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渺醒來之後,便一直待在房内養傷,東華帝君派人日夜守着他,有任何問題及時通知他。所以這些日子,蘇渺的院子内既熱鬧,又安靜。
熱鬧的是院内人來人往,安靜是每個人都沒有發出太大的動靜,打擾在房内休養的蘇渺。
而天界和翼族之間的仗,也已經打上幾日了。
翼族根據陣法圖倒是破了幾處陣法,但是那不過是墨淵更改之後,故意設下的圈套,在他們破掉陣法,大賀的時候,陣法卻已經開始悄然的開始變化,從剛開始的對天族不利的場面,頓時開始轉換。不少翼族人死在了陣法之下。
擎蒼更是險些被逼入絕境。
值得一提的是,昆侖虛上戰場的幾位師兄,雖都受了些傷,但是并無大礙,但是九師兄子羽是手上最重的,他直面翼族大皇子,兩人對打間被翼族射中幾箭,險些命喪戰場。
還是司音看到,及時飛身相助,也讓子羽有時間摸出懷中的丹藥吃了下去,護住了心脈,爲救治争取了時間。這才能夠讓墨淵将他救活。并命疊風将子羽接回了昆侖虛休養。
蘇渺聽着司命給自己說的戰場情況,擔憂的心這才放心下來。
“太好了,要是九師兄出事,司音不知道要哭多久呢。”蘇渺不用想都知道,司音看着手上的九師兄,一定會哭鼻子的。
司命看着時不時被蘇渺挂在嘴邊的司音,心中忍不住有幾分猜測,小聲道:“小帝君...你該不會是對司音上仙...”
蘇渺疑惑地看着司命的表情,滿眼迷茫?
司命在說什麽?對司音怎麽了?
司命見小帝君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剛要開口挑明,就被人出聲打斷:“司命!”
“在,帝君。”司命連忙起身行禮。
“去忙吧。”東華帝君直接趕人了。
“是,屬下告退。”司命識趣地退下,屋内隻剩下東華帝君和蘇渺。
蘇渺看着東華帝君,心中有些疑惑,不明白他爲何突然趕走司命。
東華帝君走到蘇渺床邊坐下,目光溫柔地看着他,“莫要聽司命胡言。體内仙力可還紊亂?”
蘇渺眨了眨眼睛道:“已經穩定下來了,師父...我能出去走走嗎?房間太悶了。”
東華帝君看着蘇渺拉着自己袖子撒嬌的樣子,嘴角微勾,伸手輕輕摸了摸蘇渺的頭,“還要在養上幾日。”
“那一日?”蘇渺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早知道會被看的這麽嚴,他就不搞這一處了,其實自己努努力,多幾日也是能夠将那股濁氣拔出來的,哎...失策了。
沒想到會将自己困在房間内,哪也不能出去。
他還想着偷偷觀察一下這場大戰呢,聽說四哥也偷偷的跑去看了。
這會都混進墨淵的大帳内了。
“兩日。”東華帝君冷聲道。
“好吧,兩日就兩日吧。”蘇渺喪氣的收回手,不過沒一會兒的功夫,又元氣滿滿地道:“師父...你和我說說戰場上的情況吧。”
“司命還沒說完呢,就被你趕走了。都沒人陪我解悶了。”
東華帝君看他确實一臉的煩悶,便開口道:“戰事在墨淵的控制之内,并沒有什麽好說的,勝利是遲早的事情。”
“可是我聽司音說,擎蒼手中有東皇鍾,若是他祭出東皇鍾,四海八荒的生靈都要被吞噬了,最接近戰場上的那些天兵天将恐怕是最先被獻祭的那些。”蘇渺有一種直覺,擎蒼若是戰敗,恐怕會孤注一擲拉着所有人陪葬的。
“東皇鍾确實在擎蒼手中,但是無需擔心,此物乃墨淵煉制,自然知曉克制的方式。”東華帝君眼中毫無波瀾,似乎好像早就能夠看到結果一樣,并不被他在意。
“師父...聽說東皇鍾可以封印元神,你知道封印的方法嗎?”蘇渺看着東華帝君,似乎也理解,東華帝君爲何會這麽表現,他是從洪荒時期打過來的,世間萬物都有既定的輪回,不是他勝,便是他敗,世間萬物早有定數。
強求着,不過是改變了一段時間的軌迹,之後又會在某個時間段,再次回歸既定的軌道。
蘇渺有些恍惚,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和東華帝君,最後是殊途同歸還是走向陌路?
“去過書閣了?封印元神的方法,我也不知,此事隻有墨淵知曉,至于他告訴誰,那便是他的事了。”東華帝君搖了搖頭。
蘇渺聽到東華帝君 并不知道方法,沒有失望,他本來也就是好奇,問一問。
“此物給你。”東華帝君将手中的東西遞了過去。
蘇渺接過拿在手裏,還不等他看清,那東西便一閃而過,直接沒入他的體内。蘇渺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什麽也沒有。
“師父...是什麽東西,怎麽沒了?”
蘇渺擡頭去看,就見東華帝君神色也有些愣怔,眼神中似乎出現一絲不解,很快就平息下去。
“無事,你且先休息。”
說完,東華帝君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蘇渺看着自己的手心,撓了撓頭,剛剛不是錯覺啊,師父明明給了他一件東西,怎麽剛拿到就沒了。
奇怪。
可他内視了體内一圈,都沒有發現有什麽異常的,随後也就放到腦後,反正師父不會害他的。
兩日後,司命匆匆趕來,對着東華帝君和一旁的蘇渺行禮快速道。
“什麽?”蘇渺坐直身體道。
司命又說了一遍。
“墨淵上神用元神生祭東皇鍾,已經...魂飛魄散了。”
“好了,知道了。”東華帝君眼裏也閃過一絲震驚,沒想到墨淵真的...
司命就要退下,卻又被東華帝君攔住,他起身道:“無論如何,擎蒼已被封印,你速去大紫明宮,此事宜早不宜晚。”
司命彎腰道:“是。”
蘇渺看着他退下的動作,問道:“師父?”
“天君想要選拔一個可控的翼君之位,翼族二皇子,是不可多得的能夠掌控的人選,司命此去,便是助此登上翼君之位。”東華帝君解釋道。
“二皇子懦弱,毫無建樹且喜愛美人,是一個可控的選擇,但是他的身邊,站着一個玄女,此人被嫉妒侵蝕,叛了昆侖虛,有她待在二皇子身旁,恐怕并不會安分。”蘇渺皺眉,他可是被玄女刺了一劍,這個仇還未算呢。
“放心,司命此去,自然不僅僅爲了翼君之位,傷我太晨宮的人,不會毫發無損地活着。”東華帝君冷聲道,他自然不會放過那些将蘇渺傷到的人,無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