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的時候,羅澤凱還比較溫柔。
慢慢的,力度越來越大。
方靜就覺自己如膨脹的氣球,在炙熱的火焰中飄來飄去。
身體裏的熱浪一波接着一波,仿佛随時都會爆炸。
“啊……”
一股濁氣呼出,方靜嬌喘一聲。
身體一軟,不由自主癱坐在椅子上。
羅澤凱很有沖動,但也知道現在不适合,便貼在方靜耳邊誘惑道:“期盼能和方主任更加深入的交流,今天我就不侍候方主任,隻能請你先走一步了。”
方靜又羞又氣,狠狠地斜了他一眼,咬牙切齒地罵道:“你去死。”
“哈哈。”羅澤凱舒心地笑了起來。
在他眼裏,平時冷傲如冰的方主任,居然被他調戲的撒嬌,這讓他心裏湧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方靜強忍着内心的不适,慌亂地收拾了一下自己淩亂的衣服,腳步匆匆地走出了羅澤凱的家門。
張小麗看到方靜走了,像一隻受驚的兔子般猛地竄了過來,臉上滿是焦急,聲音顫抖地問:“你沒事吧?”
羅澤凱根本沒理這個茬,直截了當的問:“錢呢?”
“讓我媽送去我妹妹賓館了。”
張小麗的妹妹張小雅,現在縣裏最大的賓館——正陽賓館當大堂經理。
所以張小麗把錢送到那,因爲沒有開房記錄,組織便無法輕易追查到這筆錢的下落。
羅澤凱追問道:“你和方靜說什麽了?”
張小麗急促的回答:“我什麽都沒說,現在是什麽情況?方靜怎麽走了?”
羅澤凱面色凝重:“現在情況還不明朗,我們必須盡快處理掉這筆錢,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在此之前,羅澤凱已經想好了,對張小麗不能說實話。
他可以趁這個時機,詐出張小麗更多的事情。
聽到羅澤凱的話,張小麗吓得臉色蒼白,急切地說道:“那你去找小雅拿吧。”
羅澤凱緩緩的問,語氣中帶着幾分威脅:“張小麗,你想進監獄嗎?”
張小麗慌忙搖頭:“不。”
“那你現在必須告訴我,你都和誰睡過?”羅澤凱步步緊逼。
“我……”
張小麗沒想到羅澤凱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羅澤凱軟硬兼施:“你如果想脫罪,必須如實告訴我,如果你真的出事了,我會幫你找那些人幫忙。”
張小麗内心無比糾結。
說吧,自己顔面掃地,以後還怎麽見人;
不說吧,說不定就得牢底坐穿。
于是,她如同竹筒倒豆子般說出了幾個人的名字:縣長張強、縣紀委書記王旭東、縣教育局局長趙亮。
盡管羅澤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聽到這些名字時,他還是感到難以忍受的屈辱,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這裏面居然還有一個是他的直接領導。
“啪……”
擡手給張小麗一個耳光。
“啊……”
張小麗慘叫一聲,跌倒在地。
羅澤凱氣得臉色鐵青:“怪不得你能當上副局長,原來你是這麽當上的?”
張小麗26歲,畢業進入機關後,隻用了兩年就從一個小科員沖上了縣教育局副局長的位置。
“老公,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張小麗不住的哀求。
“你這個賤貨,你以後再叫我老公,我就殺了你。”羅澤凱滿眼赤紅,像一頭發瘋的獅子。
張小麗知道他有仇必報的性格,趕緊雙手抱頭,求饒道:“别打我,别打我,我以後不敢了。”
羅澤凱鄙夷的看她一眼,轉身就走。
張小麗一把拉住,哀求的問:“你什麽時候回來?我自己在家害怕。”
“這麽髒的家,不回也罷。”羅澤凱厭惡地說道。
“家裏不髒。”張小麗嗚咽着說:“我和他們一般都在賓館做。”
“正陽賓館?”羅澤凱靈光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麽,眼神裏閃過一絲懷疑。
“嗯。”張小麗輕輕點了點頭。
羅澤凱氣急敗壞,一把拽住她的頭發,咬牙切齒地問:“是不是張小雅幫你們開的房?”
“不是,不是。”張小麗連忙否認,眼神裏滿是恐懼。
羅澤凱看着她的慌張樣,怒目橫眉地說:“看來你們一家都是騷貨,沒一個好東西。”
說完,猛地将張小麗推倒在地,然後摔門而出。
他鑽進車裏,一腳油門踩到底,車子如離弦之箭般直奔正陽賓館。
一路上,他的腦海裏不斷浮現出那些屈辱的名字,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他發誓一定要弄清楚這一切,讓那些羞辱他的人付出代價。
……
羅澤凱一進正陽賓館,就看到一個帶着經理胸牌的漂亮女孩,就是張小雅。
她身姿婀娜,笑容甜美。
可此時看在羅澤凱眼裏,卻無比厭惡。
“姐夫,你怎麽來了?”
張小雅擡頭,看到了羅澤凱。
羅澤凱面無表情:“我來取箱子。”
“你去那邊沙發稍微等我一下好嗎?”張小雅優雅的朝不遠處的沙發示意。
羅澤凱坐到沙發上,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張小雅。
在他眼裏,張小雅就是助纣爲虐的妲己,幫着那對母女給她戴了綠帽子。
曾經,他很喜歡張小雅的美。
有點像剛出道的奶茶妹妹章澤天。
清純,靓麗,甜美,乖巧。
但她比章澤天更性感。
身材妙曼,高胸翹臀。
兩條雪白修長的大腿,與包臀的深色短裙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羅澤凱正看着,突然就聽身邊傳來一聲驚呼。
“哎呦,這不是羅澤凱嗎?怎麽這麽快就放出來了?”
羅澤凱尋聲望去,就看到和他同一科室的田友亮,摟着一個漂亮妞,幸災樂禍的看着他。
這個田友亮,在縣裏也算個官二代。
在他縣長舅舅張強的運作下,才進入的紀委。
而他舅舅正是簡州縣縣長張強。
前陣子老主任離職,提議由羅澤凱接任副主任一職。
而田友亮也想要這個位置。
兩個人明争暗鬥。
縣長張強也出面暗示過。
但老主任馬上退休,根本不忌憚張強。
在他的一再堅持下,羅澤凱成爲副主任的唯一提名。
正因爲這件事,羅澤凱和田友亮徹底結仇。
所以田友亮見羅澤凱被紀委二室帶走,心中一陣狂喜。
認爲自己被提拔的時機到了。
特意帶未婚妻來這裏打了一個雙響炮。
哪知道剛下樓,就看到了羅澤凱。
羅澤凱隻看他一眼就扭過了頭,根本懶得搭理他。
田友亮依舊不依不饒,繼續挖苦:“羅澤凱,你的罪行交代了嗎?怎麽把你放出來了?”
他的臉上挂着嘲諷的笑容,眼神中滿是挑釁。
羅澤凱冷臉相對:“關你屁事!”
“哎呦喂!”田友亮一驚一乍的說,“現在罪犯都這麽猖狂了嗎?”
說着話,他朝周邊看看。
見前台正在接待一支旅行團,馬上大喊一聲:“我說各位,簡州縣出大事了,你們知道嗎?這小子把縣委書記李建強給打了。”
“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這邊。
雖然這些人不知道李建強是誰。
但知道縣委書記身居高位。
居然有人敢打縣委書記?
好牛逼的人物!
田友亮指着羅澤凱又說:“就是他打的,而且這小子亂搞女人,道德敗壞,正在接受紀委調查。”
那些吃瓜群衆一聽有人亂搞女人,比聽縣委書記挨揍更感興趣。
馬上腳步匆匆地圍了過來,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和興奮。
羅澤凱被潑髒水,滿心怒火,一把掐住田友亮的脖子:“你再胡說八道,我撕了你的嘴。”
田友亮見羅澤凱被激怒,心中暗笑。
他現在恨不得羅澤凱打他一頓,把事情鬧大。
正好有理由讓他舅舅撤掉羅澤凱的副主任提名。
因此,他繼續肆無忌憚,對自己的未婚妻劉思琪說:“哎哎哎,你看他心虛了。”
劉思琪擔心田友亮吃虧,用力推開羅澤凱,怒斥道:“滾開,别用你的髒手碰他,誰知道你有沒有艾滋病。”
話音剛落,就聽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還不一定誰有艾滋病呢。”
衆人尋聲望去。
就見張小雅步履輕盈的走了過來。
劉思琪愣愣的問:“你誰啊?”
張小雅理直氣壯的說:“我是他小姨子。”
“哎呦喂。”田友亮再次一驚一乍的喊,“羅澤凱,你行啊,帶小姨子來開房。”
吃瓜群衆聞聽,眼睛都亮了。
尤其男人,恨不得有這麽漂亮的小姨子,也摸摸小姨子的半個屁股。
田友亮繼續煽動吃瓜群衆情緒:“大家看看,他連小姨子都不放過,還沒有人性?還是不是人啊?”
“哈哈。”
吃瓜群衆發出一陣哄笑。
羅澤凱不禁怒火萬丈。
張小雅怕他沖動,馬上擋在他的身前,直視着田友亮問:“你是田友亮吧?”
田友亮陡然一愣,呆呆的看着張小雅:“你認識我?”
張小雅冷冷一笑:“何止認識,我還知道你帶過很多女孩來開房呢。“
“而且有一次你帶來的女孩,和你身邊的這個女孩很像。”
“那個女孩是不是你小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