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詩瑤才十八歲,哪懂這些彎彎繞繞。
可家裏實在太窮了,徐美麗承諾的那五千塊錢,夠她家吃用一整年。
她咬着嘴唇想了半天,最後隻能硬着頭皮,借口幫王小香照顧孩子來了羅澤凱這裏。
坐在羅澤凱對面,徐詩瑤的手心全是汗。
她死死攥着衣角,指節都發白了。眼睛一會兒偷瞄羅澤凱吃飯的樣子,一會兒又慌亂地盯着地面。
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口,耳邊全是“咚咚“的心跳聲。
徐美麗教她的那些話在腦子裏打轉,可嘴巴就像被膠水粘住了,怎麽也張不開。
“你怎麽了?“羅澤凱突然擡頭,看見她臉色發白,額頭都沁出了細汗。
“我...我腰疼。“徐詩瑤結結巴巴地說出排練好的台詞,“聽...聽說你會治病...“
羅澤凱三兩口扒完剩下的飯,抹了抹嘴:“行,過來我看看。“
徐詩瑤慢吞吞地挪過去,兩條腿跟灌了鉛似的。
羅澤凱的手剛碰到她的腰,她就跟觸電似的猛地一抖。
徐詩瑤還沒讓男人碰過,哪受得了這個,身體不由猛地一顫,發出一聲輕吟。
這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讓羅澤凱的手也不由得一滞。
“弄疼你了?“羅澤凱趕緊縮回手,臉上閃過一絲尴尬。
徐詩瑤的臉早已紅得像熟透的番茄,她低着頭,聲音細若蚊蠅:“沒……沒事。”
“這兒疼嗎?“羅澤凱的手指按在一個位置。
“嗯...“徐詩瑤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身子卻不受控制地往他手心裏靠了靠。
“扭着了,不嚴重。“羅澤凱指了指裏屋的床,“趴那兒去,我給你好好揉揉。“
徐詩瑤慢吞吞地爬到床上,雙手死死揪着床單,身子繃得像張弓。
羅澤凱往手心哈了口氣搓熱,輕輕按在她腰上。
他的手掌又大又暖,力道不輕不重,徐詩瑤感覺一股暖流從腰間蔓延開來,疼痛确實減輕了不少。
可随着羅澤凱的揉搓,徐詩瑤心裏那股異樣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羅澤凱的手指在自己肌膚上遊走,那溫度透過薄薄的衣衫,燙得她心尖發顫。
“羅...羅組長,好了嗎?“徐詩瑤的聲音抖得厲害,她怕再這樣下去自己會發出更丢人的聲音。
“急啥,再揉會兒。“羅澤凱專心緻志地按着,絲毫沒察覺小姑娘的異樣。
徐詩瑤死死咬着嘴唇,身子繃得更緊了。
她感覺小腹一陣陣發緊,雙腿不自覺地夾緊,生怕一會兒出醜。
十分鍾後,羅澤凱終于停手:“行了,今天就到這兒。“
徐詩瑤如蒙大赦,趕緊從床上爬起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
她低着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謝...謝謝羅組長。“
羅澤凱看她這副模樣,心裏突然軟了一下:“沒事,回去路上小心。“
徐詩瑤點點頭,逃也似的往外跑。
等出了院子才猛地想起來:我是來勾引人的啊!可我這...這算哪門子勾引?
“算了。“徐詩瑤懊惱地跺跺腳,“我根本不是這塊料。“
……
徐詩瑤走後,羅澤凱開始收拾桌子洗碗。
正忙着,就聽到院裏傳來一陣腳步聲。
羅澤凱從門玻璃向外望去,看到徐美麗腳步腳步踉跄的走了過來。
徐美麗是來找徐詩瑤的。
她見徐詩瑤久久沒回王小香家,心中有些着急,也不知道徐詩瑤勾搭沒勾搭上羅澤凱。
走進院子以後,徐美麗并沒有着急推門而入,而是偷摸趴到東屋窗戶上看了看,發現屋裏沒人。
又跑到西屋窗戶上看了看,還是什麽都沒看見。
這讓她很是惱火,徐詩瑤到底完沒完成任務?
“死丫頭跑哪兒去了?“徐美麗罵罵咧咧地往屋裏走。
羅澤凱趕緊躲進西屋,他可不想跟這個瘋婆娘糾纏。
徐美麗推開房門,直奔東屋。
看到東屋床上,放着羅澤凱的衣服。
徐美麗不由自主的抓起衣服,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還不自覺的發出了一聲深吟。
爲什麽這個小鮮肉不能到自己碗裏來呢?
聞着聞着,就感覺身體裏一陣燥熱,又四仰八叉的躺在了羅澤凱的床上,想象着現在要是跟羅澤凱溫柔一番該有多好。
春情就像是一劑毒藥,一旦中毒了,根本無法戒掉,
此時的徐美麗就像是中了春情毒藥的女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十八歲不到就在家裏安排下嫁給了李福德,至于什麽是性高潮,徐美麗根本就不知道,也從來沒有感受過。
可是,她也已經快三十歲,稀裏糊塗的渡過了自己的花樣年華。
躺在羅澤凱的床上,徐美麗不禁又深吟了一聲。
一翻身,俯卧的姿勢趴在了床上,貪婪的聞着床上男人的氣味。
她一邊聞着床上的味道,一邊開始幻想羅澤凱就在自己身邊,雙手不自覺地在自己身上摸索着,嘴裏還嘟囔着一些暧昧不清的話語。
徐美麗的手指輕輕劃過自己的肌膚,從脖頸緩緩下滑,觸碰到那充實的柔軟。
她微微一頓,随後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驅使着,解開了第一顆紐扣。
随着紐扣一顆顆被解開,她胸前的肌膚逐漸裸露在空氣中。
那微涼的觸感讓她身體微微一顫,卻也更加激發了她内心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