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陽光明媚,羅澤凱的籌備科正式挂牌成立了。
不過,爲了對外聯絡方便,在辦公樓門前挂上了“農機市場動遷辦”和“農機市場籌備組”兩個牌子。
羅澤凱任組長。
董強任副組長。
上班的第一天,羅澤凱先和董強開了個碰頭會,征求董強在動遷方面的想法。
董強沉吟片刻,說道:“羅組長,我覺得我們這次動遷應該先以局部動遷爲主,以點帶面,逐步推進。”
羅澤凱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董強接着說:“這次動遷的地域範圍很廣,如果同時進行的話,我們可能會應接不暇。”
“不如從農機市場的中心位置開始,輻射型向外動遷,這樣既能保證動遷的進度,又能減少不必要的麻煩。”
“你是說先從農機市場大樓那個位置開始嗎?”羅澤凱問道
董強點了點頭,補充道:“是的,現在已經是九月份了,我們争取在春節前把那片區域全部動遷完畢,這樣開春的時候就可以施工了。”
羅澤凱聽了董強的建議,覺得非常有道理。
這樣既能保證動遷工作的順利進行,又不耽誤施工進度,确實是一個非常好的動遷與施工兼備的工作方案。
于是,他果斷地表示同意:“好,那就這麽幹!”
董強又問道:“羅組長,今天是我們籌備組第一天上班?要不要開個全體大會?”
羅澤凱聞言,立刻點頭贊同:“開,必須開!把你這個想法傳達下去,再成立一個現場工作組,主要負責現場規劃和考察。”
于是,羅澤凱便召集了全體成員,召開了第一次全體大會。
會上,他詳細布置了當前的工作任務,強調了動遷工作的重要性和緊迫性。
當然,眼前的任務除了動遷,還是動遷。
中午時分,會議結束了。
董強問道:“羅組長,中午我們去哪裏吃飯啊?”
羅澤凱笑道:“随便找個地方吃吧,我們得盡快把食堂建起來。”
董強卻提議道:”你要不要和我去同和村一起吃?“
“去同和村?爲什麽要去那麽遠吃?”羅澤凱疑惑的問。
董強笑道:“你讓我當現場工作組的組長,我當然得去那邊看看了。”
羅澤凱很認可他的工作态度,問道:“你現在就去嗎?”
“是的,早一點了解情況就能早一點開展工作了。”
羅澤凱很欣慰,說道:“那走吧,我也和你一起過去看看。”
于是,董強便開着車,帶着羅澤凱來到了同和村。
同和村是一個行政村,住着幾千戶的村民,地域面積十分廣闊。
兩個人在村裏吃過午飯,又在村裏轉了一圈。
了解了大緻情況後,正準備往回走的時候,董強的車卻突然打不着火了。
他懊惱地一拍方向盤,罵道:“媽的,又壞了!”
羅澤凱見狀,問道:“怎麽了?”
董強無奈地說道:“應該是發動機的問題,前幾天就壞過一次,因爲趕時間我就沒來得及修。”
羅澤凱聞言,便提議道:“這附近應該有修車廠吧?我們找救援吧。”
他們下了車,向村民打聽哪裏有修車廠。
還好,不遠處就有一個修車廠。
董強跑過去,喊來了救援。
車拖到了修車廠檢查,還真是發動機問題。
羅澤凱有些心焦的說道:“老董,我不能等你了,我下午還有事,我得趕回去了。”
“好的羅組長,那你坐公交車回去吧,這裏沒有出租車。“
“公交車在哪裏?”
他用手一指:”在那邊。“
羅澤凱沿着他指的方向走了二百米。
在一條土道上,找到了一個公交站。
公交站旁,一輛破舊不堪的公交車孤零零地停着。
車門已經打開,裏面稀稀拉拉地坐着幾位乘客,他們大多穿着樸素,一看便是附近的農民,大概是準備進城賣貨的。
羅澤凱皺了皺眉,硬着頭皮上了車。
一進車廂,立刻被一股混雜的氣味包圍。
各種包裹和籃子裏散發出的酸馊味、腥臭味交織在一起,直沖他的鼻尖。
他強忍着不适,在最後一排挨着窗戶的位置坐下,急忙把頭探出窗外。
沒過多久,又有幾個人擠上了車。
他們身上散發出的氣味讓原本就擁擠的車廂更加難以忍受。
羅澤凱無奈地用手捂住口鼻,輕輕咳嗽了幾聲。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身邊坐着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
她穿着黑色小衫,外罩一件桔色外套,看起來頗有幾分姿色。
她似乎對車裏混雜的氣味也很讨厭,一個勁用小紙扇在面前扇動。
胸前的隆起,也跟着一晃一晃的。
不大會,車開了。
鄉下的土路颠簸起來,外面的灰塵借着風勢吹進了車廂。
羅澤凱隻好用手緊緊捂住口鼻,咳嗽聲更加頻繁了。
那女子也咳了起來,她輕輕碰了碰羅澤凱,用略帶請求的語氣說道:“可以把窗戶關上嗎?”
羅澤凱關上了窗戶,呼吸順暢了許多。
但車裏的那些酸臭味又撲鼻而來。
過了十分鍾左右,車到了下一站。
還沒等客車停穩,幾個大漢就擠了上來。
其中一個光着膀子、臉上帶着明顯疤痕的男人尤爲引人注目。
疤痕男走到車廂中間四處看看,看到姿色出群的小女子。
便色眯眯的朝這邊走來,坐到小女子身邊。
随着汽車的晃動,羅澤凱注意到疤痕男有意無意地蹭到女子身上。
女子顯然很反感,不斷地往旁邊躲閃。
但疤痕男卻得寸進尺,順勢将她環抱在懷裏,動作越來越放肆。
小女子終于忍無可忍了,漲紅着臉和羅澤凱商量道:“大哥,我有點暈車,能換一下座位嗎!”
羅澤凱點點頭,站起身想和她調換座位。
哪知道空間狹窄,她立足未穩,一下子坐到了羅澤凱的腿上。
羅澤凱趕緊扶住了她的腰說道:”慢點慢點。“
爲了避免再一次接觸,她站起來躲開,示意羅澤凱出去。
羅澤凱走動了過道裏,讓她先進去。
可剛等她挨着窗戶坐下,那個疤痕男又厚着臉皮坐在了她讓開的位子上。
随後,疤痕男肆無忌憚地伸手摸向女子的胸部,嘴裏還發出猥瑣的笑聲:“這皮膚真嫩,都摸出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