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倩隻覺一股惡心湧上心頭,她拼命掙紮着,雙手用力去掰李二江那隻罪惡的手。
可力量懸殊,她感覺自己的掙紮在李二江面前顯得那麽無力。
她的身體因爲恐懼和憤怒而微微顫抖,聲音帶着哭腔:“李書記,你不能這樣,我絕對不會屈服的!”
李二江卻像是被激起了更強烈的征服欲。
他惡狠狠地說:“哼,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你要是不從了我,明天我就讓你在芙蓉鎮身敗名裂,滾出這裏!”
孔倩咬着嘴唇,心中滿是絕望,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但她這樣的軟弱隻會讓李二江更加肆無忌憚。
李二江一隻手扯住孔倩的手臂,試圖将她拉向自己。
另一隻手直接從孔倩領口伸了進去,在她富有彈性的胸脯上不停的揉捏。
“你放開我。”孔倩猛地掙脫李二江的手,踉跄着後退幾步撞在辦公桌上,聲音帶着哭腔:“李書記,您再這樣...我就喊人了!“
李二江嘴角一揚,眼神裏透着輕蔑和挑釁。
他緩緩逼近,将她困在辦公桌與牆角之間,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桌面上。
李二江低沉地笑了一聲:“喊?你以爲這辦公室隔音不好嗎?再說……誰會信你一個年輕女幹部說的,還是信我這個鎮書記說的話?”
孔倩的背緊緊貼着冰冷的桌面,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她能聞到李二江身上那股濃重的煙味,混合着他身上油膩的男人氣息,讓她幾乎作嘔。
“李書記……”她的聲音顫抖,“求您放過我。”
李二江卻笑了,笑容暧昧而危險。
他的手慢慢從她鎖骨滑向胸前,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衣襟,低聲在她耳邊說:“隻要你聽話,以後好處多的是。你想不想當副鎮長?”
他的語氣像是哄誘,又像是威脅。
孔倩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落。
李二江見她不再反抗,膽子更大了。
他一隻手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
另一隻手則大膽地撫上她的腰,緩緩下滑,停留在她臀部,用力捏了一把。
孔倩猛地睜開眼,眼中燃起憤怒的火焰。
突然擡起膝蓋,狠狠頂向李二江的胯下!
“啊——!“李二江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捂着下身踉跄後退。
孔倩趁此機會,拉開房門撒腿就跑。
她一路狂奔,直到跑回自己的辦公室,才癱倒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她的雙手還在不停地顫抖,心髒也還在劇烈地跳動着。
但正如李二江所說,她也不敢告他。
她也知道以後在鎮政府的日子肯定不好過了。
……
兩天過後,市裏的培訓班中。
羅澤凱正襟危坐,眼睛緊緊盯着台上滔滔不絕講課的講師。
可實際上,他的心思壓根就沒全在這講座上。
在内心深處,芙蓉鎮的一草一木、一人一事就像一團亂麻。
特别是張德海,那個默默支持他工作,爲人正直又火爆的老夥計。
羅澤凱心裏清楚得很,自己這一離開,張德海就成了李二江他們眼中最大的“眼中釘”,最有可能遭遇打擊報複。
好不容易熬到課間休息,羅澤凱趕緊找了個安靜的角落,撥通了張德海的電話。
“張主任,最近情況怎麽樣?有沒有人找你麻煩?”電話一接通,羅澤凱就迫不及待地問道,語氣裏滿是焦急和關切。
電話那頭,張德海的聲音低沉而疲憊:“麻煩倒是沒有,不過情況不太妙啊,趙成那邊已經開始恢複生産了。”
“還有……孔倩好像也出了點事,她這兩天一直沒來上班,聽說是‘身體不舒服’,可我總覺得這事兒沒那麽簡單。”
羅澤凱的眉頭瞬間緊緊鎖在了一起,眼神中滿是擔憂:“她家裏有人嗎?你能不能派人去看看她?可别出什麽大事兒。”
張德海重重地歎了口氣,聲音裏滿是無奈:“我已經讓老劉去了一趟,結果她就是不開門,老劉在門口喊了半天,她也沒個回應,真讓人着急。”
羅澤凱思索片刻,堅定的說:“這可能和那份虛假報告有關,李二江那家夥說不定是想讓她背鍋,把她推出來當替罪羊,好讓自己和趙成那幫人逍遙法外。”
“我也這麽想,很有這個可能。”張德海在電話那頭附和道,語氣裏同樣充滿了擔憂。
羅澤凱握着手機,沉默了幾秒,房間裏安靜得隻能聽到他沉重的呼吸聲。
他心裏很清楚,孔倩的“身體不舒服”隻是個借口,真正的原因,恐怕比這要複雜得多,說不定她正面臨着巨大的壓力和威脅。
“張主任。”羅澤凱的聲音壓得很低,“你一定要盯緊李二江和趙成的動向。”
“如果他們有任何新的違規行爲,立刻保存證據,這可是咱們扳倒他們的關鍵。”
“另外,找機會再聯系一次孔倩,看看她願不願意開口,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隻有她開口了,咱們才能找到突破口。”
張德海遲疑了一下,聲音裏帶着一絲擔憂:“她要是不願意呢?畢竟李二江那幫人手段陰險,說不定已經威脅過她了,她心裏肯定害怕。”
羅澤凱咬了咬牙,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那我想辦法和她溝通。”
挂斷電話後,羅澤凱無力地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孔倩那張漂亮而柔弱的臉。
曾經,他疑過她的立場,總覺得她在一些事情上模棱兩可,不夠堅定。
但如今,他開始明白——她不過是個被權力碾壓的女人,在夾縫中艱難求生罷了。
在官場這個大染缸裏,像她這樣的人,數不勝數。
他們或許有自己的無奈和苦衷,卻往往被那些心懷不軌的人利用和傷害。
可現在他得讓她開口。
隻有她開口,才能牽扯出李二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