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姿從容地回答：“就是普通的朋友關系。”
“真的？”程景明挑了挑眉，語氣中帶着一絲懷疑。
“嗯，我們的關系很普通，他喜歡聽我唱歌，是我的粉絲。”黎姿說得輕描淡寫，仿佛這就是事實。
“原來是這樣。”程景明雖然半信半疑，但也沒再多問。
畢竟羅澤凱在他眼裏不過是個小角色。
“你會對我好嗎？”黎姿突然擡起頭，眼神中帶着一絲期待。
程景明笑了笑，語氣中帶着幾分寵溺：“說吧，你想要什麽？隻要不過分，我都可以幫你。”
“我想開個美容院。”黎姿直截了當地說。
“你想開個多大的美容院？”程景明試探性地問，想看看她的胃口有多大。
哪知道黎姿的要求并不高：“差不多就可以了，不用太大。”
程景明微微一笑，對她的回答很滿意。
作爲高官，他最怕的就是身邊的女人貪得無厭。
黎姿的“知足”讓他覺得她比高媛媛更懂事。
“這樣吧，我送你一個有客戶資源、業績不錯的SPA館吧，免得你從零開始。”程景明大方地說道。
黎姿眼前一亮，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那好啊，謝謝程書記。”
“你還叫我程書記？”程景明捏了捏她的下巴，語氣中帶着一絲調侃。
黎姿瞬間明白過來，乖巧地改口：“謝謝老公。”
程景明呵呵一笑：“小寶貝，不客氣。”
說完，他拿起電話，撥通了高媛媛的号碼：“媛媛，你的事情我可以幫你，但事成之後，你把你的SPA館送給黎姿。”
電話那頭，高媛媛顯然有些抗拒：“爲什麽啊？”
程景明語氣強硬：“沒有爲什麽。”
高媛媛聽到程景明強硬的态度，心裏一陣不悅。
但她很清楚，自己現在有求于人，不能也不敢得罪他。
她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程書記，我明白您的意思。”
“不過，那家SPA館是我多年的心血，客戶資源也是我一點點積累起來的。”
“如果就這樣送出去，我确實有些不舍。”
程景明冷笑了一聲：“你要明白，你想要涉足工程行業，沒有我的幫助，你覺得你能走多遠？你隻要專心做你的工程，未來的收益可比一個小小的SPA館大得多。”
高媛媛沉默了片刻，心裏權衡着利弊。
她知道程景明說得沒錯，工程行業的利潤确實遠高于SPA館，但風險也更大。
她咬了咬牙，終于下定決心：“好，程書記，我答應您。隻要您能幫我順利進入工程行業，我願意把SPA館轉讓給黎姿。”
程景明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對嘛。你放心，我會安排人幫你打點好一切。”
挂斷電話後，程景明轉頭看向黎姿，臉上帶着寵溺的笑容：“小寶貝，事情已經談妥了。高媛媛的SPA館很快就會轉到你名下，你以後就是老闆娘了。”
黎姿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但她很快收斂了情緒，乖巧地靠在程景明懷裏：“謝謝老公，你對我真好。”
程景明輕輕撫摸着她的頭發，語氣溫柔：“隻要你乖乖的，我自然會好好待你。不過，你可别學高媛媛，貪心不足蛇吞象。穩紮穩打才是正道。”
黎姿點了點頭，心裏卻暗暗盤算着。
她知道程景明喜歡聽話的女人，但她并不打算一直依附于他。
有了這家SPA館，她就有了一定的經濟基礎，未來或許可以借此機會發展自己的事業。
與此同時，高媛媛挂斷電話後，坐在副駕駛上悶悶不樂。
羅澤凱邊開車邊問：“怎麽了？”
高媛媛便把情況說了。
羅澤凱淡然一笑：“這個程景明夠摳的了，泡新妞還翻老賬，一分錢都不舍得自己投資。”
高媛媛歎了口氣：“是啊，他明明有能力幫我，卻非要我拿SPA館去換。那可是我多年的心血，說送就送出去了。”
羅澤凱瞥了她一眼，嘴角帶着一絲嘲諷：“程景明這種人，向來隻做對自己有利的事。他幫你，不過是因爲你還有利用價值。至于你的感受，他根本不在乎。”
高媛媛皺了皺眉，心裏有些不舒服，但她知道羅澤凱說得沒錯。
她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他是沒有以前那麽在乎我了。”
羅澤凱給她當着參謀：“所以你現在得哄他高興，在你徹底失寵前大賺一筆。”
高媛媛用力點點頭：“是。”
羅澤凱給她出主意：“爲了穩妥起見，我建議你讓瑞陽建設投标，讓瑞陽建設投資和施工，你隻賺點介紹費得了。”
高媛媛聽了羅澤凱的建議，眉頭微微舒展了一些，但心裏還是有些猶豫：“那我是不是賺的太少了？”
羅澤凱說：“你最需要的是穩紮穩打，而不是冒險。”
“你沒有做過施工，萬一在施工過程中出現問題，你也擔當不起。”
“那時候，程景明要是不幫你，你就完了。”
高媛媛聞言，神色漸漸凝重起來，她深知羅澤凱所言非虛。
在這個圈子裏，一步錯步步錯。
尤其是在程景明這樣的高官面前，更是要小心翼翼，不能行差踏錯。
“你說得對，我不能冒險。”高媛媛終于下定了決心，“我就賺我的介紹費，安穩爲上。等這次事成，我再另尋他路，慢慢積累自己的力量。”
羅澤凱見她聽進去了，贊許地點點頭：“你能這麽想就對了。至于程景明那邊，你也得繼續哄着他，千萬别輕易放棄。”
高媛媛輕輕颔首，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她決定利用這次機會，不僅要在經濟上獲得回報，更要在程景明心中保持住自己的地位，爲将來鋪路。
“我知道該怎麽做了。”高媛媛語氣堅定，眼中閃爍着決絕的光芒，“我會讓程景明看到我的價值，不會輕易被他抛棄。”
羅澤凱叮囑道：“所以你要盡快把這件事落實。”
高媛媛點點頭：“好，我抓緊去辦。”
三天以後，瑞陽集團的投标書擺到了羅澤凱的案頭。
他翻開一看，嘴角微微上揚——高媛媛果然和程景明達成了協議。
至于能否中标，就看程景明能給她使出多大的力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