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傑看着被綁在地上、還一臉懵圈的于姬,嘴角勾起一抹戲谑的冷笑。
他故意用粗糙的手法在她身上胡亂摸索,力道大得讓她忍不住哼哼唧唧。
于姬被蒙着眼,還以爲這是羅澤凱在玩什麽新花樣,扭動着肥碩的身軀,嬌嗔道:“死鬼,還等什麽?快來呀……”
阿傑冷笑一聲,手指順着她的大腿内側緩緩上移,故意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停留。
指尖輕輕揉搓,力道時輕時重。
于姬被撩得渾身發顫,嘴裏開始吐出一些不堪入耳的浪話。
“嗯……羅總,你今天……怎麽這麽會玩?”
她喘息着,聲音黏膩得讓人反胃。
阿傑沒回答,隻是繼續手上的動作,指尖在她胸口畫圈,又故意加重力道。
于姬被刺激得渾身發燙,扭動着身子,聲音都抖了:“快……别折磨我了,給我……”
阿傑聽着她放蕩的呻吟,手上的動作更加放肆,甚至帶着點報複性的狠勁兒。
于姬被折騰得渾身發軟,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床上,嘴裏還在不停地催促:“快點……求你了……”
阿傑不再拖延,滿足了她的想法。
羅澤凱站在一旁,冷眼旁觀,手裏舉着手機,記錄着一切。
“小羅,罵我……罵我……”
于姬被折騰得語無倫次,聲音裏帶着病态的興奮。
羅澤凱站在床邊,厭惡地瞥了她一眼,嘴角抽搐着擠出幾個字:“真他媽騷。“
“啊——”
這句話像電流般擊中于姬,她肥胖的身軀猛地弓起,脖頸上青筋暴突,床單被她抓得皺成一團。
羅澤凱别過臉去,喉結滾動着壓下反胃感。
但爲了不讓她起疑,羅澤凱時不時插句話,配合着這場戲。
十多分鍾後,于姬終于癱軟下來,像頭死豬一樣喘着粗氣,滿臉都是餍足的紅暈。
阿傑用口型問羅澤凱:“差不多了吧?“
羅澤凱微不可察地點點頭。
阿傑收到羅澤凱的示意後,如蒙大赦般加快動作,把床晃得吱呀作響。
心滿意足後又抽身而退,故意制造出系皮帶的聲音,躲到了窗簾後面。
“于行長,“羅澤凱扯下蒙在于姬眼睛上的領帶,動作粗魯得像在拆快遞,“舒服嗎?“
于姬還沉浸在餘韻裏,眼神渙散,嘴角挂着癡笑:“舒服……太舒服了……小羅,你今天可真厲害……”
羅澤凱強忍着惡心,順勢坐在床邊,語氣溫柔得近乎蠱惑:“于行長,隻要你開心就行,我那個貸款……”
“沒問題,明天就給你辦。“于姬迫不及待地打斷他,肥厚的手掌又摸向他的褲帶,“這麽着急穿衣服幹什麽?再來一次嘛。“
羅澤凱胃部一陣痙攣,他按住于姬的手腕,觸感像握着一截泡發的香腸:“我可不行了,能力有限。”
“再玩玩嘛。”于姬不依不饒地湊過來。
羅澤凱急中生智:“真不行,我得給我女朋友留點,要不她該懷疑我了。”
“你個死出,心眼真多。”于姬用塗着猩紅指甲油的手指戳了戳羅澤凱的額頭,故作嬌嗔地說,臉上的肥肉随着動作一顫一顫的。
羅澤凱胃裏一緊,差點吐出來。
他趕緊站起身,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說:“于行長,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要不然女朋友該視頻查崗了。”
于姬一聽視頻查崗,有點緊張:“那我沖洗一下就走。”
說完,拖着一身的贅肉,如一頭直立的肥豬走進了浴房。
阿傑動作麻利,一個箭步沖向門口。
可就在他擰動門把的瞬間,金屬鎖扣“咔”地一聲脆響,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刺耳。
“誰在開門?!“浴室裏,于姬的聲音猛地拔高,帶着明顯的驚慌。
羅澤凱反應極快,一把将阿傑推出門外,提高嗓音說:“是我!我走了,你慢慢洗!”
“你還沒洗呢!急什麽?”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聲和于姬不滿的叫嚷。
“我回家洗!”羅澤凱一把抓起那袋根本沒拆封的情趣用品,沖出門外。
房門“咣當”一聲重重關上。
兩個人坐着電梯下到了一樓,羅澤凱這才舒了口氣,似乎從地獄中逃出來了。
哪知道阿傑卻是一臉享受,有些遺憾的說:“有點沒玩夠,今天太匆忙了。”
羅澤凱瞥了他一眼,眉頭微微皺起,心裏暗罵這小子口味真是與衆不同,臉上卻不動聲色地說:“出去管好你的嘴。“
“羅哥放心,“阿傑拍着胸脯保證,“幹我們這行的,嘴比保險箱還嚴實。“
羅澤凱點點頭,從微信裏又給他轉了一萬塊錢。
阿傑看到轉賬提示,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笑道:“謝了,羅哥,以後有這種好事還找我啊。”
“應該的。”羅澤凱淡淡應了聲,轉身走出了賓館。
夜風迎面吹來,他深深吸了口氣,這才覺得肺裏那股令人作嘔的香水味散了些。
他招手攔了輛出租車,打車往縣裏而去。
車上,羅澤凱掂了掂手裏那袋情趣用品。
好歹是花了大價錢買的,扔了實在可惜。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騎自行車去酒吧,該省省,該花花“吧。
半小時後,出租車停在夏湘靈家樓下。
擡頭望去,她家的燈還亮着。
羅澤凱整了整衣領,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腳步輕快地上了樓。
到了夏湘靈家門口,他輕輕敲了敲門。
裏面傳來一聲夏湘靈的聲音:“誰啊?”
“是我,小羅。“羅澤凱壓低聲音答道。
門開了,一股茉莉沐浴露的清香撲面而來。
夏湘靈正用毛巾絞着滴水的長發,寬松的棉質睡衣領口歪斜,鎖骨處那顆褐色小痣在燈光下格外紮眼。
她臉上帶着一絲慵懶和疑惑:“你怎麽這麽晚來了?”
“給你來送點東西。”羅澤凱将手裏的袋子舉了舉,随手把門關上。
“什麽東西?”夏湘靈接了過去,轉身放到餐桌上,好奇的打開。
猛然間,她漲紅了臉,像被燙到似的把東西扔回桌上,“羅澤凱你神經病啊!大半夜帶這些來我家!“
“别急,“羅澤凱抓住她的手腕,一臉正經,“我有正事跟你說。“
夏湘靈一把甩開:“你說吧。”
“有吃的嗎,我餓了。”
羅澤凱剛剛在餐廳看着于姬倒胃口,根本吃不下。
夏湘靈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沒有。”
但她還是轉身走向廚房,準備給羅澤凱弄點吃的。
羅澤凱跟她走進廚房,看到廚房還有點剩菜,便說:“别弄了,我用這點菜喝點酒,你家應該有酒吧?”
“你還想喝酒?”夏湘靈皺着眉頭,一臉的不樂意。
“少喝點,和你說說話。”羅澤凱語氣誠懇。
夏湘靈被他這樣的語氣弄得心軟,從櫃子裏拿出一瓶紅酒,又從冰箱裏拿出一袋沒有汴梁的花生米,說:“喝吧。”
羅澤凱把酒倒滿,慢悠悠的喝着。
那姿态就像一個老頭眯着眼睛聽着京劇一樣。
夏湘靈哪有這樣的耐心,瞪着眼睛問:“說啊,你到底想說啥。”
羅澤凱意味深長的笑笑,拿出手機點開剛剛錄的視頻遞給了夏湘靈。
他特别想知道,當夏湘靈發現視頻裏那個女人是姚市長的老婆時,反應會是什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