵住了他的聲音。這個吻帶着一如既往的溫柔,但是細看的話,那不用拒絕的輕易的便能撬開他的牙關。
蘇渺眼前突然一黑,一個柔軟的布蒙住了他的眼睛,讓他陷入了黑暗當中,也讓他其他地方變得更加的敏感起來,這是他以爲眼疾爲好之時,特意訓練過的成果。
可是,如今,卻被兩人運用了起來。
“蘇小渺,玩個遊戲吧,你答應我的。”
“你現在來猜一猜。”
“那個是…我?”
“那個…是蘇暮雨吧?”
蘇渺頓時【英文版也不給過了,真服了】get in a mess,口中隻能發出模糊的whimper(求放過,我也是沒招了),身體陡然taut起來。
“放開!”
“不...不行!”
蘇渺想要逃離,可身後的人隻不過是在他的脊背(撓癢癢呀,真沒有做啥。)上輕輕撫摸了一下,留下灼熱的痕迹。
而同時,身前的人力道也重了幾分,将蘇渺(這是學習題,英文學習)【Firmly trapped in the middle】。
兩人包裹着他,讓他(教他們學習英語呢,别卡我啊)【No escape】,而他現在,也沒有了【escape】(我要難受死了。死手快改啊!)的力氣。
“不猜的話,可是要受罰的。就怕你承受不住。”
蘇渺抽泣着想要仔細感受着,顫顫巍巍的吐出一個斷斷續續的名字,可是卻聽到一個崩潰的答案。
“猜錯了...懲罰開始!”
皎潔的月光通過半開的窗戶灑在屋内,隐約能夠看到,靠窗的軟榻上,似乎有幾道起伏的身影(皮影戲,中國傳統非遺技術)若隐若現。而一左一右身影的中間,隐約能夠露出一個滿是紅痕的手臂,下一刻卻被一雙大手緊扣的拉了回去。
“你可以的。”
似乎一道聲音響起,他捧着中間人的臉,(不好好學習,難哭了,要發瘋富強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吻住那不斷顫抖的唇。
蘇渺驚恐的搖頭,身體緊繃,帶着抗拒和害怕。
“不...不可以的。(不愛學習的學生,不是好學生,被罰站)不行...”
哭聲響起,蘇渺整個身體都抖了起來,此刻的他已經哭不出來了,心神都放在了另外一處。
“别怕。”蘇渺聽着身後人對他的安慰,感受到兩人同樣(站門口反思一下,爲什麽你們被小黑屋,别的章節沒事!啊!)緊皺的眉頭和克制的神色,最終還是努力的Relax自己。
兩人也感受到了蘇渺(作者心裏哭,加一句求書評的小小要求)的變化,和對面的人目光相接之後,都明白了他們的意思。
“你看,我就說你可以的。”
蘇昌河【Gasping for breath】,(我可太難了,我覺得審核的眼睛時刻盯着我)緩了緩之後move起來。
在這一刻,蘇渺感受到了蘇暮雨和蘇昌河兩(好朋友默契十足,審核你和朋友之間沒默契嗎?那你反思一下)人之間的默契。
“哈...”蘇渺不知道自己是(看看,蘇渺都學累的暈過去了!)什麽時候暈過去的,隻知道好像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從昏睡中醒來,沒多久【The body keeps shaking】(這句話怎麽翻譯,來個學神!)陷入了暈厥當中。
而床下,兩瓶瓷瓶早就被用完(藥瓶也不給過審?鬧呢?)的丢在地上,而床邊的桌子上,則是放着一個剛開封沒多久(真服了,這句沒問題吧,你是不是在報複我!!)的裝着膏體的瓷瓶...
藥莊已經連着兩天沒有開門了,而蘇渺也在房間内躺了兩天沒能下床。
蘇渺無神的睜着眼睛看着床幔,根本不敢動,一動就能扯到身體,惹得他呲牙咧嘴的。
011看不下去了,用軟乎乎的臉頰蹭了蹭蘇渺的臉抱怨。
【那兩人也太牲口了,(呵,我沒招了,像蘇渺一樣躺平,)瞧瞧給你啃得,沒有一處好地方。】
蘇渺摟着011翻了個身,背對着外面,咬牙切齒的問。
【那倆狗(不能罵人是吧?蘇小渺明明罵得是狗!)東西呢!】
【早上喂你吃過飯之後,蘇暮雨守着你睡了一會兒,剛被蘇昌河喊出去。】011調出畫面給蘇渺看。
蘇渺就看到,兩人坐在離他房間不遠的院子裏,似乎在說着什麽。而隻見蘇昌河的手在他的寸止劍上一按,似乎有什麽東西就被拿了出來。
蘇渺這才看見,蘇昌河的匕首上是一個龍首,好像是将眠龍劍上的龍首按到了自己的匕首上。
“眠龍劍的劍柄之中藏着東西。”蘇暮雨看着蘇昌河的動作沉聲道。
蘇昌河攤開手,手心内放着一枚純金所造的鑰匙,而那上面則寫着——黃泉當鋪。
“黃泉當鋪?”蘇渺看清字之後喃喃地說着。
“世上最神秘的錢莊,和世上最神秘的殺手組織。你說,這兩者之間藏着什麽秘密呢。”蘇昌河将鑰匙重新扣回劍柄上,看着蘇暮雨。
“你說,這是不是就是大家長說的被隐藏的秘密。”
蘇暮雨扭頭,看向蘇渺所在的房間,蘇昌河也看了過去,歎氣道:“看來,在南安城的日子,就要結束了。”
蘇渺随着兩人趕在路上,馬車内并不颠簸,還鋪着柔軟的墊子,藥莊那邊讓那三個暗河的人守着,打理着。而蘇昌離被蘇昌河趕回了暗河。
他們現在則是帶着人,前往黃泉當鋪。
“鬼差開路,相見黃泉。”
他們三人最終站在了一條河邊,河水流淌,周圍很是荒涼,偶爾路邊長着幾株沒有葉子的紅色花朵。加上昏沉不見天日的夜色,此處還真的很像黃泉。
而河的對岸,則是一個巨大的山莊,面前寫着——黃泉客棧。
“已見黃泉,鬼差何在?”蘇昌河朗聲喊道。
而下一刻,蘇渺則看到他們的面前出現了四個黑影,身着黃衣,披着紫色的披風,頭上則帶着漆黑的鬥笠,手上都拿着一把斑駁的傘,身上散發着一股森冷的氣息,如同鬼魅一般。
“看着比我們暗河還要滲人。”蘇昌河湊近蘇渺小聲的說着。
“太醜,暗河還是别學了。”蘇渺表示這種出場方式,還是算了。
不知是不是聽到了蘇渺說的話,他們的眼神落到蘇渺身上片刻,之後對着蘇昌河道:“主人派我等在此等候良久,暗河大家長。”隔着面具的聲音有些暗啞,低沉的似乎讓人聽不清楚。
蘇昌河卻笑了:“素聞黃泉的主人神通廣大,沒想到已經猜到我要來了。”
“那邊請大家長和蘇家家主蘇暮雨以及醫毒師蘇渺,上船。”爲首的鬼差側身,便露出一個搖搖晃晃的小船停在岸邊,一身紅衣,美豔至極的女子站在船頭,正笑盈盈的看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