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可是個大案,現在人證有了,如果物證也能證實,基本上就能定下來了。”
年輕民警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趕緊跟所長彙報。”
“小費,别急。”
中年民警攔住了年輕民警,說道:“你先把楊老伍帶回去辦手續,把人放了。”
他随即看向楊老伍說道:“老楊,這件事除了我們,千萬别對外說,容易出事,知道嗎?”
“放心,我又不傻,這要不是被你們抓住了,我才懶得說。”
楊老伍連忙答應道。
“小費,沒有我的允許,别和任何人說這事,你先把楊老伍帶回去,到時候再聯系我。”
中年民警叮囑道。
“好的師父。”
年輕民警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執行了。
“小年輕,你師父該不會想獨攬功勞吧?”
楊老伍笑着說道。
“别瞎說,我師父不是那樣的人。”
年輕民警回頭看了眼師父,随即開車帶着楊老伍離開了。
等小費離開,中年男子就拿出手機打電話。
“建樹,方便說話不?”
孫志緯打給了在縣公安局擔任刑警隊長的老同學肖建樹。
對方是刑警隊長,更有經驗,一些事處理也更方便。
“方便,我這會一個人在外面。”
肖建樹笑道:“什麽情況,還偷偷摸摸的,該不會幹什麽壞事,被弟媳抓了吧?”
“沒有,有個很重要的案子要跟你說。”
孫志緯認真道:“齊文傑很可能不是自殺,而是他殺。”
“什麽?你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
肖建樹滿臉的震驚,這可是大案。
“我昨天抓了個偷盜國家保護動物的盜賊,他交代的,而且我到了現場,與他描述的情況一緻,你立即帶人過來,暗中把這件事調查清楚了,再上報。”
“好,我馬上過來。”
肖建樹也知道案情重大,牽扯的人比較多,在沒有掌握實質證據的情況下,确實不能讓太多人知道,否則容易引起很大的麻煩。
畢竟死者是原縣委副書記齊文傑,他被人殺害,背後估計會牽扯到其他幹部,輕易的回報,就會提高兇手的警惕性,主動銷毀證據,幹預案子的調查。
沒有多久,肖建樹帶着一個年輕人趕了過來。
幾人都認識,相互打了個招呼後,孫志緯就開始說道:“這個地方,就是證人指證的地方,地上的煙頭,就是兩人交談時留下的。”
“嫌疑犯是?”
肖建樹詢問道。
“明超建築公司的負責人鍾明超。”
孫志緯說道:“據說,在劉雄被帶走後,齊文傑擔心自己暴露,決定主動自首,在死之前想要找鍾明超要兩百萬費用,好留給自己的家人。但鍾明超拒絕了,齊文傑就威脅他,如果不給錢,就把項目中存在的問題曝光出來。鍾明超就痛下殺手,把齊文傑給推到了水裏。”
“我猜測這件事絕不僅僅牽扯到齊文傑,很有可能還有其他縣領導,如果貿然把這件事上報,很可能打草驚蛇,所以我建議先暗中調查,等案件有了實質進展,再進行彙報。”
“我贊成你的提議。”
肖建樹說道:“先把現場的東西帶回去,再想辦法弄到鍾明超和齊文傑的生物信息。”
“齊文傑都火化了,恐怕很難再找到他的東西了。”
“他穿的衣服和家裏的一些物品上,總會有他的毛發,我和他家裏人有些交情,我來負責拿到。”
肖建樹說道:“老孫,你們這一片是案發現場,你負責尋找其他線索。我們一起推動案件的調查,不定期聚聚,探讨下案情。”
商定好之後,大家就按照分工各自行動起來。
另一邊。
教育專項整治工作公告發布第二天,就有人實名舉報。
被舉報的對象不是别人,正是副市長豐璟的堂弟豐常文。
豐常文得知自己被舉報後,頓時吓壞了,連忙聯系堂姐豐璟,想讓她打給兆林縣有關幹部打招呼,放過自己一馬。
“我早就提醒過你,不要亂來,你不聽,現在好了,被人舉報你又急了。”
豐璟說道:“你如實向你們縣紀委交待,争取寬大處理。”
“姐,我可是你弟弟啊,你怎麽忍心讓我進去啊,求您了姐,你隻要打一個電話,我就平安無事了。”
豐常文在電話中哀求道。
“你别求我,求我也沒用,你自己犯的錯,必須自己承擔。”
豐璟說完,狠下心挂斷了電話。
她和豐常文的關系很好,兩人一起長大的,雖然豐常文是弟弟,但時常保護她,對她很是照顧。
但畢竟豐常文犯了法,她必須讓弟弟改邪歸正,否則隻會陷入更深。
聽到話筒裏的嘟嘟忙音,豐常文傻眼了,他完全沒想到疼愛自己的姐姐竟然不管自己了。
“好你個豐璟,爲了保住自己的官帽子,竟然連自己的弟弟都不願意救了,我們家真是養了個白眼狼啊!”
豐常文氣的把房間裏的東西砸的稀巴爛。
聽到動靜,豐母走了進來,一臉關心的詢問兒子發生了什麽事。
豐常文自然不能跟母親說實話,隻是歎氣道:“我在工作上遇到了點麻煩,不好解決。”
“有人欺負你了?”
豐母說道:“誰這麽大膽,敢欺負你,他不知道你姐是市長啊。”
“我姐?我沒有她這樣的姐姐,她爲了自己的官帽子,根本不會管我的死活,你就當做沒有養過她。”
豐常文說道。
“我不信,你姐不會不管你的。”
豐母說道:“你給她打電話,我來說。”
豐常文眼睛一亮,是啊,應該讓母親出面的,豐璟最聽母親的話了。
“打電話就算了,你還是去市裏找她吧,正好你也有段時間沒有看到她了。”
“好,那就去市裏看看她。”
豐母也沒有拒絕,随即收拾東西就朝市裏趕去。
豐璟打開門,看到是嬸子,說道:“二嬸,你來了怎麽不提前說一聲,我也好準備一下。”
“有什麽好準備的,我就是想你了,過來看看你。”
豐母說道:“我知道你忙,就沒有提前給你打電話。”
“你怎麽來的?常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