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女不斷地對着李明德身上拍打着。
李明德隻好任由對方發洩心中的不滿情緒。
身爲父母,他能夠理解對方的心情。
倘若他的子女遭遇這種變故,他一樣會痛苦不已。
“曉敏,還是讓李校長說說他們來的目的吧。”
婦女的老公說道。
“他們還不是爲了勸說我們把小文給火化了,不再追究他們的責任,我是說什麽都不會同意的。”
曉敏說道:“無論給我們多少錢,我們都不要,我隻想要爲兒子讨回公道。”
“你們誤會了,我們來不是勸說你們進行火化的,是想了解情況,幫助你們讨回公道的。”
李明德說道。
曉敏夫妻二人以爲聽錯了,說道:“李校長,縣裏改變主意了?”
“沒有,是市裏的領導得知了此事,想要爲你們查明真相,爲你們的兒子讨回公道。”
李明德介紹道:“這是市裏的領導,他們專程爲這事而來。”
江一鳴還沒有來得及亮明身份,此時房門突然被推開,走進來五個人。
“誰讓你們進來的?”
爲首的人,黑着臉對着江一鳴幾人訓斥道:“趕緊出去。”
“我是石橋鄉中學的校長李明德,是代表學校慰問家長的。”
李明德連忙自我介紹道。”
“這裏不需要你的慰問,趕緊離開。”
帶頭的人随即把江一鳴三人給趕出了門外。
随後,聽到裏面撕心裂肺的聲音。
“你們幹什麽?不要動我兒子,你們聽到沒有,别碰我兒子,你們放開我,你們要幹什麽,放下我兒子……”
房間裏傳來曉敏夫妻二人的怒吼聲。
但他們被人給拉住了,無法阻攔另外一人把小文的屍體給推走。
房門打開,小文的屍體被推了出來,朝着火化區走去。
“攔住他。”
江一鳴出聲。
丁力和周天航立馬擋在了前面。
“你們這是幹什麽?”
“關你們什麽事,你們少多管閑事。”
對方說道:“趕緊讓開,否則把你們全抓起來。”
“行啊,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麽抓我們的。”
周天航冷聲道。
見江一鳴幾人不願讓開,那幾名人員立即叫支援。
很快,沖進來幾名身穿制服的人。
“這幫人幹擾我們執行公務,把他們給抓起來。”
帶頭的人下令道。
聽到指令,幾名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員就要動手。
“跟我們回所裏一趟。”
說着,就要動手抓人。
丁力一把将過來的人給推了回去。
“好大的膽子,竟敢暴力妨礙我們執行公務!”
帶頭的人下令道:“動手,把他們全部抓回去。”
那幾人便開始動手抓人,但很快被丁力給打趴在地上。
見到眼前一幕,帶隊的人絲毫沒有害怕,直接打電話叫救援。
“你們是幹什麽的,竟然幹預我們執行公務!”
“你們未經家長允許,強制把他們的孩子給火化了,誰給你們的權力這樣做的?你哪來的臉說這是執行公務?”
江一鳴沉聲道:“你們依據的是哪條法律法規?”
“這是縣委齊書記下的命令,我們按照他的意思辦的。”
帶隊的人說道:“你有本事去質問我們齊書記,隻怕你們 沒那個膽量!”
“胡說八道什麽,齊書記怎麽可能讓你們幹這種違紀違規的事情,我看你們是擅作主張,打着齊書記的名号亂來的!”
李明德立即出聲說道。
江一鳴看了李明德一眼,眼神中若有所思。
“懶得跟你們廢話,等會我們的人來了,把你們全部帶回去,看你們還敢多管閑事不!”
帶隊的人走到一旁直接去抽煙了。
江一鳴見事情到了這一步,也要亮明身份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天航,通知劉雄,立即趕到這裏。”
“好的書記。”
周天航剛要打電話,趕過來支援的人,一把将周天航的手機給奪了下來。
“還敢打電話,全部帶回去。”
十多名帶着器械的工作人員把江一鳴幾人給圍了起來。
江一鳴沉聲道:“我是市委江一鳴,立即給你們的劉書記打電話,讓他到這裏來見我!”
說着,把僞裝給摘了下來。
“好大的口氣……”
帶隊的人話還沒說完,看到江一鳴的真面目,頓時傻眼了,顫抖着聲音道:“江,江書記……”
“把小文給推回去,立即通知劉雄,讓他到這裏見我。”
江一鳴沉聲道。
“好好好,我馬上向劉書記彙報。”
帶隊的人慌忙走到一旁打電話去了。
“通知盧文山,讓他親自帶隊到光水縣一趟。”
江一鳴對着周天航說道。
“好的書記。”
周天航一把将手機從制服男子手裏給奪了過來,那人屁都不敢放一個。
帶隊的男子走到一旁打給了自己的上司,以他的級别,自然沒有資格直接給劉雄打電話。
他很快将這裏的情況給彙報了一遍。
對方聽到消息後,也吓得不行,連忙給縣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齊文傑彙報。
“什麽?市委江書記在我們光水縣,現在在殡儀館?”
齊文傑聽到消息後,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他不知道怎麽出現在了殡儀館,還阻止我們的人員,不讓将那名學生遺體給火化了。”
“我知道了,我馬上向劉書記彙報。”
齊文傑随後打電話給劉雄,但電話死活沒有人接。
此時的劉雄正在縣團委副書記家裏,與她一起打撲克,正在關鍵時刻,自然沒有心思接聽電話。
齊文傑又打給了劉雄的秘書。
劉雄的秘書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書記去了哪裏。
齊文傑急的不行,這時電話打了進來。
他順手就接聽了起來:“你找哪位?”
“齊書記,我是石橋鄉中學校長李明德。”
“有什麽事?”
齊文傑正心煩,聽到是個不太熟悉的人,有些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