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拍沉穩地說:“别急,我這兒有工業園的整體結構圖,應該能幫到你。”
羅澤凱一聽,臉上瞬間綻放出笑容:“太好了!我上午隻是簡單畫了個草圖,你這整體結構圖就是錦上添花啊!”
王濤從口袋裏掏出一個U盤,熟練地插到羅澤凱的電腦上,解釋道:“這個工業園以前是我們國家建的,所以我這兒資料齊全。”
羅澤凱緊盯着電腦屏幕,結構圖清晰地展現出來。
王濤開始詳細介紹:“據我們的情報,這個園區裏的監控布局并不嚴密,有很多監控死角可以利用。”
“東西南這三個樓,就是他們進行電話詐騙的窩點。”
“而北邊這個樓,則是關押受害人的地方。小樓裏沒有監控,正好方便你們行動,但裏面的警衛情況我并不清楚。”
羅澤凱一邊聽一邊點頭,王濤說的和他之前了解的情況完全吻合,隻是現在有了更直觀的圖像。
他仔細地研究着結構圖。
突然,眼睛被北樓後的一處地下标注吸引:“這個地下通道是什麽?排水系統嗎?"
王濤點了點頭:“對,這是工業園的主排水管道,直接連通市區的市政管網。”
羅澤凱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快!給我打開這個排水系統的詳細圖紙。”
王濤又打開了一個文件。
羅澤凱看了一眼,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這排水管的直徑居然有兩米多,也太誇張了吧!”
王濤點點頭:"當初按大型工業園區标準設計的,後來因爲資金問題停工了,這套排水系統就一直閑置着。。”
羅澤凱猛地站起身,眼中閃着興奮的光芒:"太好了!這下我們能把所有人都救出來!"
他激動地在房間裏來回踱步。
王濤有些擔心:“那可是三百多人,三百多人同時撤離...風險太大了。”
"再大風險也得扛!"羅澤凱斬釘截鐵地說,拳頭不自覺地握緊,"眼睜睜看着同胞受苦不救,我還有良心嗎?”
王濤被他的決心打動,鄭重地點頭:“隻要你們能帶着他們逃離巴頌的控制區,剩下的事情我們來處理。”
"就這麽辦!"羅澤凱一掌拍在桌上,震得鼠标都跳了起來。
突然他又想到什麽,急忙叫住準備離開的王濤:"等等!再幫我準備一百個微型手電筒,要帶紅外功能的。"
王濤懂得他的意思,滿口答應道:“好的。”
送走王濤後,羅澤凱立即召集趙淼和李光潔部署行動方案。
他手指重重戳在工業區大門位置:“這裏守衛最嚴密,我們可以從後牆翻進去,避開左邊的監控,趁夜色摸到宿舍樓。”
趙淼眉頭緊鎖,湊近地圖仔細研究:"計劃可行,但院子裏巡邏隊怎麽辦?
羅澤凱胸有成竹地說:“你在外面用無人機監控,我和光潔進去。一旦有情況,你立刻通報。”
趙淼還是有些擔心:“就你們兩個人進去,行嗎?”
羅澤凱眼中寒光一閃:“這些人渣都該死!不留活口就行。”
趙淼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好,我在外面接應。等你們得手,我把外面的雜碎也收拾了!"
"别急,"羅澤凱按住趙淼的肩膀,聲音低沉,"你有更重要的任務。"
"什麽任務?"趙淼疑惑地皺眉。
"等我們進宿舍樓後,你立刻潛入一号樓電力控制中心待命。"羅澤凱盯着趙淼的眼睛,"明白嗎?"
"明白!"趙淼鄭重點頭。
羅澤凱看了看腕表:"現在休整,十點準時行動。"
……
晚上十點整,清府市郊區的工業區籠罩在朦胧月色中。
羅澤凱、趙淼和李光潔三人戴着夜視儀,蒙着面,潛伏到工業區附近,相隔二百米試着微型耳機的通話。
“可以聽到嗎?”羅澤凱低聲問。
“可以。”
“可以。”
兩個人回答。
三個人相互詢問後,确保萬無一失。
羅澤凱果斷下令:"光潔過來彙合,小趙放飛無人機,實時監控。"
李光潔像幽靈般快速移動到羅澤凱身旁,兩人背靠背警戒着四周。
不遠處,趙淼蹲在一處灌木叢後,熟練地操控着無人機升空,對工業區進行全方位的監控。
"無人機就位,畫面清晰。"趙淼的聲音從耳機中傳來,"後牆區域安全,巡邏隊正在東側交接班。"
羅澤凱眼中精光一閃,甩出撓鈎精準勾住牆頭。
他像隻靈巧的豹子,三兩下就攀上三米多高的圍牆。
趴在牆頭,他眯起眼睛觀察院内:兩名持槍守衛正慢悠悠地沿着既定路線巡邏,完全沒注意到牆上的動靜。
羅澤凱迅速從牆頭滑下,落在了牆内的草地上。
"安全。"
羅澤凱輕巧地滑落院内,落地時順勢一個翻滾消去聲響。
"收到。"
李光潔緊随其後,落地時膝蓋微曲緩沖,動作幹淨利落。
兩人弓着身子,借着陰影快速向北樓移動。
在樓後一處陰暗的窗戶下,羅澤凱突然擡手示意停下。
窗戶裏很黑,什麽都看不見。
羅澤凱從戰術背包中取出聽診器,貼在玻璃上凝神傾聽。
片刻後,他對李光潔搖搖頭,示意無人。
接着掏出液壓鉗,"咔嚓"幾聲輕響,鐵栅欄應聲而斷。
最後,他取出一疊風濕膏,小心翼翼地貼在玻璃表面。
李光潔默契地點點頭,從戰術背包裏掏出玻璃刀,在風濕膏的空白處割了幾下。
"咔"的一聲輕響,玻璃應聲碎裂。
羅澤凱屏住呼吸,手指小心地捏住玻璃邊緣,慢慢撕開一個拳頭大小的缺口。
他伸長手臂,精準地摸到窗戶插銷,"咔嗒"一聲輕響,窗戶被無聲地打開。
瞬間,一股淡淡的尿騷味撲鼻而來。
這裏應該是廁所。
羅澤凱率先翻進窗内,靴子剛沾地,頭頂的聲控燈突然亮起。
兩人心頭一緊,就在這時,走廊上傳來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躲!"羅澤凱壓低聲音。
兩人閃電般閃進最近的隔間,輕輕帶上門。
廁所門被"砰"地踹開,兩個滿身酒氣的壯漢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
"新抓來那個小妞真帶勁,"一個滿臉橫肉的家夥邊解褲鏈邊淫笑,"待會兒老子要第一個開火車。"
另一個壯漢似乎沒有什麽興趣:“我今天開了三個火車,可把我累壞了。”
隔間裏,羅澤凱握刀的手青筋暴起,眼中殺意翻湧。
這些畜生口中的"開火車",就是站着隊,輪流強奸女孩。
"哎?這窗戶咋碎了?"其中一個壯漢突然注意到異常。
另一個猛地清醒:"操!有人闖——"
未落,"嘭"的一聲巨響,隔間門被踹飛。兩道黑影如閃電般沖出。
兩個壯漢還沒反應過來,羅澤凱的匕首已經劃破黑暗,精準刺入說話者的咽喉。
"噗嗤"一聲,溫熱的鮮血噴濺在瓷磚牆上,那家夥瞪圓眼睛,喉嚨裏發出"咯咯"的聲響,踉跄着栽倒在尿池邊。
與此同時,李光潔一個肘擊砸碎另一人的喉結,右手軍刺直接捅進心窩。
那壯漢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像破麻袋般癱軟在地。
羅澤凱冷冷掃過兩具還在抽搐的屍體,眼中沒有半分憐憫。
這些畜生每多活一天,就不知有多少人要遭殃。
李光潔利落地蹲下搜身,從屍體上摸出一把沾着不明污漬的匕首和一把格洛克手槍。
他檢查了下彈匣,遞給羅澤凱:"七發。"
羅澤凱接過槍,"嘩啦"一聲拉栓上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