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鍾後,羅澤凱緩緩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竟然躺在進入紙箱廠的那個缺口附近,周圍是一片狼藉。
他捂着隐隐作痛的胸膛,劇烈地咳嗽了幾聲,慶幸自己撿回了一條命。
“羅組長,你沒事吧?”不遠處,邢冰也掙紮着站了起來,關切地問道。
羅澤凱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我沒事,你呢?”
邢冰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番,确認沒有受傷,但随即臉色一變:“我槍沒了!”
羅澤凱神色一凜:“趕緊找,我去找找張咪。”
他開始在廢墟中仔細搜尋,灰塵彌漫,視線模糊,他隻能憑借感覺尋找。
終于,在一片灰塵中,他發現了一個還在喘氣的身影。
羅澤凱迅速跑過去,扒開灰塵一看,果然是張咪。
她受了傷,胸口被瓦片劃破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但眼神還稍顯空洞,顯然是被沖擊波震得有些恍惚。
羅澤凱無暇多想,迅速撕開她的襯衣,發現她的傷口在胸部上方。
成人嘴唇大小。
鮮血一股一股的往外湧。
以這個血流速度,必須馬上止血。
可他們現在都是一身灰塵,根本沒有幹淨的止血物品。
好在張咪胸大,胸罩沒有墊片,是一條純棉的薄款内衣。
羅澤凱當機立斷,直接扯斷張咪的胸罩。
嘩!
張咪的大胸左右一攤,形成了一個八字。
真大。
羅澤凱内心感慨,手上卻不閑着,用内衣堵住了傷口。
再脫下自己的襯衫,給她當胸系緊。
張咪吃痛,徹底醒了。
她疼的龇牙咧嘴,捂着傷口一臉驚恐的問:“我沒事吧?我會不會死?”
羅澤凱恨恨的罵道:“你不作就不會死。”
這個時候,邢冰也把槍找到了,跑過來問:“她沒事吧?”
“沒事。”羅澤凱轉頭對邢冰說:“給長壽鄉醫院打電話,叫救護車。”
邢冰應道:“是。”
“再讓市刑偵大隊過來勘測現場。”
“是。”
不久,長壽鄉派出所的人先到了。
陸續,救護車來了,拉走了張咪。
随後,刑偵大隊也來了。
羅澤凱再呆在這裏意義不大,和邢冰一起回到了招待所。
回房清洗幹淨,羅澤凱倚在床頭點燃了一支煙。
思考着剛剛發生的事,确定這是一場陰謀。
至于說,是誰策劃的。
他難以推斷。
畢竟現在想讓他死的人太多了。
“鈴鈴鈴……”
他的電話響。
羅澤凱拿起一看,顯示是張小雅打來的。
“姐夫,聽說你受傷了。”
羅澤凱很是奇怪:“你怎麽知道?”
“現在縣裏都在傳這件事,我怎麽會不知道,姐夫,你受傷嚴重嗎?”張小雅語氣裏都是關懷。
自從兩個人的關系更近一步,張小雅已經以羅澤凱的女人自居。
但她也懂得分寸,和羅澤凱保持一定的距離感。
“還好,不嚴重。”羅澤凱笑着說。
張小雅又含情脈脈的問:“你在招待所嗎?”
“是。”
“那我去慰問慰問你吧。”
張小雅把“慰問”兩個字咬的特别重,明顯在和羅澤凱調情。
羅澤凱小腹一熱,這段時間他實在太忙,好久沒吃腥了。
“你來吧,我住四樓405。”
“嗯,十分鍾以後見。”張小雅戀戀不舍的聲音。
果然,十分鍾過後,羅澤凱的房門被敲響了。
羅澤凱很是興奮,隻穿了一條内褲跳下了床,沖到門前興沖沖的打開了門。
沒想到是張咪一臉微笑的站在門外。
她見羅澤凱這身打扮,猛然一愣,目光下意識的朝羅澤凱的内褲看去。
身體莫名的打了個激靈。
好強大!
平時都這樣。
要是……
張咪被自己的想象,吓的有點懵。
羅澤凱頓時愣住了,尴尬地躲在門後問道:“你不是去醫院了嗎?怎麽跑回來了?”
張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醫生說我沒大事,隻給我縫了幾針。我剛剛把你的襯衣弄髒了,給你買了件新的。”
羅澤凱接過包裝盒,連聲道謝,然後催促張咪趕緊去休息。
張咪快步走了,羅澤凱這才松了一口氣,輕輕地關上了門。
哪知道還沒有一分鍾,房門又響了。
這次,他吸取教訓,小心的問了句:“誰啊?”
“我。”張小雅的聲音。
門開了,張小雅走了進來。
羅澤凱幾天沒見張小雅,覺得她比以前更加動人妩媚了許多,
她俏美的臉龐上畫了淡淡的妝容,性感紅唇上塗着色澤豔麗的唇膏,
一頭漂亮的黑發高高的盤起,編織出一個漂亮的發型。
羅澤凱再也忍不住,沖動地将她抱在懷裏親吻起來。
張小雅全身開始興奮顫抖,她太喜歡這個姐夫了。
“今天讓我來慰問你。”她将羅澤凱推倒。
一條靈活的小舌頭從羅澤凱的額頭舔到了脖子,又從脖子舔到了胸膛。
這段時間,她惡補這方面的知識。
小電影可沒少看。
而且在自娛自樂中,她的身體敏感度越來越強大。
張小雅的舌頭又舔到了羅澤凱的小腹,随着位置的移動,讓羅澤凱感受到帝王般的舒服。
羅澤凱忍不住對着她那臀挺膚白的股溝輕輕拍了一下。
“啊……”
仿佛拍到了張小雅的電門上,讓她興奮的直哆嗦。
從那天開始,隻要羅澤凱的手摸上她的胸,
摸上她的腰,摸她的屁股,
摸她的腿,她就渾身都興奮,
羅澤凱見時機成熟,翻身将張小雅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