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秋家。
張秋秋知道王旭東要來,從床上爬起來,囫囵沖了個澡。
又坐在鏡子前,簡簡單單的畫了個淡妝。
這幾天,張強出事後,張秋秋茶飯不思,每天沉浸于傷感之中。
精神也是萎靡不振,就想在床上躺着。
“咚咚咚!”
有人敲門。
“誰?”
“我。”王旭東的聲音。
張秋秋走到門前,打開了房門。
王旭東一看張秋秋今天的模樣,眼睛就亮了。
張秋秋今天雖然病歪歪的,但卻有種林黛玉的感覺。
正所謂:瘦影搖曳風中立,幽情缱绻夢裏藏。
讓王旭東有了一種想要呵護張秋秋的想法。
如果他不是張秋秋的老公公,會把她抱在懷裏,好好的心疼一下。
“秋秋,你身體怎麽樣?”
“還行,就是提不起精神。”張秋秋懶洋洋的說,“爸,你進屋坐吧。”
王旭東走進客廳,看到客廳裏十分淩亂,就連沙發上也是一片狼藉。
張秋秋有些不好意思:“爸,我本想收拾收拾的,沒想到你這麽快就到了。”
說着話,就去收拾沙發上的換洗衣服。
王旭東一把攔住:“你身體不好,我自己來吧。”
說完,拿起沙發上一件男人衣服說:“王洋這小子真是,沒結婚的時候就亂扔,現在還這樣。”
“也怪我,這幾天我沒力氣。”張秋秋低聲說道。
王旭東蹙眉,不高興的說:“他就不能自己收拾?”
“他前天出差了。”張秋秋解釋道。
“哦。”王旭東把換洗衣服推到一邊,坐到了沙發上。
“爸,你找我什麽事?”
張秋秋和王旭東并排坐到了沙發上,但兩人之間保持着一段不小的距離。
她似乎真的沒有力氣,斜斜的靠在沙發的扶手上。
“我找你……”王旭東搓着手,不知道如何開口。
他總不能一開口就說有大領導要睡你吧?
王旭東這樣的神情,讓張秋秋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她猛地坐直身子,急切地問道:“是不是我爸那邊出什麽事了?”
王旭東扭過頭來,看向張秋秋,用一種無可奈何的口吻問:“秋秋,你想救你爸嗎?”
張秋秋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當然想,爸,你有什麽辦法?”
王旭東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辦法是有,但……”
“什麽辦法?”張秋秋急切地追問,身體不自覺地往王旭東那邊靠了靠。
一瞬間,王旭東聞到了張秋秋沐浴後的體香。
他條件反射的看了一眼張秋秋的胸口,這才發現她居家服胸前有一個紐扣沒系,露出一片潔白的春光。
“爸,你說啊,什麽辦法。”張秋秋急不可耐。
王旭東咽了一口口水,話裏有話的說:“秋秋,你願意爲你爸付出一切嗎?”
“一切是什麽意思?”張秋秋追問道。
“一切就是一切。”王旭東加重了語氣,似乎告訴她,一切就是你必須要付出的。
“你讓我想想。”張秋秋低頭,陷入了沉思。
一分鍾以後,她擡頭問:“王洋要是知道了怎麽辦?”
“你不說,我不說,他怎麽知道?”王旭東理直氣壯的說。
張秋秋的目光堅定起來:“這個人是誰?”
“如果這個人是我呢?”王旭東試探着張秋秋的底線和誠意。
他生怕張秋秋見到姚剛以後再後悔,那就徹底把這件事搞砸了。
張秋秋猛然一愣。
但也隻是片刻,就咬着牙說:“是你也行,隻要你能救我爸。但你能把我爸救出來嗎?”
王旭東聞聽,心中特别欣慰,馬上和顔悅色的說:“救出來不可能,但少判幾年應該沒有問題,你總不想你爸白發蒼蒼的時候還在坐牢吧?”
這句話,一下子觸碰到張秋秋内心最柔軟的部分。
作爲女兒,她也不想讓老爸把牢底坐穿,她也想讓老爸早點回家。
“那行,我答應你。”
張秋秋毫不猶豫的把家居服往上一掀,順勢就把衣服脫了。
裏面,隻有一件薄薄的束胸。
很顯形。
連痕迹都可以看得見。
王旭東一見,心态當時就變了。
既然外人能吃,我怎麽不能吃?
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先幹爲敬。
幹了!
想到此,他一把将張秋秋攬進懷裏。
厚厚的嘴唇,吻到了張秋秋性感的紅唇上。
張秋秋突然清醒過來,拼命往外推王旭東:“你等等,你還沒說怎麽救我爸呢。”
事到如此,王旭東已經被欲火點燃,哪有心情說怎麽救張強。
再者,如果他說了救張強的不是他,而是姚剛,張秋秋還能讓他睡嗎?
所以,王旭東如若未聞,再次将張秋秋緊緊的抱在懷裏,狠狠地吻到她的脖子上。
張秋秋低叫一聲,感覺脖子被王旭東濕潤的嘴唇噙住,頓時一股癢癢的酥麻之意傳遍全身。
她扭動着腰身掙紮着,想要擺脫王旭東的魔掌。
誰知道自己的掙紮不僅沒有起到絲毫作用,反而讓王旭東更加興奮起來。
張秋秋明顯的感覺到,在自己掙紮的時候,王旭東在雄起。
他那兩條胳膊更加用力的摟住自己的腰身,脖間的親吻也更加火熱起來,那火熱程度仿佛要将自己融化一般。
張秋秋哀求道:“爸……爸,嗯嗯,别……别這樣,快……快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