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姜國棟一聲令下,聲音洪亮而威嚴。
話音剛落,三名戰士立刻從三個方向朝羅澤凱撲了過去。
左側的戰士率先發動攻擊,一記直拳直奔羅澤凱的面門。
羅澤凱身形一閃,輕松避開了這一拳。
同時右手如閃電般探出,抓住了對方的手腕,順勢一拉,借力打力,将那名戰士甩向右側沖來的同伴。
右側的戰士見狀,急忙收住腳步,試圖穩住身形。
但羅澤凱的動作更快。
他一個箭步沖上前,左腿橫掃,直接踢中了那名戰士的小腿。
戰士重心不穩,踉跄倒地。
與此同時,第三名戰士從背後襲來,試圖用一記鎖喉控制住羅澤凱。
羅澤凱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一般,猛然低頭,避開了對方的雙臂。
随即一個轉身,右肘狠狠擊中了那名戰士的腹部。
戰士悶哼一聲,捂着肚子後退了幾步。
羅澤凱沒有給對方喘息的機會,迅速跟進,一記高鞭腿直擊對方的肩膀。
那名戰士勉強擡手格擋,但力量懸殊,被這一腿直接踢得單膝跪地。
左側的戰士此時已經重新站穩,怒吼一聲,再次沖向羅澤凱。
羅澤凱眼神一冷,身體微微下沉。
待對方靠近時,猛然一個側身,避開了對方的拳頭,同時右手成爪,精準地扣住了對方的肩膀。
他借勢一拉,膝蓋猛然擡起,重重頂在了那名戰士的腹部。
戰士吃痛,身體彎成了蝦米狀。
羅澤凱順勢一推,将他摔倒在地。
右側的戰士此時已經爬了起來,試圖從側面偷襲。
羅澤凱早有防備,一個轉身,右拳如炮彈般轟出,直接擊中了對方的下巴。
那名戰士被打得仰面倒地,一時間爬不起來。
最後一名戰士見狀,咬了咬牙,再次沖向羅澤凱。
羅澤凱冷笑一聲,身體微微一側,避開了對方的拳頭,随即一記手刀劈在了對方的脖頸上。
戰士眼前一黑,直接癱軟在地。
整個打鬥過程不到兩分鍾,三名戰士已經全部倒地。
雖然并未受重傷,但顯然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羅澤凱站在原地,呼吸平穩,仿佛剛才的戰鬥隻是熱身罷了。
姜國棟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哈哈大笑:“好!好!好!不愧是316的兵,果然名不虛傳!”
羅澤凱微微一笑,走到姜國棟面前,敬了一個标準的軍禮:“報告老将軍,任務完成!”
姜國棟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滿是贊許:“小羅啊,你這身手,退役真是可惜了。不過,既然你選擇了現在的生活,那就好好幹。無論在哪裏,你都是我們316的驕傲。”
羅澤凱鄭重地點了點頭:“謝謝老将軍的鼓勵,我會繼續努力的。”
兩個人閑聊着,回到了醫院。姜國棟回病房休息,羅澤凱則回到了夏湘靈的病房。
一進門,就看到夏湘靈的秘書何嬌正在床邊照顧她。
“你什麽時候來的?”羅澤凱笑呵呵地問,語氣輕松。
還沒等何嬌回答,夏湘靈先開口了:“她和王縣長一起來的,王縣長剛走。”
“王縣長也來了?”羅澤凱有些意外,挑了挑眉。
“是啊,還有幾個常委也來了,但軍方不讓他們多呆,王縣長給我們留下一台車就走了。”夏湘靈解釋道。
羅澤凱點了點頭,走到床邊,關切地看着夏湘靈:“你感覺怎麽樣?醫生怎麽說?”
夏湘靈微微一笑,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精神明顯好了許多:“醫生說沒什麽大礙,打完這瓶點滴,我們也可以走了。”
十多分鍾後,夏湘靈打完了點滴。
羅澤凱開車把她們送回了縣城。
車子穩穩停在了夏湘靈家樓下,夏湘靈下了車,轉身對羅澤凱叮囑道:“明天就是周六了,你這幾天也很辛苦,回去好好休息吧。”
“你也好好休息,安心養病。”羅澤凱語氣輕柔。
即便兩個人已經重新确立了上下級關系,但畢竟有過肌膚之親,彼此的語氣中總有一種說不出的關心。
“嗯。”夏湘靈怕何嬌看出什麽,趕緊轉身往樓上走。
走了幾步,她又停下,回頭補充道:“對了,别忘記查一下董強的賬戶,看看他有沒有收過洪滿江的錢。”
“忘不了,我馬上通知邢冰。”羅澤凱點頭應道。
目送夏湘靈和何嬌進了樓門,羅澤凱才轉身回到車裏。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邢冰的電話。
“邢隊,我這邊有點情況需要你查一下。”羅澤凱果斷地說。
“是,羅組長。你說。”邢冰在電話那頭立刻回應,語氣幹脆利落。
“查一下董強的銀行賬戶,看看他最近有沒有收到過洪滿江或者與洪滿江有關的人轉來的大額款項。”羅澤凱詳細說明了要求。
“明白了,我馬上去查。”邢冰答道。
羅澤凱挂斷了電話,心中暗自思量。
以洪滿江的老練和董強的謹慎,估計應該查不出什麽結果。
他正想着,電話又響了。
羅澤凱以爲是邢冰回話了,拿起來一看,居然是趙淼打來的。
“老連長,在忙嗎?”趙淼的聲音急促,帶着明顯的焦慮。
羅澤凱聽出他的聲音不對,連忙問:“你有什麽事嗎?”
趙淼語速極快地說:“我有一個攝制組在長青嶺被軍方抓了,你在縣裏幫我打聽打聽,誰認識軍方。”
羅澤凱一聽,頓時震驚了:“你的狗仔隊居然敢偷拍軍方?”
“什麽狗仔隊啊,是攝制組!”趙淼趕緊解釋,語氣有些無奈,“拍電視劇的那種。”
羅澤凱聽得雲裏霧裏,一臉疑惑地問:“你什麽時候拍電視劇了?”
“唉,說起來都是眼淚。”趙淼歎了口氣,放慢了語速,把情況和羅澤凱說了。
原來,趙淼最近投資了一部電視劇,講述大山裏的村民抗戰的故事。
由于手續還沒批下來,但導演心急,直接帶着攝制組進山拍攝了。
結果誤打誤撞,闖入了軍事禁區,被軍方抓了個正着。
由于沒有手續,無法證明這些人的進入動機,軍方已經扣了他們兩天,遲遲不放人。
趙淼這兩天找了不少人脈,但都沒能和軍方搭上話。
最後,他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找到了羅澤凱,看他能不能幫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