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東一邊親吻着她,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想要可以,不過,前期的招标會,你得讓我看到你們的誠意和方案,要是能讓我滿意,這核心商業區的項目,就是你們曼城地産的了。”
李曼微微睜開迷離的雙眼,臉上滿是紅暈,嬌嗔道:“王縣長放心,我們曼城地産的方案絕對會讓您眼前一亮。現在……您就先疼疼我嘛……”
說着,她主動将身體弓起,方便他更深入地探索。
王旭東的呼吸愈發急促,雙手順着她光滑的脊背下滑,在她纖細的腰肢處用力揉捏,像是要将她揉進自己身體裏。
他含糊地應道:“小妖精,要是方案拿不出手,看我怎麽收拾你。”
言罷,一口咬在她白皙的肩頭,留下一個暧昧的齒痕。
李曼吃痛地輕呼一聲,卻并未躲閃,反而嬌笑着迎合他的動作,
修長的雙腿纏上他的腰,舌尖輕舔他的喉結,聲音裏滿是魅惑:“王縣長這麽厲害,人家就算被收拾,也是心甘情願的呢~”
她的手滑到他背後,指尖在他背上輕輕劃動,每一下都像是在他心頭點火。
王旭東被她撩撥得理智幾近崩塌,喉間溢出低啞的嘶吼。
手掌猛地扣住她後頸将人按向自己,唇齒間的侵略愈發兇狠,仿佛要将她肺裏的空氣都榨幹。
李曼的旗袍盤扣在激烈糾纏中崩開兩顆,露出大片雪肌上交錯的吻痕,像一幅被揉皺的工筆牡丹。
她仰起天鵝般的脖頸,發髻在枕席間散落成墨色溪流,汗濕的鬓角黏在绯紅臉頰,眼尾泛着潋滟水光。
王旭東再也受不了這樣的誘惑,猛然把她按在沙發上。
一瞬間,包廂内隻剩下兩人急促的喘息聲,暧昧的氣息在空氣中肆意彌漫。
激情過後,包廂裏彌漫着麝香與酒精混合的味道。
李曼的旗袍皺巴巴地堆在腰間,側身靠在王旭東胸前,指尖在他汗濕的胸膛上畫着圈。
“王縣長真是...龍精虎猛。“她聲音裏帶着恰到好處的嬌喘,擡起水汪汪的眼睛,“我都快散架了。“
王旭東叼着事後煙,手掌仍流連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李總這樣的尤物,換誰都得拼命。“
他吐出一個煙圈,眼神突然變得清明,“不過,咱們是不是該談談正事了?“
李曼身體微微一僵,随即嬌笑着撐起身子,故意讓敞開的衣領露出更多春光:
“王縣長真是公私分明。剛欺負完人家,就急着談工作。“
王旭東看着她故作姿态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李總,咱們都是明白人,就别在這打啞謎了。說說吧,你們曼城地産的方案,到底有什麽過人之處?”
李曼輕輕拍開他的手,坐直身子,從一旁的愛馬仕包裏拿出一份文件,遞到王旭東面前:
“王縣長,您看,這是我們曼城地産針對此次災後重建項目專門制定的方案。。”
王旭東接過文件,随意翻了幾頁,眼神卻始終停留在李曼臉上:“方案倒是做得挺漂亮,不過,現在做方案的公司多了去了,你們曼城地産憑什麽脫穎而出?”
李曼微微一笑,眼神中透着一絲自信:“王縣長,我們曼城地産在業内可是有着良好的口碑和豐富的經驗。當然,我也明白光有口碑和經驗還不夠。”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接着說道:“隻要您能幫我拿下核心商業區的項目,我願意将項目總利潤的20%作爲感謝費,直接打到您的私人賬戶上。”
王旭東眼神一閃,心中暗自盤算着這筆交易的價值。
20%的利潤,對于一個總投資高達上百億的項目來說,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但他表面上卻不動聲色,隻是淡淡地說道:“李總,你這話可不能亂說。政府項目向來都是公開透明的,哪有什麽感謝費的說法。”
李曼咯咯嬌笑起來,身體再次靠近王旭東:“您放心,這件事隻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對不會傳出去的。而且,我們曼城地産以後在縣裏的發展,還得多多仰仗您呢。”
王旭東微微一笑。
李曼這個女人,不僅長得漂亮,還懂得如何取悅男人。
和她合作,似乎也不失爲一件美事。
“好,你的誠意我感受到了。不過,這件事還需要你自己多努力。”
李曼心中一喜,連忙點頭:“王縣長放心,我會做的更好的。”
“行了,我也該回去了。”
“哎呀,你還沒吃好呢。”
“我已經吃飽了。”王旭東又摸了摸李曼的胸脯,起身走了。
李曼将重建方案裝進包裏,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
與此同時,羅澤凱的辦公室裏氣氛凝重。
他和秦明正對着電腦屏幕,仔細研究李曼提交的重建方案。
“你發現沒有?“羅澤凱指着屏幕上的一段數據,聲音裏帶着壓抑的怒意,“李曼這個方案裏,連小數點後兩位都跟我們要求的一模一樣。“
秦明推了推眼鏡,湊近屏幕:“确實蹊跷。我剛才逐行比對過,不僅整體框架相似,連一些内部測算數據都分毫不差。“
羅澤凱猛地合上筆記本電腦,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敲了三下。
“這事不對勁。“他咬着牙說,“我們内部的數據管控有多嚴你清楚,她李曼就算手眼通天,也不可能把我們的底牌摸得這麽準。“
秦明湊近,壓低聲音道:“羅縣長,會不會是咱們内部出了内鬼?有人爲了利益,把方案細節透露給了李曼。”
“你是懷疑張國榮?“羅澤凱眯起眼睛。
秦明點點頭說:“張國榮作爲預算員十分清楚這些數據,如果是他,李曼知道這些數據就完全可能。”
羅澤凱擺擺手:“張國榮我了解,他應該不是這樣的人。”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着秦明,“不過你說得對,現在知道完整方案的,确實隻有我們三個人。“
辦公室裏一時陷入沉默。
過了半晌,羅澤凱突然轉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樣,我們放個消息出去,就說李曼的方案有問題,可能要被取消資格。“
秦明眼睛一亮,“你是想引蛇出洞?”
羅澤凱點點頭:“不管是誰在給李曼通風報信,聽到這個消息,一定會坐不住。“
他眼神銳利地盯着秦明,“記住,這事就我們倆知道,連國榮都先别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