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司命星君掌管命格的。剛剛是太晨宮的東華帝君,乃天地共主,您是他親自收的第一個徒弟,所以太晨宮内都喊你小帝君。”
蘇渺很認真的聽着,因爲011被封入劍内,他根本無法得知自己的身份,隻能從旁人口中得知,他一眼就看出,這個人是個老好人,一臉的憨厚樣,而且對自己還算恭敬,應該是不會說謊騙自己的。
蘇渺便拉着司命套話,果然這人全部都說了出來。
等人走後,蘇渺抱着劍坐在席上,慢慢消化。
原來,這一世給他幹到天界來了,他是東華帝君幾萬年前收的小徒弟,當時還是個蛋,一直沒化形,後來化形了之後,因爲年紀太小,不是在沉睡,就是醒了滿院子亂跑,在太晨宮内不管如何都不會有危險,但是他竟然有一次跑出太晨宮了,還爬上了天君的桌子上,抱着上面的果子啃得滿地都是。
天君雖然生氣,但是因爲他是東君的徒弟,也不好處理,隻好将東華帝君請了過來,東華帝君來了之後,直接拎着抱着果子吃睡着的蘇渺回了太晨宮内。将他關了起來。
這一關便是一百年,也讓那個小團子長成了小少年,不能出太晨宮的蘇渺,便被自己的法器帶着,直接靈魂出竅跑了出去,不知道去哪裏瘋玩去了。
東華帝君在蘇渺靈魂飛走的那一瞬間就察覺到了,當即揮出一道神力,護住他的靈魂之力,不然早是别人眼中的大補之物了。
蘇渺這次突然清醒,就是靈魂回歸,也就是剛剛發生的那一幕。
門外的人便是一直守着屋内沉睡的蘇渺的,突然察覺到裏面力量的波動,這才派人去通知了司命神君,讓他禀報帝君,司命匆忙報了消息過去之後,便趕了過來。
沒想到突然的出現,吓到了剛回來的蘇渺,在殿内亂竄,鬧出了不小的動靜來。
又在要沖出去的時候,直接撞到了房外的結界上,撞得個頭暈眼花,被趕到的東華帝君連忙接住。
東華帝君檢查過他的身體之後,知道他不過是沉睡太久,記憶還未恢複過來,便不放心讓他離開太晨宮,這才說要将他禁足,爲了避免他太無聊再次跑出去,給他找個事做,便讓他開始練劍。
蘇渺站在院子裏,手中拿着劍一招一式地開始揮舞,眼神偷瞄着一早突然出現在這裏,打算監工的東華帝君,也就是他的師父。
蘇渺隻好從無比舒服的被子裏爬起來,苦哈哈地開始練劍。
蘇渺練了一會兒,就覺得胳膊酸痛,這具身體睡了這麽久,突然練起來,軟綿綿的沒有力道不說,還特别容易累,蘇渺呼哧呼哧地大喘氣,一個沒注意,劍直接脫手飛出。
東華帝君眉頭都沒動,隻是擡手端起茶杯喝了起來,刺向他的劍身就停在他的面前,然後跌落在地上。
蘇渺一臉乖巧地上前,無辜地看着他。
他真不是故意甩過來的,他發四!
東華帝君擡眼,看到蘇渺無辜的眼神,以及額頭上滿是汗珠的樣子,到底是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孩子,微微擡了擡下巴,示意他可以休息了。
蘇渺開心的小跑過來,一屁股坐在東華帝君的另一邊,端起茶杯就給自己倒了一杯,兩三口就喝了下去。
他練劍的時候就瞄上了,這個茶聞起來特别的香,一看就好喝。
一連喝了兩杯蘇渺才停下來,然後就覺得剛剛喝下去的茶水突然變成能量彙入四肢百骸,讓蘇渺撐得臉色開始漲紅。
“師父~救救~”
蘇渺大喊。
東華帝君看着連小小的茶水都不能煉化的蘇渺,眉頭緊皺,他是不是太過縱容他了,一身神力不知如何使用,連簡單的煉化之術都不會。
蘇渺隻覺得一根手指抵在他的眉心,耳邊是那道清冷的聲音。
“凝神。”
蘇渺很快就專心起來,摒棄雜念跟着那股溫和的能量運轉全身,讓體内亂竄的能量按照特殊的軌迹開始流動起來。
眉心的手指早就離開了,正凝視着蘇渺。
見他竟直接入定修煉了起來,眼裏沒有詫異,他本就天賦異禀,若是努力,修煉對他來說,猶如喝水那般簡單。
蘇渺這一入定,便是整整三年的時間。
但是對蘇渺來說,不過是幾個呼吸間,他便睜開了眼睛。
蘇渺剛一睜眼,身旁早已沒了身影,但是桌案上的茶水卻依舊冒着熱氣。蘇渺仔細感受了一下,覺得體内的能量很是穩定,且他能感覺到,從四周朝他湧進來的力量,正在被體内運轉消化,蘇渺有些興奮地站起身,銀色長劍頓時落在他的手中,蘇渺立刻拔劍揮舞了幾下,手中的劍與自己心意相通,靈力運轉順暢。
蘇渺收劍站立,喜愛地摸了摸手中的長劍道:“011你放心,我這就找師父,把你身上的禁制解了。”
蘇渺循着記憶裏的地方走去,這入定的三年裏,他也将之前的記憶都接受了,雖然大多數都是睡着的狀态,但是卻也讓他了解了這裏。
蘇渺小跑着推開厚重的大門,邊跑邊喊:“師父,師父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亂跑了,你快把小靈的禁制解開~”
東華帝君聽到聲響,扭頭看去,就看到蘇渺提着衣擺往前跑着,嘴裏還喊着他錯了之類的話,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但是在看到他險些踩到衣擺摔倒的時候,還是擡手直接裹着蘇渺落到了他的面前。
蘇渺沒有被突然托起的驚慌,反而很穩地跳在地上,笑嘻嘻的看着東華帝君,他剛剛就是故意的,按照他的年歲來看,他還屬于幼崽呢,那做些幼稚的事情很正常。
例如,跑起來不穩容易摔跤什麽的。
“這便是被你藏起來的不讓見人的小崽子?”一個含笑的聲音在蘇渺的身後響起。
蘇渺你扭頭去看,就見一個穿着粉紅色衣服,頭上還帶着一個翎羽發冠的男子,長相很是俊美,一臉的溫爾儒雅,身上還帶着與世無争的灑脫,此刻正樂呵呵地看着自己。
蘇渺根本沒有發現這裏還有另一個人,而且他和自己師父同坐,想來身份也不簡單,一身修爲恐怕不知道高自己幾重天了,他發現不了也正常。
就是一想到自己故意裝嫩,出羞的樣子被不認識的人看到,蘇渺的臉還是沒忍住熱了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