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湘靈躺在床上,手裏握着那個小巧的震動器,臉上泛起一抹紅暈。
她的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嗡——”震動器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夏湘靈忍不住輕輕咬住嘴唇,試圖壓抑住即将溢出的聲音。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身體逐漸放松,仿佛所有的疲憊都被這細微的震動驅散了。
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羅澤凱那張帶着壞笑的臉,仿佛他此刻就在她身邊,輕聲在她耳邊說着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夏湘靈被吓了一跳,手裏的震動器差點掉到地上。
她慌忙坐起身,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羅澤凱打來的。
“這個家夥……真是陰魂不散……”夏湘靈咬了咬嘴唇,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着一絲掩飾不住的慌亂。
電話那頭,羅澤凱的聲音帶着一絲調侃:“怎麽樣?我的‘小禮物’還滿意嗎?”
夏湘靈臉一紅,嗔道:“你……你怎麽這個時候打電話來?”
羅澤凱笑道:“我這不是擔心你不會用嘛,所以特意打電話來指導一下。”
“你少來!”夏湘靈羞惱地說道,“我才不需要你指導!”
羅澤凱故作委屈地說道:“哎呀,我可是好心好意,你怎麽這麽不領情呢?再說了,那些東西可是我精心挑選的,你要是不會用,豈不是浪費了?”
夏湘靈被他逗得哭笑不得,無奈地說道:“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我……我才不用那些東西呢!”
羅澤凱哈哈大笑:“真的嗎?那你剛才在幹什麽?我怎麽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夏湘靈臉一紅,慌忙關閉了震動器的震動,說道:“你……你聽錯了!我什麽都沒幹!”
羅澤凱在電話那頭笑得更加放肆了:“哦?是嗎?那我怎麽覺得你的聲音有點不對勁呢?是不是我的‘小禮物’已經派上用場了?”
夏湘靈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咬了咬嘴唇,故作生氣地說道:“羅澤凱!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挂電話了!”
羅澤凱見好就收,語氣稍微正經了一些:“好好好,我不逗你了。不過,你要是真用上了,記得給我反饋啊,我好改進。”
“改進你個頭!”夏湘靈氣得直跺腳,“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才不會用呢!”
羅澤凱輕笑了一聲,語氣突然變得溫柔:“其實我隻是想讓你放松一下。你最近太累了,身體還沒恢複好,别總是繃得太緊。”
夏湘靈愣了一下,心裏突然湧起一股暖流。
她握着手機,聲音也軟了下來:“我知道你是爲我好,可是……你這也太……太讓人難爲情了。”
羅澤凱笑道:“難爲情什麽?咱們之間還用得着這麽見外嗎?再說了,你開心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夏湘靈的臉又紅了,她低聲嘟囔道:“你總是這樣,讓人又氣又笑。”
羅澤凱的聲音帶着一絲寵溺:“那你就多笑笑,别總皺着眉頭。對了,明天給你帶點好吃的,順便把洗好的床單送過去。”
夏湘靈心裏一暖,輕聲說道:“好,那你路上小心。”
挂斷電話後,夏湘靈躺在床上,手裏還握着那個小巧的震動器,低聲呢喃了一句。“這個冤家……”
她的心跳漸漸平複下來,但臉上的紅暈卻久久沒有散去。
……
第二天,天剛亮,羅澤凱就來了。
他拎着一大袋水果和早餐,還有洗得幹幹淨淨的床單,敲響了夏湘靈家的門。
夏湘靈很是意外,睡眼惺忪的打開了房門:“你怎麽來的這麽早。”
羅澤凱把東西遞給她,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喏,給你的,怕你早晨不吃飯。”
夏湘靈接過東西,心裏暖暖的,嘴上卻故意說道:“你買這些幹什麽,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羅澤凱笑道:“你不是小孩子,但你比小孩子更需要照顧。對了,昨晚的‘小禮物’用了嗎?”
夏湘靈臉一紅,瞪了他一眼:“你還提!”
羅澤凱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好了好了,不提了。”
夏湘靈被他逗得哭笑不得,無奈地說道:“你真是沒個正經!”
兩人笑鬧了一會兒,夏湘靈的心情也輕松了許多。
她看着羅澤凱,心裏突然湧起一股沖動,輕聲說道:“小羅,謝謝你。”
羅澤凱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謝什麽?咱們之間還用得着這麽客氣嗎?”
夏湘靈搖了搖頭,語氣認真:“不是客氣,我是真的謝謝你。你總是這麽細心,這麽照顧我,我……我很感動。”
羅澤凱看着她,眼神溫柔:“隻要你開心,我就滿足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夏湘靈的眼眶有些濕潤,她低下頭,輕聲說道:“算我求求你,别對我這麽好,和我保持距離好嗎?”
“何必要保持距離?隻要我們不過分親密,不就行了嗎?”羅澤凱抱住了她。
夏湘靈趕緊往外推:“這還不過分?”
羅澤凱有些無賴的說:“我是說我們不做那個事。”
“不可能。”夏湘靈突然堅定了許多,“以你的手段,要是這樣發展下去,我還得讓你騙上床。”
羅澤凱忍不住笑了。
覺得此刻的夏湘靈一點沒有縣委書記的樣子,完全是一個良家婦女,怕被小白臉騙了。
“行行行,我答應你,保持距離。”羅澤凱準備放長線釣大魚。
夏湘靈這才松了一口氣:“這就對了。”
兩個人打開包裝袋,一起吃早餐。
夏湘靈邊吃邊說:“昨晚快下班的時候,我們幾個常委開了個會,會上有一個對你的好消息,你想知道是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