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瘋狂且激烈的摸索折騰之後,林朵朵身上的衣衫已被羅澤凱扒得精光。
她那近乎完美的酮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羅澤凱眼前,白皙的肌膚泛着淡淡的光澤,曲線玲珑有緻,讓人血脈偾張。
羅澤凱在她耳邊低聲問道,聲音裏帶着一絲急切和欲望:“想不想要?”
“嗯……”林朵朵緊緊抓着羅澤凱的手腕,緊閉着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臉上泛起一抹紅暈。
這一刻,她确實在享受着從未有過的感覺。
羅澤凱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帶着電流,那種酥麻的感覺從她的每一個神經末梢傳遍全身,讓她忍不住輕輕戰栗。
漸漸地,房間裏回蕩起一聲聲夾帶着喘息的低吟聲。
那歡愉之音從她的嗓子裏喊出來,帶着幾分嬌媚,又帶着幾分放縱,别有一番滋味。
直到一個小時以後,兩個人才像兩灘爛泥一樣無力地倒在了床上。
林朵朵蜷縮成一團,身子緊緊擠壓在羅澤凱的懷中,享受着那瘋狂之後的餘溫。
等了好一會兒,林朵朵才從那種極緻的疲憊中緩過神來。
她緩緩地從床上爬了起來,低頭一看,身下的床單早已被汗水濕透,一片狼藉,這才知道他們剛剛有多瘋狂。
她拖着疲憊不堪的身子,搖搖晃晃地走進浴室。
打開水龍頭,溫熱的水流沖刷着她的身體,仿佛也沖走了剛剛的疲憊。
洗完澡後,她圍着浴巾走了出來,一雙眸子水汪汪的,臉頰還泛着淡淡的紅暈。
這時,羅澤凱張開手臂,一臉壞笑地看着她。
林朵朵立刻撲到了他結實的臂彎之中,撒嬌地說:“親愛的,你太猛了?”
羅澤凱輕輕撫摸着她的秀發,笑着說:“還不是因爲你太迷人,我一看到你,就控制不住自己。”
林朵朵嬌嗔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噘着嘴說:“哼,就你會哄我。不過說真的,今天真的很開心,這種快樂是我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和姚市長相比,哪個更開心?”羅澤凱突然問道。
林朵朵也不隐瞞,撇了撇嘴,一臉嫌棄地說:“當然是你,他太老了,跟他在一起哪有什麽激情,哪像跟你這樣,讓我欲罷不能。”
說完,她又很認真地看着羅澤凱說:“我聽說你今天和姚成宇發生沖突了?”
羅澤凱微微一笑,眼神裏帶着一絲不屑,“姚市長和你說的?”
“嗯,他說他兒子滿嘴跑火車,讓你别往心裏去。”林朵朵如實說道。
羅澤凱聽她這麽一說,不由笑了。
心裏想着:看來今天他能和林朵朵有這麽一次激情夜,還有姚成宇的“功勞”呢。
一定是姚剛爲了封他的口,才讓林朵朵這麽主動勾搭他的。
“你轉告姚市長,千萬不要多想,我雖然和程書記關系近,但我和姚市長的關系也不差啊,我以後還要依仗姚市長提拔我呢。”羅澤凱圓滑世故地說,臉上堆滿了虛假的笑容。
這句話裏有兩個含義。
一個是隐隐的威脅,意思是别以爲你能輕易拿捏我;
一個是明确向姚剛交了投名狀,表明自己會站在他這邊。
林朵朵當然懂得這句話的含義,輕笑着說:“這話我一定給你帶到,你是個聰明人,以後肯定能走得更遠。”
“借你吉言。”羅澤凱笑着說。
林朵朵突然輕歎一聲:“唉,今天因爲你,我也許丢了一大筆貸款。”
“怎麽?”羅澤凱好奇地問道。
“我今天不是從外地來了一個大客戶嗎?正吃飯呢,姚市長就來了電話,讓我找你。”林朵朵也不隐瞞,帶着幾分抱怨把情況說了出來,臉上滿是懊惱。
羅澤凱笑道:“姚市長就是主管經濟的,還能少了你的貸款?你就别擔心了。”
“你不懂。”林朵朵正色地說,眼神裏透着一絲焦慮,“我現在想升支行行長,但要是業績不夠的話,姚市長也沒有辦法。”
“哦。原來是這樣。”羅澤凱恍然大悟。
林朵朵抱着羅澤凱的胳膊,有些撒嬌地說:“你有沒有朋友需要大額貸款,幫幫我吧。要是這筆貸款能成,我升支行行長就更有把握了。”
羅澤凱腦海裏馬上想到了趙淼,他爸的房地産公司也許需要大額貸款。
如果這樣,還真是個兩全其美的事。
既能幫林朵朵解決貸款問題,又能幫了趙淼家。
“行,我有機會問問。”羅澤凱留有餘地地說。
“還是你對我好。”林朵朵一邊說着,一邊用手指在羅澤凱的胸口畫着圈,眼神裏滿是魅惑。
羅澤凱看着林朵朵那勾人的模樣,壞笑着說:“你還想要?”
“嗯,還想要。”林朵朵點了點。
羅澤凱嘴角上揚,雙手開始在她身上遊走:“那我就再滿足你一次。”
林朵朵嬌笑着,雙手環上羅澤凱的脖子:“你可真厲害,我都離不開你了。”
兩人再次陷入激情之中,房間裏的溫度仿佛又升高了幾分。
一番雲雨過後,兩人相擁着躺在床上,不一會兒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羅澤凱被生物鍾叫醒。
他睜開眼睛,伸了個懶腰,然後起床洗漱。
林朵朵迷迷糊糊地跟了過來,揉着眼睛,聲音還帶着一絲慵懶:“今天周六,你起這麽早幹什麽?”
“我去診所看看。”羅澤凱一邊刷牙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嘴裏滿是泡沫。
“嗯,那你别忘記我貸款的事。”林朵朵提醒道。
“忘不了,放心吧。”羅澤凱吐掉嘴裏的泡沫,說道。
羅澤凱洗漱完畢,打車來到了診所。
柳以丹見兒子來了,十分高興,臉上洋溢着笑容:“你出國回來了?”
“是啊,昨天下午回來的。”
“你吃飯了嗎?”柳以丹關切地問。
“沒有呢。”
“正好我做的粥,你吃點。”柳以丹說着,就去廚房盛粥。
“我爸呢?”羅澤凱問道。
“在二樓辦公室呢。”
羅澤凱來到二樓辦公室,看到羅鋼正在看手機,眉頭緊鎖,便問:“爸,看什麽呢?”
“看新聞,有消息說昨天淩晨有人在暹羅清府市救出了三百多個被羁押的同胞,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羅鋼皺着眉頭說道。
羅澤凱淡然一笑:“還有這樣的事情?希望是真的吧。”
“你這次去的不也是清府市嗎?沒有聽到這樣的消息?”羅鋼好奇地問道。
羅澤凱敷衍道:“沒有,我都沒怎麽出賓館,那邊太亂了。”
羅鋼點點頭:“以後還是少出國吧,安全爲主。”
羅澤凱順水推舟:“我也這麽想。”
羅鋼摘下老花鏡,說:“哦,對了,我的新診所要開業了,你能不能通過你縣廣電局的朋友給我做做廣告?”
“當然可以,我明天回縣裏就找她。”
話音剛落,柳以丹端着一大碗粥,一盤鹹菜走了進來。
她催促道:“快吃飯,吃完再聊。”
羅澤凱坐到桌邊,開始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柳以丹在邊上看兒子吃飯的樣子,又心疼又可笑:“你慢點,沒人和你搶,粥那麽熱,别把自己燙着。”
羅澤凱緊扒幾口,擡頭說:“習慣了。”
“唉,你這樣可不行,啥時候能有個家啊。你看看你,都這麽大的人了,還這麽不讓人省心。”柳以丹又開始唠叨起來。
羅澤凱有些頭疼。
“澤凱,你和黎芳是不是有什麽不恰當的關系?”柳以丹突然無來由的問道。
“爲什麽這樣問?”羅澤凱十分納悶,莫非老媽發現什麽了?心裏“咯噔”一下。
“前天黎芳和我說,讓我不要操心你的生活,她說如果我想要抱孫子,她可以滿足我的心願。”柳以丹皺着眉頭說道。
羅澤凱一聽,頭更疼了。
黎芳是不是有點過于單純了?
怎麽說起話來傻乎乎的。
“兒子啊,你可千萬别作孽,黎芳才十八歲,啥也不懂呢。你可不能欺負人家小姑娘。”柳以丹語重心長地說,眼神裏滿是警告。
羅澤凱應付道:“我知道啊。”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房門猛地被人推開。
一個護士沖了進來,驚呼道:“你們快去看看,有人在一樓砸我們的店!”
羅澤凱陡然一愣,心裏“咯噔”一下,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什麽人敢砸他家的店?
難道有人在刻意報複他?
羅澤凱三步并成兩步朝樓下跑去,腳步急促,眼神裏透着一絲憤怒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