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同和村傳來一條詭異的消息。
徐麗紅昨晚一覺睡醒後,竟然發現自己躺在徐家祖墳裏,當時就吓發燒了。
今天一早,她就開始胡言亂語。
一會兒說自己錯了。
一會兒又喊着要馬上動遷。
賠償款也不要了。
連羅澤凱的官司也不打了。
徐家其他人也是膽戰心驚,紛紛猜測這是否是祖先顯靈,對後代發出了警告。
一時間,徐家祖墳裏發生的事情成了村裏茶餘飯後的熱議話題。
羅澤凱聽到這個消息,心情大爽。
當即給趙淼打了電話,贊賞道:“行啊,趙淼,事做的真幹淨。”
趙淼很是得意:“哈哈,謝謝老連長誇獎,這和我們抓舌頭相比,就是小兒科啊。”
羅澤凱心情格外舒暢,提議道:“晚上有事沒?我請你喝酒!”
趙淼欣然答應:“好啊,去哪喝?”
羅澤凱大方地說:“地方你選,叫上李光潔一起。”
趙淼想了想,說:“那就去‘唐風軒’吧,那兒的私家菜不錯!”
羅澤凱笑道:“你可真把我當富豪了,‘唐風軒’那種私家菜館我可去不起。”
趙淼嘿嘿一笑,壞笑道:“你以爲你現在不是富豪嗎?你讓我放貸的那些錢,月利息就有小十萬呢!所以,這頓‘唐風軒’你請定了!”
“哦?”羅澤凱有些意外,“有這麽多?”
“必須有啊,所以必須吃你一頓‘唐風軒’。”
羅澤凱滿口答應:“那好,晚上我們六點見吧。”
“好的,就這麽定了。”
晚上六點,羅澤凱準時來到了市内的唐風軒。
這座四合院式的老式建築青磚灰瓦,古香古色,透着一股曆史的厚重感。
據說,這裏曾是清朝一位赫赫有名的将軍的官宅。
經過精心的改建與裝潢,如今成爲了市内備受推崇唐朝風格的私家菜館。
羅澤凱推開雕花木門,看到門内一盞盞古色古香的燈籠散發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青石鋪就的小徑。
小徑兩旁,是修剪整齊的綠植,爲這座宅邸增添了幾分生機。
沿着小徑前行,羅澤凱來到了一個開闊的庭院。
此時,一位身着唐服的服務員正微笑着迎上前來,引領羅澤凱前往他的預定座位。
不多時,趙淼和李光潔也來了。
趙淼一身休閑裝扮,顯得輕松自在。
而李光潔穿着簡約的白色T恤,搭配一條深色牛仔褲。
李光潔一進門就四處打量,對這裏的環境贊不絕口。
“老連長,這地方真不錯啊!”
坐下後,服務員遞上了菜單。
三個人經過一番讨論,最終點了幾道招牌菜和幾道時令小菜,又要了兩瓶上好的白酒。
不久,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佳肴被端上了桌。
羅澤凱率先舉杯:羅澤凱率先舉杯:“我先謝謝二位的幫忙!這次的事情能夠順利解決,多虧了你們!”
李光潔一聽,有些慌亂地擺手:“哎呦呦,老連長,你說啥呢?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趙淼也附和道:“是啊,老連長!你太見外了!我們這麽做是應該的!”
羅澤凱豪爽地大笑一聲:“行!不管怎麽說!這杯先幹了!”
“好,幹了。”
三個人幹了一杯。
吃了幾口菜,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徐麗紅的事情上。
“說真的,徐麗紅這種人,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趙淼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她以前對你做的那些事情,哪一件不是讓人咬牙切齒?這次也算是她自食其果。”
羅澤凱點了點頭,神色複雜:“我們的手段雖然拿不上台面,但确實達到了我們的目的。不過,這也提醒我們,以後做事還是要更加謹慎,不能留下把柄。”
趙淼附和道:“是啊,老連長說得對。我們這次雖然成功了,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羅澤凱看向趙淼,語氣認真地說:“以後再有這樣的事,你就别參與了。”
趙淼很是不甘:“爲什麽啊?”
羅澤凱坦誠道:“你這麽大的老總,總參與這樣拿不上台面的事幹什麽?”
趙淼一聽,有些不甘心,眉頭一皺,說:“老連長,我們的手段雖然不太好,但我們也是爲了懲罰那些極惡之人,也是爲了匡扶正義。難道我們做得不對嗎?”
李光潔也跟着附和道:“是啊,趙淼說得對。我們做的這些事,雖然手段可能不太光明,但我們的初心是好的,是爲了讓那些做了壞事的人得到應有的教訓。而且,有你在,我們才能更有底氣。”
羅澤凱搖了搖頭,語重心長地說:“我知道你們的出發點是好的,但在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并不是非黑即白的。我們的手段可能會讓我們陷入更複雜的境地,甚至可能引來更大的麻煩。”
趙淼堅定地說:“我們不怕麻煩。我們知道我們在做正義的事,問心無愧!”
羅澤凱看着眼前的兩個人,很是無奈,但也深知他們的秉性。
雖然他們走的路不同,但都有着共同的信念和追求——爲了正義,爲了公平。
他歎了口氣,舉起酒杯,說:“來來來,我再敬二位一杯。爲我們共同的目标幹杯!”
三個人一起舉杯,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趙淼張羅道:“我們别總聊天,也該看看這裏的特色節目了。”
羅澤凱很是意外:“這裏還有節目?”
“當然有。”趙淼說,“這裏的舞蹈特别有名,是我們大唐的《霓裳羽衣曲》。”.
羅澤凱心中一蕩,這可是唐朝的傳世之作啊,描寫的是唐玄宗向往神仙而去月宮見到仙女的神話。
白居易曾經賦詩稱贊此舞的精美:“千歌萬舞不可數,就中最愛霓裳舞。”
沒想到他今天竟能一睹爲快,不由心中一陣大喜。
很快,餐廳的工作人員來了,将一個牆壁緩緩推開。
牆壁後面,居然是一個巨大的演出舞池。
随着燈光的變幻,十多名宮女裝扮的少女在舞池中,手中拿着磬、箫、筝、笛等樂器開始奏樂。
鼓樂聲中,一個絕色少女,身穿白紗,身背兩翼羽毛,輕歌曼舞進入了舞池。
白紗裏毫無遮攔,纖毫畢現,可以看到她身材扭動的每一個細節。
在座的三位,除了李光潔之外,其他兩位都是極盡美色。
但這樣的視覺盛宴還是第一次。
尤其少女的舉手投足之間,私密處的變化就在眼前。
滿足了男人對女人肢體的所有好奇。
他們的目光緊緊跟随少女的身影,被她的魅力所牽引。
漸漸的,樂曲爆燃,氣氛進入了高潮。
包房外十多米個少女,霓裳羽衣,載歌而入,環肥燕瘦的圍着他們的餐桌跳了起來。
身材一顫一顫的,巍峨挺立。
李光潔哪受得了這樣的誘惑,一把就将一個少女拽進了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