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眼神一沉,肩膀微微一震,直接掙脫了周志強的手。
周志強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這個看似瘦弱的年輕人有這種身手。
羅澤凱淡淡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如果您不信,可以問問徐倩雪。”
周志強冷笑一聲:“裝模作樣!“
楊梅終于忍不住了,怒道:“周志強!你夠了!小羅是我請來的,你别在這無理取鬧!”
周志強猛地轉頭,眼神兇狠:“楊梅,你真當我是傻子?你穿成這樣,像是正經按摩?”
羅澤凱知道再糾纏下去隻會讓事情更糟,于是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徐倩雪的電話,并按了免提。
“喂,小羅?”徐倩雪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徐姐,我在楊姐家,她老公回來了,有些誤會,麻煩您幫忙解釋一下。”
徐倩雪一聽就明白了,立刻說道:“周市長,是我介紹小羅去給楊姐按摩的,他手法很好,楊姐昨天摔傷了腰,您别多想啊!”
周志強臉色陰晴不定。
羅澤凱趁機說道:“您要是不放心,可以帶楊姐去醫院檢查,看看她腰上和臀部的淤青是不是真的。”
“周志強!“楊梅突然尖叫,“你非要把我的臉丢盡才甘心嗎?“
周志強沉默了幾秒,終于冷哼一聲,讓開了路:“行,你走吧。但羅澤凱,我記住你了,咱們來日方長。”
羅澤凱點點頭,沒再多說,徑直離開了楊家。
門關上的瞬間,他聽到裏面傳來楊梅的怒斥和周志強的質問聲。
羅澤凱深吸一口氣,揉了揉太陽穴。
這下麻煩了。
他拿出手機,給徐倩雪發了條消息:
“徐姐,周志強是哪的市長?我怎麽沒聽說過這個人。”
很快,徐倩雪回複:
“我們市新提拔的副市長,原來是環保局局長。”
羅澤凱聽明白了。
周志強應該和姚剛一樣,都是這屆新換的領導。
心裏不由郁悶,自己憑空得罪了一個這麽大的實權派,以後在系統裏怕是麻煩不少了。
與此同時,楊梅和周志強還在争吵。
楊梅的聲音帶着憤怒和委屈:“周志強,你什麽意思?你腦子裏除了那些龌龊事,還能不能想點别的?”
周志強冷笑:“龌龊事?楊梅,你摸着良心說,我們多久沒同房了?一個月?兩個月?我碰你一下你就躲,現在倒好,讓一個年輕男人給你按摩屁股?你當我死了?”
“你——”楊梅氣得聲音發抖,“你一個月都不回來一次,一回來就想着那檔子事,我憑什麽要配合你?”
“要不是你天天端着個架子,碰都不讓碰,我能不回來?現在倒是對别的男人開放得很!”
“周志強!你混蛋!”楊梅的聲音裏帶着哭腔。
“我就是混蛋了。”周志強突然一把拽住楊梅的手腕,将她狠狠摔在沙發上。
楊梅驚恐地瞪大眼睛,本能地想要起身,卻被周志強用膝蓋壓住了雙腿。
“你幹什麽?放開我!“楊梅拼命掙紮,聲音裏帶着前所未有的恐懼。
“幹什麽?“周志強獰笑着扯開領帶,“讓你盡盡妻子的義務!“
楊梅的睡衣被粗暴地撕開,紐扣崩落在地闆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尖叫着用手護住胸口,卻被周志強一把扣住手腕按在頭頂。
“周志強!你這是強奸!我要報警!“楊梅的聲音已經嘶啞。
“報警?“周志強俯身在她耳邊冷笑,“你盡管試試看,看看警察管不管老公操老婆。“
楊梅渾身發抖,淚水模糊了視線。
她突然擡起膝蓋狠狠頂向周志強的胯下,卻被他早有防備地躲開。
“賤人!“周志強一巴掌扇在她臉上,楊梅的嘴角立刻滲出血絲。
趁着她頭暈目眩的瞬間,周志強扯下了她的睡褲。
“裝什麽貞潔烈女?”他嘶啞着嗓音,手掌粗暴地覆上她柔軟的胸脯,用力揉捏,
楊梅吃痛地悶哼一聲,淚水順着眼角滑落,打濕了沙發。
周志強另一隻手順着她的腰肢下滑,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臀部的淤青,帶着報複性的惡意:“那個小白臉摸得,我摸不得?”
說着,手指狠狠按壓在那片淤青上。
“啊!“楊梅疼得弓起身子,卻更方便了對方的動作。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誰才是你的男人!”周志強扯開自己的褲子。
楊梅隻覺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傳來,身體仿佛被一把利刃貫穿,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周志強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加快了動作,每一次動作都帶着憤怒與征服的欲望。
不知道爲什麽,楊梅的腦海裏突然閃過羅澤凱的影子。
想起他剛剛的手指輕柔地按在她腰間的觸感,溫熱、克制,帶着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道。
與此刻周志強粗暴的動作形成鮮明對比。
她的眼淚無聲地滑落,身體像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任由周志強發洩。
不知過了多久,周志強終于停下,喘着粗氣從她身上爬起來,冷眼看着她蜷縮在沙發上的狼狽模樣。
“裝什麽死魚?“他嗤笑一聲,系上褲子,“以前不是挺能裝的嗎?現在知道老實了?“
楊梅沒有回答,隻是緊緊抱住自己破碎的睡衣,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闆。
周志強見她這副模樣,心裏莫名煩躁,抓起外套摔門而去。
“砰——“
巨大的關門聲震得楊梅渾身一顫。
她緩緩坐起身,雙腿間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她剛才發生的一切。
她踉跄着走進浴室,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沖刷着她的身體,卻洗不掉那種被侵犯的惡心感。
楊梅蹲下來,抱住膝蓋,終于放聲大哭。
就在這時,她的電話響了,是徐倩雪打來的。
楊梅不接。
徐倩雪就一直打。
楊梅猶豫了許久,終究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徐倩雪焦急的聲音:“楊書記,你怎麽樣了?你們沒出什麽事吧?”
聽到熟悉的聲音,楊梅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奪眶而出,
但她還是咬着牙說:“我沒事。”
徐倩雪聽出她聲音裏的哭腔,心中一緊,趕忙抱歉道:“都怪我考慮不周,讓小羅給你按摩,給你惹了這麽大事。”
“沒事,沒事,這不怪小羅,是老周的問題。”
“周市長在嗎?我再和他解釋解釋。”
“他走了,今天這事你不要和任何人說,我怕丢人。”楊梅的聲音裏充滿了羞恥和無奈。
“楊書記你放心吧,我徐倩雪絕對能守住秘密。”徐倩雪拍着胸脯保證。
“那好,不說了。”挂斷電話,楊梅靠着冰冷的瓷磚牆,再次痛哭失聲。
另一邊,羅澤凱正駕車行駛在夜色中。
他的手機突然響起,是徐倩雪打來的電話:
“周市長剛才怒氣沖沖地走了,楊姐情況不太好,你回去看看吧。“
羅澤凱不想再給自己惹麻煩,直接拒絕:“人家兩口子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
“你不知道,他們兩口子早就該離婚了,周市長外面也有人。”徐倩雪的聲音裏帶着一絲神秘。
“哦。”羅澤凱淡淡的回應。
徐倩雪的語氣裏滿是焦急:“你幫我回去看看,我擔心楊姐想不開出大事。”
羅澤凱沉默片刻,突然調轉車頭。
十分鍾後,他再次站在楊梅家門口,輕輕敲門。
“楊姐?是我,羅澤凱。“
門内沒有回應。
羅澤凱心頭一緊,又敲了敲,聲音提高了幾分:“楊姐,你沒事吧?徐姐讓我來看看你。“
依然寂靜無聲。
羅澤凱預感不好,直接撥打了楊梅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