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成宇站在會議室裏，臉色陰沉。
他心裏清楚，眼前的選擇隻有兩個：要麽硬着頭皮應标，得罪程景明；
要麽放棄中标，保住自己和老爸的仕途。
兩害相權取其輕，他咬了咬牙，終于做出了決定。
“我公司能力也不足，我也放棄中标。”姚成宇的聲音低沉，帶着幾分不甘和無奈。
“什麽？”李曼一聽，頓時炸了。
她猛地站起來，聲音尖銳得像是要刺破屋頂，“我們爲什麽要棄标？這可是幾千萬的利潤啊！”
姚成宇皺了皺眉，心裏一陣煩躁。
在他眼裏，李曼不過是個附屬品，現在工程沒了，她也就沒什麽用了。
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語氣裏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坐下。”
李曼卻不依不饒，她不能眼睜睜看着幾千萬的利潤就這麽飛了，當即高聲說道：“我作爲合盛建設的投資方，我更有決定權！我們絕對不會放棄這次投标！”
她的話還沒說完，突然眼前一花。
“啪！”姚成宇惱羞成怒，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李曼的臉上。
這一巴掌打得李曼整個人都懵了，臉上火辣辣地疼，耳朵裏嗡嗡作響。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姚成宇，仿佛不認識眼前這個人。
會議室裏的其他人也被這一幕驚呆了，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
羅澤凱見狀，神情嚴肅地敲了敲桌子：“這裏是招标辦，不是你們撒潑的地方。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最後的決定，你們是應标還是棄标？”
“我棄标。”姚成宇咬牙切齒地說。
李曼還想說些什麽，但一想到姚成宇不給她提供資質，她應标也沒用，隻好咬着嘴唇，默不作聲。
羅澤凱目光一凜，語氣莊重：“依據順位，現在我宣布瑞陽集團中标。請問瑞陽集團應标嗎？”
瑞陽集團的老總毫不猶豫地站起來，聲音洪亮：“我應标。”
“好，那麽本次招标會到此結束，感謝各位的參與。”羅澤凱從容地宣布，臉上帶着一絲淡淡的笑意。
程景明坐在一旁，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程書記，請您先走。”姚剛恭恭敬敬地說道，心裏卻堵得慌。
程景明的突然到來，讓他從主角變成了配角。
程景明起身，朝門外走去。
一衆領導呼呼啦啦地跟在後面，場面頗爲壯觀。
羅澤凱将投标文件夾在手臂下，走到姚成宇面前，笑呵呵地說道：“沒想到合盛集團居然讓出了中标的權利，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原來你的境界這麽高啊。”
姚成宇臉色陰晴不定，拳頭緊握，指節發白：“羅澤凱，你不要欺人太甚。”
羅澤凱微微一笑，語氣裏帶着幾分嘲諷：“姚總，這話從何說起？我不過是按照程序辦事，公平公正地主持了這次招标會。倒是你，明明有機會中标，卻主動放棄了，真是讓人意外啊。”
姚成宇的臉色更加難看，他知道羅澤凱這是在故意嘲諷他，但他卻無法反駁。
畢竟，即使他爸在場，他也沒敢應标。
李曼看着姚成宇的難堪，心裏更是氣憤，忍不住落井下石地罵了句：“呸，你也就能吹吹牛逼，啥也不是。”
姚成宇惱羞成怒，反手又是一巴掌。
“啊！”李曼沒想到姚成宇還敢打她，當即橫眉立目，十指飛舞，朝着姚成宇的臉就撓了過去。
“你瘋了嗎？”姚成宇一邊躲閃，一邊怒吼。
羅澤凱鄙夷地看了一眼這場狗咬狗的鬧劇，轉身就走。
以利相交，利盡則散，這種戲碼他早就看膩了。
走出會議室，羅澤凱拿出手機，撥通了高媛媛的電話，語氣裏帶着幾分調侃：“媛媛姐，你隐藏得夠深的啊，把我都給瞞了。”
高媛媛一頭霧水：“我瞞你什麽了？”
羅澤凱呵呵一笑：“你說你瞞我什麽了？程景明剛剛來了，促成了瑞陽集團的中标。”
“啊？”高媛媛一聲尖叫，興奮得差點跳起來，“老程真的去開标現場了？”
羅澤凱這才反應過來，問：“你真的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啊！”高媛媛這幾天一直煩悶，早就放棄了這個工程的想法。
羅澤凱反而有些想不明白了，程景明爲什麽連高媛媛都沒告訴，自己就來了？
他沉思片刻，恍然大悟——程景明不愧是官場老滑頭，這招實在是高。
程景明之所以來招标現場，卻不告訴高媛媛，也沒有通知縣委縣政府，就是在耍心眼。
如果中标了，他有功；
中标沒成，但他來了，高媛媛也挑不出他的毛病。
這樣，他沒有壓力，又不丢面子。
“媛媛姐，恭喜啊。”羅澤凱笑呵呵地說道。
“我還得感謝你，等你不忙的時候，我們聚一下。”
“好的。”羅澤凱滿口答應，挂斷了電話。
還沒等他把電話放進兜裏，手機又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居然是李凡柔打來的。
李凡柔在城裏上大學，最近很少回來，兩個人能有半個月沒聯系了。
“喂，凡柔。”羅澤凱接起電話，語氣溫柔。
“羅叔叔，在忙嗎？”李凡柔的聲音輕柔，帶着幾分撒嬌的意味。
她雖然和羅澤凱保持着那樣的關系，但稱呼沒有變。
在她心裏，羅澤凱還是她媽媽的男朋友。
“不忙，你說。”
“今天是周末，我晚上回家住，你過來嗎？”
“今天……”羅澤凱回想一下今天有沒有安排。
李凡柔聽羅澤凱有些猶豫，馬上開始撒嬌：“我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你就來吧。”
說完，語氣又有些興奮地補充道：“我最近和我媽媽進行了心理溝通，她基本同意和我們一起玩了。”
羅澤凱精神一震。
十一的時候，他們去泡溫泉，三個人玩了一次。
但那次是激情所爲。
在那以後，徐倩雪開始拒絕三個人一起合歡。
她很不好意思在女兒面前流露出浪蕩的樣子。
所以，她可以單獨接觸羅澤凱。
也同意女兒私下和羅澤凱有親密關系。
但羅澤凱總覺得這樣不過瘾。
李凡柔也覺得這樣不刺激。
尤其她看過“愕州一家親”的視頻之後，心中更是十分渴望。
認爲隻有那樣的家庭，才是她最想要的。
于是，她經常在微信上和老媽聊天，做老媽的思想工作。
還告訴老媽放下包袱，享受生活。
再玩她還可以玩幾年？
她已經不年輕了。
徐倩雪開始的時候，還有些排斥。
但架不住李凡柔溫水煮青蛙的洗腦，還給她看了“愕州一家親”的小視頻。
這一看不得了，徐倩雪徹底淪陷了。
也就同意三個人玩一次家庭狂歡的遊戲。
羅澤凱聽聞李凡柔這樣說，心中很是興奮，當即答應：“那好，我晚上去你家。”
李凡柔開心的來了個飛吻：“嗯，羅叔叔，吻你，晚上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