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酒吧,陽光明媚。
晃得從昏暗環境走出來的李凡柔有點睜不開眼。
她站在門口,适應一會。
就聽邊上有個男人說:“你這個眼鏡不錯,錄像很清晰。”
李凡柔側頭看去,居然是羅澤凱。
羅澤凱背對着她正在打電話。
“行,過幾天我們再喝點,你這一天天别老連長老連長的叫了,就叫羅哥多好。”
“好好好,就這樣。”羅澤凱挂斷了電話。
一轉身,正好與李凡柔四目相對。
李凡柔一哆嗦,神智頓時清醒過來。
她如見了瘟神一樣,撒腿就跑。
“哈哈。”羅澤凱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丫頭,有點二。
一會讓摸胸。
一會又害怕。
要不是他和李建強有仇,對這樣的女孩還真下不去手
李凡柔一路小跑,跑出了很遠,才打車回了家。
“你今天怎麽慌慌張張的?”
李凡柔的媽媽徐倩雪很是疑惑的問。
“媽!”李凡柔看見媽媽,眼淚就下來了。
“怎麽了?”徐倩雪急切的問。
李凡柔嗚咽道:“我……我……我被人錄像了。”
“啥?”徐倩雪覺得事态不對,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急切的問:“哪方面的錄像?”
李凡柔便把情況如實說了。
徐倩雪臉都白了:“凡柔,你糊塗啊,你怎麽能聽李曼的?那丫頭有名的壞心腸。”
“媽,我想救你,李曼說我爸要是被定罪,你也好不了。”李凡柔淚眼婆娑的說。
徐倩雪看着她乖巧模樣,輕輕地歎出一口氣,說:“傻閨女,其實我和你爸早就離婚了,但我怕影響你高考,所以一直瞞着你,現在你都大一了,我就和你說了吧。”
哪知道李凡柔根本沒有意外,而是低頭喃喃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們離婚了。”
徐倩雪很是驚訝:“你怎麽知道?”
“是李曼和我說的。”
“她和你說的?”徐倩雪十分疑惑。
轉念一想,想明白了,應該是李大江告訴李曼的。
便十分生氣的說:“你以後少接觸李曼,那丫頭從小就不學好,和她爺爺一樣。”
“媽,你誤會李曼了。”李凡柔抱着徐倩雪的胳膊,依偎在她身邊,“李曼說你們是假離婚,我爸把資産都轉移到你身上了。”
“胡說。”徐倩雪怒了,“離婚的時候,你爸就給了我二百萬和這個房子,他還有沒有其他資産我可不知道。”
李凡柔傻乎乎的問:“那李曼爲什麽這麽說?”
“她把你當槍使呢,想用你的美色幫她家人脫罪,她家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徐倩雪恨恨的說。
她雖然是李大江的弟妹,但他們倆的關系很一般。
因爲幾年前,徐倩雪發現李建強的情婦是李大江介紹的。
當即和李建強離婚。
和李大江也翻了臉。
不過,這些事她并沒有和李凡柔說,怕影響李凡柔的學習。
所以李凡柔這個傻白甜和李曼至今還保持着很好的關系。
哪知道李曼滿腦瓜子壞水,哄騙她去勾引羅澤凱,才有了李凡柔那段主動讓羅澤凱摸胸的錄像。
“媽,那現在該怎麽辦啊?羅澤凱讓我揭發我爸爸,就給了我三天時間,要不然……”
李凡柔愁眉苦臉。
“孩子,這件事你可鬧大了。”徐倩雪痛心道,“威脅陷害專案組組長的罪名可不小啊。”
“媽,你别吓唬我,快想想辦法啊。”李凡柔驚慌失措。
徐倩雪想了一會,目光陡然變得堅定:“反正你爸爸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我也沒什麽可心虛的。”
“不如我和羅澤凱當面說清楚,希望他能看在你沒有惡意的情況下,把視頻删了。”
“他能删嗎?”李凡柔小心翼翼的問。
“不管他删不删,我得和他談談。”
徐倩雪說完,拿出手機,問:“羅澤凱電話多少?”
她下了決心,今天就是犧牲了色相,也得把這件事搞定,不能讓女兒受牽連。
隻是片刻,羅澤凱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你好,哪位?”
徐倩雪瞬間變成了笑臉:“小羅你好,我是李建強的愛人,我有事想找你單獨談談。”
“原來是徐局長啊,你好,你好。”羅澤凱客氣的回應。
徐倩雪的公職是教育局局長。
今年雖然隻有43歲。
但當廣播電視局局長已經好幾年。
曾經是縣電視台的台柱子,深得男性觀衆的喜愛。
她長得明豔動人,江湖人稱“萬人迷“。
“小羅,我想約你,你什麽時候方便?”
羅澤凱大概猜到了徐倩雪的目的,想了想說,“我這邊還有一些工作要做,大概七點左右能忙完吧。”
徐倩雪點頭應道:“那好,來我家吃飯吧,嘗嘗我的手藝。”
羅澤凱欣然接受:“好的。”
“私人家宴,你自己來吧。”
“沒問題,到時候見。”
兩個人挂斷了電話。
李凡柔當即埋怨:“媽,你怎麽讓他來家裏啊?我可不想看到他。”
“唉,我也是沒辦法啊。”
徐倩雪把心中的顧慮說了。
又道:“你今晚去學校住吧,我和他說那個事的時候能自然點。”
“嗯。”
李凡柔作爲小屁孩,根本沒有主意。
……
晚上七點,羅澤凱來了。
“小羅,快請進,我給你拿拖鞋。”
徐倩雪今晚特意化了妝,顯得格外從容雅緻。
她有一張标準的鵝蛋臉,肌膚如羊脂白玉般細膩光潔。
即便年過四十,依然緊緻得看不出歲月痕迹。
一雙杏眼顧盼生輝,眼尾微微上挑,笑起來時波光潋滟,仿佛能勾魂攝魄。
最難得的是她身上那股渾然天成的風情。
既有成熟女性的優雅從容,又隐約透着年輕時當主持人的靈動嬌媚。
今天,她身着一襲剪裁得體的V領長裙,将東方女性的韻味展現得淋漓盡緻。
尤其在她蹲下拿拖鞋的時候,一條深溝很自然的露了出來。
羅澤凱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