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的頭皮都麻了,心髒“砰砰”直跳。
楊麗卻覺得十分刺激,她嘴角上揚,帶着一絲壞笑,咬着羅澤凱的耳朵,聲音低低地說:“沒事,他們根本看不見。”
果然,對方隻是站在車外,往車裏随意看了看,就朝着公安局大門走去。
羅澤凱後背都濕透了。
他帶着幾分後怕說道:“楊姐,這太冒險了,你把手铐給我松開!”
楊麗卻滿不在乎,她手指輕輕摩挲着羅澤凱的臉頰,聲音嬌柔又帶着一絲挑釁:“怕什麽,這不是沒被發現嘛。而且,這種刺激的感覺,你不喜歡嗎?”
說着,她的唇又輕輕吻上他的脖頸,舌尖還調皮地舔了一下。
羅澤凱身體微微一顫,身體的本能反應越來越強烈。
但他還是理智的說:“楊姐,别太過分了,這裏畢竟還是公安局門口,要是被熟人看見,咱倆就完了。”
楊麗眼神裏滿是誘惑,她用鼻尖輕輕蹭着羅澤凱的鼻子,嬌嗔道:“小羅,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膽小了?”
說着,她的手再次向下,在他大腿上摸索。
就在這時,突然,公安局裏傳來一陣腳步聲,那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羅澤凱緊張地提醒道:“楊姐,有人來了。”
楊麗也有些慌亂,但她很快鎮定下來,輕聲安慰道:“沒事,這車隔音好,外面聽不見。”
腳步聲在車外停了下來,一個聲音響起:“楊書記,你在裏面嗎?我聽說你回來了,怎麽車停在這兒不進去?”
楊麗強裝鎮定,深吸一口氣,用盡量平靜的聲音回答:“我在車裏眯一會,你先回去吧。”
“哦,好的,楊書記。”外面的人應了一聲,腳步聲漸漸遠去。
直到腳步聲完全消失,羅澤凱才長舒一口氣。
“刺激吧?”楊麗嘻嘻地笑道,眼神裏滿是得意。
“刺激個屁,想玩回我家,我好好滿足你,在這外面太危險了。”羅澤凱咬牙切齒地說。
楊麗眼波流轉,嬌聲道:“行,那就去你家。”
說着,她發動汽車,車子如離弦之箭般朝着羅澤凱家駛去。
一進家門,楊麗就迫不及待地撲向羅澤凱,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舌尖靈巧地撬開他的牙關,與他熱烈糾纏。
羅澤凱被她的熱情點燃,雙手在她身上來回遊走。
楊麗微微仰頭,口中溢出嬌媚的哼聲。
羅澤凱身體一震,呼吸愈發急促。
他一把将楊麗抱起,大步走向卧室,把她扔在柔軟的床上。
他的吻帶着侵略性,從楊麗的唇一路向下,在她的脖頸、鎖骨處留下一個個暧昧的痕迹。
楊麗雙手緊緊揪着床單,雙腿不自覺地勾住他的腰,身體随着他的動作輕輕顫抖,嘴裏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喘:“小羅……你好壞……”
羅澤凱擡起頭,眼神中滿是欲望,像燃燒的火焰:“這才剛剛開始。”
說着,他的手順着楊麗的小腹輕輕摩挲着。
楊麗臉頰绯紅,眼神迷離。
她微微扭動着腰肢,聲音帶着一絲嬌嗔:“小羅,你快些……我受不了這慢悠悠的撩撥了。”
羅澤凱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手上動作卻故意放得更緩,似是要将這暧昧的氛圍無限拉長:“楊姐,這慢慢品,才有滋味。”
楊麗咬着下唇,眼神裏滿是渴望與嗔怪。
兩人唇舌再次激烈糾纏,羅澤凱一邊回應着楊麗的熱情,一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楊麗的身體瞬間緊繃。
羅澤凱感受到楊麗的熱情,欲望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澎湃。
那一刻,她的身體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長發在床上散開,如同一幅絕美的畫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終于心滿意足。
他們像兩條疲憊的魚,癱倒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休息了一會兒,楊麗輕輕推了推羅澤凱:“我該回單位了,再不回去就無法交代了。”
羅澤凱點點頭,覺得身心疲憊。
還沒等楊麗穿好衣服,他已經睡着了。
第二天,他還沒睡醒,電話就響了。
他迷迷糊糊摸起來一看,是夏湘靈打來的。
“夏書記……”他聲音帶着濃濃的睡意。
“我聽說你昨晚差點出事,沒傷到什麽地方吧?”夏湘靈急促地問,語氣裏滿是擔憂。
“沒有,就是車損壞很嚴重,已經拖到修車廠去修了。”羅澤凱揉了揉眼睛,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
“你覺得應該是誰幹的嗎?”夏湘靈接着問道。
“不知道,我得罪的人太多。”羅澤凱苦笑道。
“你還沒起床吧?”
“沒有。”
“起床吃點飯,來我辦公室一趟。”
“好的。”羅澤凱挂斷電話,看了一下時間。
哎呀我去,都上午九點多了。
他趕緊起床洗漱,連飯都沒來得及吃,就趕往縣機關。
一路上,他看到縣城震後情況還不算嚴重。
雖然玻璃破碎,外牆脫落,但幾乎沒有塌的。
偶爾能看到一些居民在清理廢墟,臉上帶着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對生活的希望。
到了縣機關,他直奔夏湘靈的辦公室。
夏湘靈也是一臉的憔悴,看起來應該沒睡好,眼睛裏布滿了血絲。
“來的好快,你吃飯了嗎?”夏湘靈關切地問道。
羅澤凱搖搖頭。
夏湘靈從櫃子裏拿出半袋綠豆糕,遞給羅澤凱:“吃吧,我今天早上買的。”
羅澤凱也不客氣,拿起來就吃,那綠豆糕甜甜的味道在嘴裏散開,讓他感覺稍微舒服了一些。
夏湘靈給他倒了杯水,慈愛地看着他,像媽媽一樣說:“慢點,别嗆着。”
羅澤凱連漱帶咽,喝着水把半袋綠豆糕吞了下去。
夏湘靈這才說:“告訴你一個不好的消息。”
羅澤凱心裏“咯噔”一下,一臉迷茫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