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官對士兵命令道:“看緊他們,我去彙報。“他的聲音裏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士兵們立即挺直腰闆,槍口紋絲不動地指着兩人。
大約二十分鍾後,走廊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輪椅的滾動聲。
羅澤凱擡頭望去,隻見普莉娅坐在輪椅上被推了進來。
她的腿上還纏着繃帶,但氣色明顯好了很多。
“普莉娅?!“羅澤凱驚訝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你怎麽會在這裏?“
普莉娅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這裏是我家啊。叛軍已經被鎮壓了,我父親派人救了我。“
“真的?“羅澤凱長舒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太好了,我們剛才還以爲...“
普莉娅扶着輪椅扶手,艱難地站起身,
向他們深深鞠了一躬:“謝謝你們救了我。要不是你們,我可能已經...“
羅澤凱連忙擺手:“别這樣,舉手之勞而已。“
他好奇地問,“對了,你是怎麽從那個暗格裏出來的?“
“是那個保安救了我,“普莉娅解釋道,“他其實是我家管家的兒子。叛亂平定後,他第一時間就把我救了出來。當時情況太混亂,我都沒來得及跟你們道别。等我回來後,我就讓我爸爸派人找你們去了。“
羅澤凱哈哈一笑:“你家找人的方式真奇葩,是想吓死我倆的節奏嗎?”
普莉娅歉意道:“當時情況十分混亂,我爸沒有交代清楚,這些軍人就當任務執行了,不好意思,讓你們受驚了。”
“沒事沒事。”羅澤凱一身輕松,“我和你開玩笑呢。”
這時秦明忍不住插嘴:“我說大小姐,能不能先給我們解開手铐啊?“
“哎呀。”普莉娅一聲驚呼,“隻顧說話了,趕緊給他們打開手铐。”
士兵走過來,把手铐給他們打開。
羅澤凱活動活動了手腕,說道:“既然是這樣,我們就告辭了。”
普莉娅挽留道:“你們等一下,我爸爸要見你們。”
“等等!“普莉娅急忙叫住他們,“我父親想見見你們。“
話音未落,一個身材魁梧的将軍大步走了進來。
雖然面容疲憊,但眼中卻閃爍着威嚴的光芒。
“感謝你們救了我女兒!“将軍的聲音洪亮有力,一把握住羅澤凱的手。
羅澤凱禮貌的回應:“救死扶傷,我們應該做的。”
“那也要感謝。”将軍不由分說地一揮手,兩名軍官立即端着托盤走了進來。
托盤上整整齊齊碼着金光閃閃的金條,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羅澤凱笑着拒絕:“您太客氣了,這麽重的禮物我是不敢收的。“
将軍笑容中帶着令人肅穆的威嚴:“拿着。”
普莉娅笑意盈盈:“我爸讓你拿着你就拿着吧。”
羅澤凱走上前,從托盤裏拿了一根,笑道:”好,這根我收下。“
将軍欣賞的點點頭:“小夥子不錯,不貪,不過到了這裏就不是你說的算了。”
随後,他命令士兵将這些金條裝到了兩個拖箱裏,說道:“我公務繁忙,就不照顧你們了。”
将軍走後,普莉娅問道:“你們餓了吧?我請你們吃飯。”
羅澤凱的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但看着普莉娅腿上的繃帶,還是搖頭道:“不用了,你好好養傷。我們先回酒店休息。“
“那留個電話吧,“普莉娅掏出手機,“等我傷好了請你們吃飯。“
“好的。”
兩個人交換完聯系方式後,一輛軍用吉普把他們送回了酒店。
一進房間,秦明把密碼箱打開,看着金條興緻勃勃的說:“你說不要的時候,我都快急瘋了。”
羅澤凱笑呵呵的說道:“其實我也想要,隻是怕拿了燙手。”
“燙什麽手啊,你看我們現在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秦明邊說邊數,他的箱子裏有三十根金條。
秦明好奇的問:“羅哥,你箱子是多少?”
羅澤凱也把箱子打開數了數,不多不少,也是三十根金條。
“羅哥,你說這一箱金條能值多少錢?”秦明一臉财迷的模樣。
羅澤凱拿起一根金條掂了掂:“這是一斤的,這些全部換算成人民币,大概400萬左右吧。”
“四百萬?!“秦明激動得聲音都劈了,“老子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錢啊!“
“别高興太早,“羅澤凱合上箱子,“這玩意兒帶不出海關,得趕緊換成美元。“
“那還等啥?“秦明急不可耐,“樓下左轉不就是銀行嗎?走啊!“
半個小時後,他們從銀行出來的時候,已經把黃金換成了美元。
秦明笑得見牙不見眼:“羅哥,從今往後我秦明也是有錢人了!“
羅澤凱規勸道:“低調點,雖然這錢來的合法,但說起來也很麻煩。”
正說着,秦明的肚子“咕噜“一聲巨響。
他揉着肚子哀嚎:“餓死我了,感覺能吃下一頭牛!“
羅澤凱也感覺胃裏空蕩蕩的:“回酒店吃吧,安全點。“
“等不及了!“秦明指着街對面一家裝修明亮的餐廳,“那家看着挺幹淨,咱們就在這解決吧?“
羅澤凱猶豫了一下,但饑餓感最終戰勝了理智:“行,速戰速決。“
兩人沖進餐廳,迫不及待地點了一桌子菜。
秦明狼吞虎咽地往嘴裏塞着烤肉,含糊不清地說:“香!真特麽香!“
羅澤凱也顧不上形象,風卷殘雲般消滅着面前的食物。
吃飽喝足後,兩人滿足地靠在椅背上,臉上洋溢着惬意的神情。
秦明摸着圓滾滾的肚子,感慨道:“這一頓吃得可真舒坦,感覺之前的驚吓都被這一頓美食給治愈了。”
羅澤凱笑着點頭:“走,我們回酒店收拾收拾東西,也該離開這裏了。”
兩人結了賬,走出餐廳。
剛回到酒店,羅澤凱就覺得肚子裏翻江倒海,一陣陣絞痛像刀子一樣來回割着他的五髒六腑。
“不好!”他臉色一變,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向衛生間。
他扶着洗手台,整個人都快站不穩了,臉色煞白,額頭布滿豆大的冷汗。
肚子像是被人用鐵鏈纏住,猛地一扯,他忍不住彎下腰,幹嘔起來。
“哎喲……”
他低聲呻吟了一聲,一隻手死死按着肚子,另一隻手撐着牆,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似的,靠在那兒喘氣。
他閉上眼,腦海裏浮現出剛才那頓飯的畫面——
滋滋冒油的烤肉、香噴噴的米飯,還有那一盤看起來特别誘人的海鮮沙拉。
“完了完了……肯定是吃壞肚子了。”他懊惱地自言自語。
正說着,又是一陣劇烈的絞痛襲來。
他眼睛瞪得老大,來不及多想,趕緊拉下馬桶蓋,坐了上去。
羅澤凱在衛生間裏與這場突如其來的腹瀉展開了一場艱難的“戰鬥”。
每一次腹部的絞痛都像是一記重錘,敲得他苦不堪言。
就這樣,他一邊拉,一邊吐,拉完吐,吐完繼續拉,簡直像是進了地獄。
直到半個小時後,他才覺得肚子稍微緩和了一點,搖搖晃晃地爬出了衛生間。
剛坐下沒多久,電話就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叫:“喂……誰啊?”
電話那頭傳來秦明有氣無力的聲音:“羅哥,你拉肚子了嗎?”
羅澤凱苦笑一聲,實話實說:“我剛剛才從衛生間裏爬出來。”
“我操他媽的!”秦明在那邊破口大罵,“阿三這食物太可怕了,真是挨上死沾上亡啊!”
話還沒說完,他就開始叫喚:“哎呀我去,又來了,我得去衛生間!”
與此同時,羅澤凱也是感同身受,胃裏一陣翻騰。
挂斷電話,他二話不說,直接沖進了衛生間。
“嘩,嘩,嘩。”衛生間裏響起了瀑布般的聲音,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崩塌。
一個小時後,羅澤凱再從衛生間裏爬出來。
整個人已經瘦了一圈,臉色比紙還白,走路都打飄。
這個時候,他的電話又響了。
他以爲是秦明打來的,根本沒力氣接。
可是電話一遍一遍地響,他實在受不了了,隻能強撐着身子,慢慢爬到手機旁邊,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居然不是秦明!
而是一個顯示“私密”的号碼。
羅澤凱不由一怔,這樣的來電顯示他還第一次見到。
他皺起眉頭,心裏有點發毛:**到底是誰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