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别看她了,看我吧。”羅澤凱懷裏的妹子誤會了,以爲羅澤凱在觀察美女,主動把胸脯貼了上來。
“怎麽?吃醋了?”羅澤凱低聲道,聲音在震耳欲聾的音樂中顯得格外磁性。
她咯咯一笑,靠得更近了些,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大哥你這麽帥,我當然怕被别人搶走啦。”
她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帶着一絲甜膩的暧昧。
羅澤凱不但沒推開她,反而一把扣住她的細腰,手指在她後背的曲線上若有似無地遊走。
在昏暗閃爍的燈光下,這個動作既像是在調情,又完美掩飾了他繼續觀察阿豪的視線。
那個女人還在和阿豪低聲交談,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幾乎是貼着耳朵在說話。
就在這時,懷裏的妹子突然踮起腳,紅唇擦過他的耳廓:“大哥,你該不會是在盯人吧?“
羅澤凱心中一抖,覺得自己有些過于明顯。
一旦引起阿豪的警覺,就不好辦了。
于是,他假裝和妹子調情。
他低頭湊近她的耳邊,低聲道:“你說對了,我在盯人。但不是别人,是你。”
女孩一愣,随即笑出聲來:“大哥真會開玩笑。”
羅澤凱沒再說話,而是将她拉得更近了一些,一隻手搭在她的腰上,另一隻手則不動聲色地從她的背部慢慢下滑,最終停在了她翹挺的臀部上。
女孩渾身一顫,臉頰微紅,卻并未躲開,反而順勢貼得更緊。
羅澤凱的目光再次投向DJ台。
阿豪似乎察覺到了什麽,正朝這邊掃了一眼。
羅澤凱立刻低頭吻了下女孩的耳垂,順勢将臉埋進她的頸窩,活像個沉迷女色的男人。
慢舞音樂剛停,羅澤凱就摟着腳步虛浮的女孩回到雅座。
他故意把威士忌灌進她豔紅的唇縫,看着琥珀色酒液順着她下巴流進深V領口,引得周圍混混們發出下流的起哄聲。
午夜剛過,羅澤凱眼角餘光瞥見阿豪換班離開,胳膊上還挂着那個身材火辣的女DJ。
緊接着,一個染着黃毛的年輕男人摟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搖搖晃晃地跟了出去。
“走。”羅澤凱一把推開懷裏的女孩,甩了幾張鈔票在桌上。
李東方也趕緊起身,兩人快步追出夜店。
夜色中,那四個人鑽進一輛漆面斑駁的黑色大衆,引擎轟鳴着朝南駛去。
羅澤凱拉開車門跳上駕駛座,輪胎在濕漉漉的路面上擦出一聲刺響,緊緊咬住前面的車。
開了十多分鍾,大衆拐進一片低矮的棚戶區。
破敗的平房擠在狹窄的巷子裏,牆皮剝落,電線雜亂地纏在頭頂。
阿豪的車停在一間緊挨路邊的平房前,四個人勾肩搭背地鑽了進去。
李東方撇撇嘴,一臉不屑:“混夜場的就住這種破地方?”
羅澤凱嗤笑一聲:“醉生夢死的貨色,住皇宮也是浪費,反正天亮前都在外面鬼混。”
李東方點點頭:“現在咋辦?”
“先聽聽他們說什麽。”
兩人蹑手蹑腳地摸到平房的窗戶下,耳朵緊貼着斑駁的牆皮。
屋裏傳來嘻嘻哈哈的調笑聲,夾雜着玻璃杯碰撞的脆響。
聽了一會兒,全是些沒營養的打情罵俏,毫無實質内容。
但随着時間推移,那些浪言浪語越來越露骨,動作聲也越來越放肆。
“寶貝,讓我好好看看你...“阿豪的聲音帶着醉意。
“讨厭~别這麽急嘛...“女DJ嬌嗔着,布料摩擦的聲音清晰可聞。
突然一聲清脆的“啪“,像是巴掌拍在肉體上的聲音。
“啊!你輕點...“女DJ的叫聲中帶着幾分做作的痛楚。
羅澤凱和李東方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尴尬。
屋内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接着是阿豪粗重的喘息:“媽的,你這騷貨...“
“嗯...别在這裏...去床上...“女DJ的聲音斷斷續續。
床闆開始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混合着亂七八糟的聲響。
羅澤凱悄悄擡頭,透過窗簾的縫隙往裏瞥了一眼——
昏暗的燈光下,阿豪正從後面抓着女DJ的頭發,兩人赤裸的身體交纏在一起,汗水在燈光下泛着油光。
而另一邊,那個黃毛小子和醉酒女孩也沒閑着,已經在沙發上滾作一團。
女孩的上衣被撩到胸口,黃毛正貪婪地啃咬着她的肌膚,惹得她發出一陣陣嬌喘。
“啊……輕點咬……”女孩的聲音帶着哭腔,卻又透着放縱。
羅澤凱感覺身邊的李東方呼吸變得粗重。
他轉頭一看,發現李東方正直勾勾地盯着屋内,褲裆已經支起了帳篷。
“看你這點出息!“羅澤凱低聲罵道,拽了拽他的衣袖。
李東方尴尬地夾了夾腿:“操,這誰頂得住?”
羅澤凱嗤笑一聲,故意逗他:“怎麽,想進去參一股?”
李東方咽了咽口水,沒吭聲。
就在這時,屋内突然傳來女DJ誇張的尖叫。
“爽了嗎?“阿豪的聲音帶着滿足。
“讨厭...你每次都這麽猛...“女DJ嬌嗔道。
沙發上的兩人也到了關鍵時刻,女孩的呻吟聲突然拔高,随後化作一陣顫抖的抽泣。
這樣狂蜂浪蝶的聲響在這個甯靜的夜晚十分的刺耳,弄得羅澤凱心裏也亂哄哄的。
“哥,怎麽辦?他們要是這麽折騰,能折騰到天亮去。“李東方聽不下去了。
羅澤凱掃了一眼房門——老舊的木門,一腳就能踹開。
“你踹門,我先進。”他簡短下令。
“行。”
羅澤凱一把扯下T恤,撕成兩半,一半蒙住臉,另一半丢給李東方。
兩人迅速戴好“面罩”,悄無聲息地摸到門前。
确認四周無人後,羅澤凱沖李東方使了個眼色。
李東方後退半步,猛地一腳踹在門鎖上!
“咣當!”門闆應聲彈開。
羅澤凱一個箭步沖進去,厲聲喝道:“别動!誰動打死誰!”
幾個人都吓呆了。
屋裏瞬間死寂。
兩個在女孩身上的男人,保持着原有的姿态,依舊零距離的接觸着,就如焊上了一樣,。
李東方關上了門,走到他們身邊,嬉笑道:“媽的,吓成這樣還金雞獨立,得吃了多少藥啊。“
“大、大哥……有話好說……”阿豪聲音發抖,臉色煞白。
羅澤凱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惡狠狠道:“阿傑在哪?”
“哪個阿傑?”阿豪眼神慌亂。
“鴨子阿傑!”羅澤凱手上加力。
阿豪快速搖頭:“我不知道啊,他已經好幾個月沒和我接觸了,我也找他呢。“
“你媽的,你騙鬼呢?“羅澤凱陰沉着臉。
阿豪魂飛魄散,結結巴巴:“我真的不知道,三個月前,他管我借了三萬塊錢,然後就把我所有聯系方式都拉黑了。“
羅澤凱根本不信,手上再次加力:“你聽不懂我說話是吧?我問他在哪?“
阿豪被掐的喘不過氣,拼命的搖頭。
羅澤凱稍微松了松手指。
“他......“阿豪舌頭有些含糊,“他在哪我真的不知道啊。“
“你信不信我捅死你?“羅澤凱猛然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逼到了阿豪胸口。
阿豪吓得魂飛魄散,結結巴巴地求饒:“别、别動手!我……我知道他有個相好的,你們可以去問問她,說不定她知道!”
羅澤凱眼神陰冷,刀尖微微用力:“她在哪?叫什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