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突如其來的動作,方靜大吃一驚。
但她根本無法掙脫羅澤凱的束縛,隻能以微弱的聲音乞求:“小羅,别這樣,求你了。”
她的眼神裏滿是慌亂,平日裏那高冷的氣質此刻蕩然無存。
羅澤凱哪管這些,舌頭吸到她的耳垂上。
輕柔的觸感如電流一般,瞬間貫穿了方靜的身體。
她的身體立即變得如面條般柔軟。
這是被叼到命門了。
羅澤凱的大手也在同一時間,攀登上她那圓潤挺拔的高峰。
一股難以名狀的快感襲上方靜心頭。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不由自主地發出輕微的呻吟聲,下意識地夾緊大腿。
“不!”她内心呐喊。
“啊……”嘴裏呼出的卻是另外一個聲音。
就在她還在恍惚之中,羅澤凱已經和她合爲一體。
“沒想到方主任面上很冷,身體很熱啊。”羅澤凱臉上挂着壞笑,故意調侃道。
方靜氣喘籲籲,臉頰绯紅,咬着嘴唇說道:“不許說。”
“溫暖如火,熱的和火爐一樣。”羅澤凱繼續逗弄着她。
“不許說。”方靜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帶着一絲嬌嗔。
“好,我隻做不說。”羅澤凱放開了膀子,動作愈發猛烈。
從這一刻起,方靜的靈魂仿佛飛了起來,沉浸在這前所未有的快感之中。
直到一個半小時之後,她如同一灘爛泥,癱倒在床上。
從十八歲至今,她也有過幾個男人。
但從未有人能給予她如此深刻的體驗。
這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方主任,感覺好嗎?”羅澤凱半卧在她的身材,有意調侃。
“我恨你。”
方靜咬着嘴唇,再沒有平時高冷的氣質,語氣裏都是撒嬌。
這感覺很像馴服了一匹難以駕馭的野馬,羅澤凱心滿意足的笑了。
“你現在把我睡了,是不是該删視頻了?”疲憊之餘,方靜也沒忘記正事。
“方姐,我剛剛說的事,你還沒答應呢。”羅澤凱慢悠悠地說,臉上帶着一絲狡黠。
“什麽事?”方靜皺了皺眉頭,一臉疑惑。
“幫我找關系,給我調出紀委。”羅澤凱直截了當地說道。
方靜頓時滿腔怒火,一翻身坐了起來,指着羅澤凱的鼻子說道:“羅澤凱,你太過分了,居然一再威脅我。”
羅澤凱笑笑,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方姐,别生氣啊,這是最後一次,保證最後一次。”
方靜怒目圓睜。
無奈把柄在人手裏。
隻好深喘幾口氣,平靜一下心情,才問:“真的是最後一次?”
“真的。”羅澤凱一臉真誠。
方靜盯着他眼睛看半天,猛地哀歎了一聲:“你這個事太大了,我隻能試試。”
“我不能明目張膽的幫你,但我會竭盡全力。”
羅澤凱開心的笑笑:“隻要你竭盡全力幫我,我也竭盡全力幹你。”
說完,又是一陣狂轟濫炸。
激情過後,方靜徹底癱軟在床上,神智遊離。
她回憶着剛剛的情景,羅澤凱在過去的三個小時之内,連續做了兩次。
一次一個半小時,都不帶歇氣的。
這是人幹的事嗎?
生産隊的驢也做不到啊。
羅澤凱啊羅澤凱。
在紀委工作真是屈才了。
你不是要調部門嗎?
我給你調到配種站去。
不過,她隻是想想。
真舍不得把羅澤凱調那麽遠。
她已經迷上這種前所未有的、飄飄欲仙的感覺了。
“小羅,你這段時間忍着點,低調點。”方靜千叮咛萬囑咐,生怕羅澤凱再出事,“我找找關系把你調走。”
羅澤凱微微一笑:“那就謝謝方姐了。”
方靜用手點着羅澤凱的鼻子,千嬌百媚的說:“你就是我的冤家啊。”
羅澤凱翻身上馬:“那我們就冤冤相報吧。”
方靜的身體如觸電般一抖,嘴裏發出一聲銷魂的呼喊:“啊……”
……
與此同時,縣長辦公室内。
張強正在接電話,電話的那頭正是田友亮。
田友亮火急火燎地說道:“舅舅,羅澤凱放出來了。”
他的聲音裏帶着一絲焦急和憤怒,對上午在賓館的事情還懷恨在心,恨不得弄死羅澤凱。
張強平平淡淡地說:“我聽說了。”
“舅舅,你可不能這麽輕易的放過他啊。”田友亮不依不饒。
張強有些不耐煩,皺眉問道:“你的副主任我已經給你提名了,他也威脅不到你了,你還想咋樣?”
田友亮趕緊添油加醋:“可他威脅你了啊。”
哦?”張強不自覺地坐直了身體,眼神裏閃過一絲警惕。
“我可聽說他在協助市紀委協查的時候,說過你很多壞話。”田友亮信口胡謅。
張強瞬間冒汗,聲音變得淩厲起來:“你聽誰說的?”
田友亮本是胡說八道,但張強刨根問底,他又不能不說。
“我在市紀委也有朋友,他私下和我說的。”
張強目光一寒:“确實?”
“确實。”
“他都說過什麽?”
“說你工作作風霸道,任人唯親。”田友亮越編越順,“他揪着你把我安排到紀委這件事不放。”
“操他媽的。”張強滿腔怒憤,罵罵咧咧。
曾經,李建強打壓他的時候,也用這件事說過事。
現在李建強倒了,羅澤凱又老話重提。
還是在市紀委面前。
這讓他難以忍受。
田友亮聽舅舅被激怒,心情大爽,又補了一刀:“他還說你亂搞男女關系呢。”
張強心中猛然一抖,吓得一哆嗦。
他睡過羅澤凱的老婆。
難道他知道這件事?
不能啊。
張小麗不傻。
她不能說。
但……
張強開始輕叩桌子,心裏有些慌。
“舅舅……舅舅……你說話啊。”田友亮怕張強氣暈過去,在電話裏大聲的喊着。
“行了,你少參與這件事,我自有安排。”張強挂斷了電話,不再多說。
随即,他又撥打了張小麗的電話,直截了當地問道:“羅澤凱知道我們的事嗎?”
張小麗沒想到張強會問這件事,頓時懵逼。
生怕一句話沒說好,再惹出其他事情。
說話不由猶猶豫豫:“啊……啊……”
“啊你媽比。”張強是農村基層成長起來的幹部,工作作風簡單粗暴,說起話來滿嘴三字經,“你他媽的叫床呢?正面回答我。”
張小麗大腦飛速運轉。
最後一咬牙:“知道了。”
反正張強比羅澤凱官大。
出了事有張強兜着。
但這句話可把羅澤凱架到了火上。
張強二話不說,挂斷電話,又撥打給縣公安局局長。
“老袁,你馬上過來一趟,有一個大事要你親自來辦。”張強的聲音裏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老袁在電話那頭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