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的呼吸變得急促,雙手不自覺地收緊,将吳小夏緊緊貼向自己。
吳小夏的身體微微顫抖,臉頰泛起紅暈,
她緩緩擡起頭,濕漉漉的眼睛裏滿是複雜的情感,有重逢後的驚喜,有舊情複燃的悸動,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
“小夏……”羅澤凱的聲音低沉,帶着難以抑制的渴望。
吳小夏微微閉上雙眼,嘴唇輕啓,似在等待着什麽。
羅澤凱看着她那嬌豔欲滴的紅唇,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沖動,緩緩低下頭,輕輕吻了上去。
這一吻,仿佛點燃了兩人心中塵封已久的火焰。
他們的唇舌交織在一起,熱烈而深情,仿佛要将這些年錯過的時光都彌補回來。
吳小夏的雙手環上羅澤凱的脖頸,身體緊緊依偎在他懷裏,回應着他的吻,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眷戀。
羅澤凱的手掌順着吳小夏的腰線滑下,指尖陷入她腰窩的凹陷處。
這個觸感太過熟悉了。
十八歲那年夏天,在學校後牆的爬山虎叢裏,他也是這樣掐着她的腰。
“你還記得...“他的唇貼着她耳垂呢喃,熱氣噴在她頸側,“高三那次,你說怕疼...“
吳小夏突然咬住他肩膀,牙齒隔着襯衫陷進皮肉。
這個動作讓羅澤凱渾身一顫,記憶像潮水般湧來。
當年在體育器材室裏,她也是這樣咬着他完成第一次。
想到這,羅澤凱柔聲的問:“這麽多年,你想我嗎?“
吳小夏沒回答,隻是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左胸。
掌下劇烈的心跳透過濕透的衣料傳來,和十年前那個雨天的心跳頻率一模一樣。
羅澤凱大爲沖動,突然把她抵在牆上。
牆上的涼意讓吳小夏驚喘一聲,睡裙下擺徹底卷到了大腿根。
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踮起腳尖,拖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羅澤凱單手扣住她兩隻手腕按在牆上,另一隻手粗暴地扯開自己襯衫的紐扣。
扣子崩落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裏格外清晰,有一顆甚至彈到了沙發上。
“你...“吳小夏剛要開口,就被羅澤凱用嘴堵了回去。
這個吻帶着血腥味,是剛才她咬破了他嘴唇。
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灼熱正抵着自己小腹,隔着她薄薄的睡裙布料,燙得她渾身發顫。
羅澤凱突然松開她的手腕,轉而掐住她大腿将她整個人托起。
吳小夏驚叫一聲,雙腿本能地盤上他的腰。
這個動作讓睡裙徹底卷到了腰際,露出她沒穿内褲的臀部。
“你故意的...“羅澤凱聲音嘶啞。
他抱着她幾步跨到沙發邊,将她面朝下按在沙發上。
吳小夏還沒反應過來,就感到睡裙被一把被扯開。
羅澤凱滾燙的手掌重重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的一聲。
“這一下是還高三那年,“他的聲音帶着狠勁,“你把我一個人扔在器材室。“
吳小夏疼得倒吸冷氣,卻咬着枕頭笑出聲:“小氣鬼...十年了還記仇...“
下一秒她的笑聲就變成了嗚咽。
羅澤凱俯身咬住她後頸。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無法合攏雙腿,隻能徒勞地抓着沙發墊。
“還是這麽敏感。“羅澤凱欣慰又發洩的說。
吳小夏的耳尖紅得滴血,身體猛地向側方一擰,掙紮着翻過身來。
“看着我。“她揪住羅澤凱的頭發,眼裏閃着水光,“這次...不準再離開我...“
這句話像刀子般紮進羅澤凱心髒。
他想起十年前那個雨天,她送自己參軍的情景。
現在她濕漉漉的眼睛裏,還映着當年那個英俊的少年。
“對不起...“他抵着她額頭呢喃,腰身緩緩貼近。
兩人同時發出壓抑的呻吟。
吳小夏的指甲深深陷進他後背,在皮膚上留下月牙形的紅痕。
羅澤凱的動作起初很慢,像在确認什麽珍貴易碎的寶物。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才緩緩分開。
羅澤凱看着吳小夏那紅撲撲的臉蛋,眼中滿是愛意。
他輕輕撫摸着吳小夏的臉龐,說道:“小夏,這些年,我一直都沒忘記你。”
吳小夏的眼眶微微泛紅,她靠在羅澤凱的懷裏,輕聲說:“我也是,澤凱。這麽多年過去了,我以爲我們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時刻了。”
羅澤凱将她摟得更緊了些,說:“命運又讓我們重逢了,可是我們現在都有各自的生活。”
吳小夏猛地擡起頭,眼睛瞪得大大的:“你啥意思?”
羅澤凱緩緩開口:“我給你爸洗澡的時候,問了你的事情,你爸說你已經結婚了,而且還有個孩子。”
吳小夏一聽,一巴掌拍在羅澤凱的胳膊上:“哎呀,他的話也你信?”
羅澤凱一臉疑惑:“那……那你現在到底是啥情況啊?”
“我剛結婚一個月,老公就死了,我也沒再找,哪來的孩子。”
羅澤凱心中一陣狂喜,原本以爲已經錯過的戀情,此刻竟又有了新的轉機。
可是,他的心頭又蒙上了一層陰影。
那夏湘靈怎麽辦?
自己可是和夏湘靈表白過的。
夏湘靈雖然表現得挺矜持,但也沒有明确拒絕自己,兩個人還一直保持着一種和别人完全不一樣的暧昧關系呢。
“怎麽了?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吳小夏隐隐感受到羅澤凱的不對勁,小心翼翼的問。
羅澤凱回過神來,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沒什麽。”
“不對,”吳小夏支起身子,盯着羅澤凱的眼睛,“你肯定有事瞞着我,快說,到底是什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