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渺重新回到太晨宮,貓着身子,探頭朝裏看,見沒人,這才小心地推開房門,又輕手輕腳地關上,這才轉身,誰知直接撞到一個人的身上。
“小帝君,你偷偷摸摸的幹什麽呢?”司命看着差點被撞到蘇渺,笑嘻嘻地道。
“司命,你躲在這裏做什麽,吓死我了。”蘇渺拍着被吓到的胸口,喘氣。
吓死了,還以爲是師父呢。
“我專門等在這裏,是有好消息要告訴小帝君啊。”
“什麽好消息?”蘇渺站好,讓他快說。
“天君欽點了翼族二皇子成爲翼君,而翼君之前明媒正娶的二皇子妃,也就是玄女,此刻也成爲了他的愛妃。”司命神秘兮兮地說着。
蘇渺撇嘴,那個狼心狗肺的女人,這有什麽值得高興地。蘇渺不樂意聽了,繞過司命就往前走。
“我還沒說完呢。”司命連忙跟上。
“不過倒是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沒福氣,突然就病倒了,許是之前翼君那頓荊棘條抽的太狠了,急救複發,如今人躺在病床上無力起身,就連一身的修爲也盡失了。”司命搖頭假裝可惜地道,同時觀察着蘇渺的神色,見他笑了,也跟着笑了起來。
“真的?”
“自然是真的。”他親自動的手,要不是顧忌着翼族已經對天族稱臣,殺了翼族的二皇子妃不好,這個女人活着也是個禍害,但是若能讓她備受煎熬地活下去,也不失爲一種懲罰。
“是不是師父偷偷讓你去做的,我就知道師父一定會爲我報仇的,嘿嘿...我這就去找師父、”蘇渺開心的跑走了,徒留司命愣在原地。
“哎,事可是我做的,怎麽就不見小帝君謝謝我呢?”司命喃喃道。
“對了,司命,謝謝你啊,等晚上我給你做好吃的呀~”遠處突然傳來蘇渺的喊聲,人已經不見了。
但司命卻笑了起來,連忙高聲回:“好的,那屬下就等着小帝君的好吃的了。”
蘇渺一路小跑着到了師父東華的大殿,興奮地推門而入。
“師父!師父!”他大喊着,滿臉笑意。
東華正坐在桌前翻看古籍,聞聲擡眸,看着氣喘籲籲的蘇渺,眼中滿是寵溺:“怎麽事情辦好了?”
蘇渺蹦蹦跳跳地到了東華跟前,拉着他的衣袖道:“那是,我蘇渺出馬,馬到成功!”
蘇渺搖頭晃腦地說着。
東華放下手中古籍,輕輕摸了摸蘇渺的頭:“好了,跑了這麽久,且去休息吧。”
蘇渺卻不願意地抱住東華的手臂:“師父,我不累,今天開心,一會兒給師父做一些下酒的點心怎麽樣。對了,還有司命的。”
東華看着蘇渺亮晶晶的眼睛,微微颔首:“好。”
蘇渺得到肯定,興奮轉身去了廚房。
九重天這些日子,其實發生很多大事,先有素錦一族在大戰中,全族戰死,隻留下一個才五百年的小姑娘,這個小姑娘被大皇子妃帶上來,被天君封爲公主,收養在了天界。
不久後,從昆侖虛回來的大皇子和大皇子妃,三萬年沒有懷孕,突然有孕,而且還得到了昆侖虛被墨淵親自照料了幾萬年的金蓮。
僅僅幾日的功夫,竟要生了。
生産那日,天界出現先瑞之兆,先是出現萬裏彩霞,随後便是瑞鳥起飛。
“司命,你說當年墨淵出生之時,也有這種異象?”蘇渺站在廊下問身旁的司命。
司命颔首道:“我也是聽說,這種瑞祥和墨淵上神當日一樣。”
蘇渺撇嘴:“那天君老頭不得高興死。墨淵死了,他卻得了個如此出色的嫡孫,心裏估計樂開了花。”
“天君今日已經當即宣布,爲其取名夜華,封爲儲君。”
“儲君啊,确實是一件喜事。”蘇渺點頭。
這麽說,有了儲君,以後有關他會不會取代天君的謠言,是不是就會消失了。
蘇渺突然覺得,這樣也好,他才不樂意成爲天君呢,整日裏管這管那的,也一點都不自由。
沒過幾日,有人通報說,有昆侖虛弟子前來找他。蘇渺以爲,是司音找自己的?
“請進來。”蘇渺道。
來的人并不是司音,而是大師兄疊風。
“疊風師兄?你怎麽來了。”蘇渺站起身,阻止他的行禮,見他神色匆匆眼中滿是擔憂。
“蘇渺師弟,你可曾見過十七?”疊風急忙詢問。
“司音,并未見過。”蘇渺搖頭,他最近一直在太晨宮修煉,沒有跑去别處。
“我找不到十七師弟了,還有師父,師父的仙體也找不到了。”疊風見蘇渺也沒有見過十七,頓時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什麽?”蘇渺大驚。
“師兄别急,可去過十裏桃林。”蘇渺想到了一個地方。
疊風頹廢地點頭道:“已經去過了,但是折顔上神和白真上神也并未見過十七。”
蘇渺眉頭皺了起來,不可能啊,若司音将墨淵的仙體帶走,肯定會回青丘的,對青丘...
或許疊風去的時候,折顔和白真并不知曉司音回去,所以才會不知,等疊風走後,肯定會去青丘查看。但是司音的身份還不能暴露出來,隻能暫且瞞着了。
“師兄莫急,十七此番恐怕是故意爲之,還帶走墨淵上神的仙身,所以他不會出事。隻是此事不可讓外界知曉,讓有心之人趁機作亂。”蘇渺隻能先安撫好疊風,同時讓他封鎖消息。
疊鳳點頭:“多謝提醒。蘇渺師弟若是有十七的消息,還請告知。”
十七和蘇渺一向交好,或許能夠知道一點他的消息。
疊風最後有些失望的離開了。
疊風走後,蘇渺心中滿是疑惑。他還是認爲。人一定去了青丘。但并沒有立刻動身前往,而是讓火鳳替他跑一趟傳信過去。
火鳳前往十裏桃林,并沒見到折顔或者白真,于是隻好鳴叫了幾聲,轉了兩圈之後,循着折顔的氣息又轉頭飛往了青丘内。
而青丘内的一個狐狸洞内。司音昏迷在石床邊,石床上躺着墨淵仙體,他的唇瓣上還沾染着絲絲鮮血。
而司音衣服上也滿是血迹,更嚴重的是從胸口處溢出來的鮮血。
“她用了大半個心頭血來喂養墨淵,以保他仙身不腐,能夠活下來已經不錯了。”折顔看着抱着司音哭泣的狐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