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的唇重重碾過她柔軟的唇瓣,帶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又緩緩滑落,沿着她精緻的下巴一路向下。
“嗯...”吳小夏仰起頭,手指深深陷入他結實的肩膀,修剪圓潤的指甲幾乎要刺破校服布料。
當羅澤凱的唇隔着單薄的衣料覆上她胸前時,吳小夏猛地繃直了身體,随即劇烈顫抖起來。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被羅澤凱強勢地分開。
“别...”吳小夏的聲音帶着哭腔,卻被他惡劣地用舌尖打斷。
羅澤凱時不時用牙齒輕咬,惹得她發出一連串甜膩的喘息。
她的臉頰早已染上绯紅,眼角泛着水光。
羅澤凱的手也沒閑着,順着她纖細的腰線滑入裙擺,撫上那光滑如綢的大腿。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緩緩上移,每移動一寸都引得吳小夏一陣戰栗。
“嗯...澤凱...”吳小夏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神迷蒙中帶着渴望。
她突然揪住羅澤凱的頭發,用力将他拉向自己。
這突如其來的主動讓羅澤凱更加興奮,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仿佛要把這些年錯過的溫存都補回來。
狹小的房間裏,原本淡雅的茉莉花香早已被濃烈的荷爾蒙氣息掩蓋。
兩人忘情地糾纏在一起,每一次觸碰都像火星落在幹柴上。
吳小夏的連衣裙已經被推至腰間,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羅澤凱突然起身,一把将吳小夏抱起放在床邊。
吳小夏向後仰倒,眼神迷離而沉醉,雙腿不自覺地環上羅澤凱的腰。
“輕點...”吳小夏咬着下唇小聲哀求。
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現在說這個,是不是太晚了?”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引得她又是一陣輕顫。
在這熾熱的纏綿中,他們仿佛回到了青澀的高中時代。
所有的煩惱都被抛到九霄雲外,隻剩下對彼此最原始的渴望。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裏的喘息聲漸漸平息。
吳小夏慵懶地靠在羅澤凱懷裏,臉頰上的紅暈還未褪去,淩亂的發絲散落在肩頭。
羅澤凱輕撫着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隻餍足的貓。
“疼嗎?”他低聲問,指尖輕輕擦過她肩上一處紅痕。
吳小夏搖搖頭,在他懷裏蹭了蹭:“比當年溫柔多了。”
羅澤凱低笑一聲,将她摟得更緊:“那時候年輕不懂事。”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約會嗎?”吳小夏突然仰起臉問道。
“當然記得,“羅澤凱嘴角上揚,“在遊樂園,你非要坐過山車,結果下來就吐了,把我的新襯衫都弄髒了。”
“你還說!”吳小夏羞惱地捶了他一下,“是你非要買那個超大冰淇淋給我,把我腸胃吃壞了。”
羅澤凱忍不住低頭輕吻她的額頭,突然正色道:“小夏,謝謝你。”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每次我最煩的時候,都是你陪着我。”
吳小夏擡起頭,眼裏滿是柔情:“我們之間不用說謝謝。”
她捧起羅澤凱的臉,“我知道你最近壓力很大,但真相總會大白的。”
羅澤凱望向窗外深沉的夜色,歎了口氣:
“王旭東和李志剛爲了達到目的,什麽手段都使得出來。修路這事比我想的還棘手。”
吳小夏坐直身子,絲被從她肩頭滑落也渾然不覺。
她認真地看着羅澤凱的眼睛:
“你爲芙蓉鎮做了那麽多實事,大家都看在眼裏,謠言隻是暫時的。”
“隻要你堅持下去,用行動證明自己,老百姓會明白誰才是真正爲他們着想的人。”
羅澤凱握緊她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溫度:“你說得對,我不能被謠言打倒。”
他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老鷹嶺的路,我已經想到解決辦法了。”
“什麽辦法?”吳小夏眼睛一亮。
“去找夏湘靈。”
吳小夏眉頭微蹙,遲疑道:“她...還能幫你嗎?自從上次那件事後...”
“我去試試,應該能。”羅澤凱的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
吳小夏盯着他看了幾秒,最終輕輕點頭:“那就試試吧。”
第二天上午剛上班,羅澤凱就來到了市政府大門口。
“同志,我是有急事找夏副市長。”羅澤凱語氣誠懇地和門崗說明道。
門崗警衛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
他擡頭掃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搖頭:“對不起,沒有預約一律不得入内。請到接待室登記。”
羅澤凱連忙掏出工作證:“我是芙蓉鎮書記羅澤凱,有急事需要見夏副市長彙報。”
門崗接過證件随意掃了一眼,态度依然強硬:“沒有預約不能進。”
“麻煩你通融一下,就五分鍾。”羅澤凱鄭重其事的說道,“是關乎老鷹嶺村民生命安全的大事。”
門崗冷笑一聲,把證件塞回給他:“每天來找領導的都說自己有急事。”
他上下打量着羅澤凱,“再說你一個鎮書記不找縣領導,越級找市長,這不合規矩吧?”
羅澤凱啞口無言。
他知道門衛說的對。
不預約就不讓進,這是門衛的職責。
可他現在所有的聯系方式都讓夏湘靈拉黑,根本聯系不上她。
羅澤凱站在市政府門口,眉頭緊鎖。
就在他進退兩難時,一輛黑色奧迪A6緩緩駛入大門。
透過半開的車窗,羅澤凱一眼就認出了後座那個熟悉的身影——夏湘靈。
“夏市長!”羅澤凱一個箭步沖上前,聲音裏帶着掩飾不住的激動。
門崗大驚失色,立刻伸手攔住他:“站住!不準靠近領導車輛!”
車内的夏湘靈似乎聽到了喊聲,微微側頭。
當她的目光落在羅澤凱身上時,原本平靜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她對司機說了句什麽,車窗随即緩緩升起。
轎車加速駛入大院,隻留下羅澤凱站在原地。
“看到了吧?”門崗陰陽怪氣地說,“夏市長根本不想見你,别在這兒浪費時間了。”
羅澤凱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焦躁,走進大門前的接待室坐下。
既然正門走不通,那就隻能另想辦法。
突然,他眼睛一亮——何嬌!
夏湘靈的秘書!
他趕緊掏出手機,通訊錄裏“何秘書“三個字讓他心頭一熱。
“喂,何秘書嗎?我是羅澤凱。”電話接通後,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有件特别緊急的事,必須當面跟夏市長彙報。”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鍾,何嬌的聲音壓得很低:“羅書記,你别爲難我...夏市長最近特别忙...”
羅澤凱急得聲音都變了調:“我的事情真的很緊急,關系到老鷹嶺村民的生命安全,修路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何嬌又沉默了一會兒,終于歎了口氣:“這樣吧,我隻能幫你遞個話,但夏市長見不見你,我不敢保證。”
“太感謝了!”羅澤凱挂掉電話,在接待室裏來回踱步,時不時看一眼牆上的挂鍾。
每一分鍾都像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十五分鍾後,手機終于響了。
何嬌發來短信:“夏市長同意給你十分鍾。門衛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
羅澤凱三步并作兩步沖進政府大樓。
何嬌已經在走廊等着,見到他時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小聲說:“夏市長心情不好,你長話短說。”
“好的。”
推開那扇厚重的實木門,夏湘靈正伏案批閱文件。
她今天穿了件藏青色西裝,頭發一絲不苟地绾在腦後,整個人像一座冰雕,仿佛他們之間從未有過那段親密過往。
“說吧,什麽事。”她頭也不擡,鋼筆在紙上劃出沙沙的聲響。
羅澤凱直奔主題:“王旭東要在老鷹嶺修路,但地質局的報告顯示那裏根本不适合施工。這是要出人命的!”
夏湘靈終于擡起頭,眼神冷得像刀子:“我聽到的版本是,你爲了保住自家祖墳,阻撓重點工程建設。”
“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羅澤凱上前一步,聲音發顫。
夏湘靈合上文件夾,面無表情:“這不重要,關鍵是這件事我不能管。”
“爲什麽?”
羅澤凱愣住了,他萬萬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