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皺了皺眉頭,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打開了門。
隻見王小香抱着孩子,低着頭站在門口,眼神裏滿是羞澀和不安。
“羅組長,我……我就是來看看你回來沒。”王小香小聲說道,聲音輕得像蚊子叫。
羅澤凱看着她,心裏有些無奈,說道:“我已經回來了,你有什麽事嗎?”
王小香擡起頭,看了羅澤凱一眼,又迅速低下頭,輕聲說道:“羅組長,今天下午的事情……是我不好,我……我沒控制住自己。”
羅澤凱歎了口氣,說道:“小香,你别往心裏去,我并沒有多想。”
王小香咬了咬嘴唇,眼中泛起一絲淚花,說道:“羅組長,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我也不想給你添麻煩。可是……我這一年多來,真的太苦了。”
說着,王小香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她懷裏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媽媽的悲傷,也跟着“哇哇”大哭起來。
羅澤凱看着這一幕,心裏一陣心疼。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王小香的肩膀,安慰道:“小香,别哭了。以後有什麽困難,你可以跟我說,我會盡力幫你的。”
王小香擡起頭,感激地看着羅澤凱,說道:“羅組長,謝謝你。我……我不會再做出那樣的事情了。”
羅澤凱點了點頭,說道:“時間不早了,你帶着孩子早點回去休息吧。”
王小香應了一聲,抱着孩子轉身離開了。
羅澤凱看着她的背影,心裏五味雜陳。
他回到屋裏,坐在椅子上,再次端起那碗奶,一飲而盡。
然後,他站起身來,走到床邊,躺了下去,但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着。
嘴裏的奶香仿佛成了一種揮之不去的催化劑,腦海裏王小香白花花的肌膚和那帶着羞澀與不安的神情不斷交織浮現。
他猛地坐起身來,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心裏暗自罵自己:“羅澤凱啊羅澤凱,你可是來救災的幹部,怎麽能老想着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
可身體的本能反應卻讓他有些無奈。
羅澤凱無奈地歎了口氣,穿上衣服,決定出去走走,吹吹冷風讓自己冷靜冷靜。
夜晚的村莊格外寂靜,偶爾能聽到幾聲狗吠。
月光灑在地上,給整個村莊蒙上了一層銀紗。
走着走着,羅澤凱不知不覺走到了村邊的槐樹下,望着滿天星鬥,思緒卻怎麽也平靜不下來。
這時,他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羅澤凱警惕地轉過頭,隻見一個身影緩緩走了過來。
等那人走近,他才發現是王小香。
王小香看到羅澤凱,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随即又低下頭,輕聲說道:“羅組長,你怎麽在這兒?”
羅澤凱皺了皺眉頭,有些疑惑地問道:“你怎麽還沒睡?抱着孩子出來幹什麽?”
王小香咬了咬嘴唇,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我睡不着,心裏煩得很。孩子也一直哭鬧,我就想着出來走走,說不定能讓孩子安靜點。”
羅澤凱看着她懷裏還在抽泣的孩子,心裏又泛起一陣憐惜。
他伸手替孩子掖了掖裹得不太嚴實的襁褓:“這天兒涼,孩子這麽小,夜裏帶出來容易受風。“
王小香咬着嘴唇點點頭,眼圈又紅了。
她擡頭望着羅澤凱,眼睛裏汪着兩包淚:“自打孩子他爹走了,我一個人拉扯這孩子...“
話說到一半就哽住了,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羅澤凱看着她這副模樣,胸口像壓了塊大石頭。
這寡婦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
他重重歎了口氣:“确實...太難爲你了。“
“有時候夜裏孩子哭,我抱着他在屋裏轉悠到天亮...“王小香抹着眼淚,聲音發抖,“我真想有個肩膀能靠一靠...“
正說着,懷裏的孩子突然“哇“地一聲又哭開了。
王小香手忙腳亂地拍着襁褓,嘴裏“哦哦“地哄着,可越急越哄不好。
羅澤凱看她急得滿頭汗,趕緊說:“快回去吧,天不早了。孩子怕是餓了。“
他往後退了半步,“我也該回了。“
王小香應了一聲,抱着孩子,急匆匆的離開了。
羅澤凱往回走,走出不遠,迎面就碰到一個長發女人。
由于村裏路燈全部震壞,黑燈瞎火的隻能借着月光勉強看清個輪廓。
哪知道對方卻突然打了個招呼:“是羅組長吧?”
羅澤凱停住腳步,借着月光仔細打量對方的臉。
哦,認出來了。
是他下午去買奶的那個食雜店風情萬種的老闆娘。
“你好。”羅澤凱客客氣氣的說。
老闆娘扭着腰肢,一步三搖地走近,聲音嬌柔得能滴出水來:“羅組長呀,這麽晚還一個人在外面晃悠呢,是不是心裏頭也藏着啥煩心事呀?”
羅澤凱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尴尬地笑了笑:“沒有,就是出來走走,散散心。”
“我剛剛看着你在槐樹下和一個抱孩子的女人聊天,那個人是王小香吧?”
羅澤凱坦率承認:“是的。”
老闆娘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羅組長,你可得小心點喲,她男人死了這麽久,指不定心裏打着啥小算盤呢,你可别被她給纏上咯。”
羅澤凱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悅:“你别亂說,我們剛才就是偶然遇上了,随便聊聊。”
“随便聊聊?有多随便啊。”老闆娘很是風騷地拉長了音調。
“就是正常聊天,我還有事,先走了。”羅澤凱冷冰冰的說完,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老闆娘陰陽怪氣的聲音:“裝啥正經啊?半夜跟寡婦拉拉扯扯,當誰不知道呢?“
羅澤凱加快腳步,心裏直冒火。
這長舌婦,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回到住處,他氣呼呼地躺下,折騰半天才睡着。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朦胧中羅澤凱感覺被窩裏鑽進一個溫軟的身子,帶着夜露的涼氣和女性特有的暖香。
他猛地驚醒,借着窗外的月光看清是王小香隻穿着單薄的襯衣,衣襟大敞着往他被窩裏鑽。
那件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麽,藕荷色的肚兜帶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小香?你幹什麽!“羅澤凱慌忙往床裏側躲。
王小香卻像塊牛皮糖似的黏上來。
月光下能清楚地看見她胸前那對渾圓随着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肚兜的綢面被頂出兩處明顯的輪廓。
她冰涼的手死死攥住羅澤凱的衣襟,聲音帶着哭腔:“羅組長...我這兒漲得疼...“
說着竟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口按,“你摸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