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慧的手指深深插入他的發間,指甲輕輕刮過頭皮,惹得羅澤凱渾身一顫,喉間溢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她的指尖帶着微涼的觸感,與發絲糾纏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
羅澤凱的吻從她柔軟的唇瓣滑落,沿着下巴一路向下,在她纖細的脖頸上留下朵朵紅梅。
他的呼吸灼熱,噴灑在牛慧敏感的肌膚上,引得她一陣輕顫。
“輕點...”牛慧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當羅澤凱的唇隔着單薄的衣料覆上她胸前時,牛慧猛地繃直了身體。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被羅澤凱強勢地分開。
“别...”她揪住他的頭發,聲音帶着哭腔,“太快了...”
羅澤凱惡劣地用舌尖描繪着那處敏感的輪廓,時不時用牙齒輕咬,惹得她發出一連串甜膩的喘息。
他的手掌也沒閑着,順着她纖細的腰線滑入睡衣下擺,撫上那光滑如綢的大腿。
“啊...”牛慧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她突然揪住羅澤凱的頭發,用力将他拉向自己。
這主動的邀請讓羅澤凱更加興奮,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幾道紅痕。
狹小的房間裏,原本淡淡的茉莉花香早已被濃烈的荷爾蒙氣息掩蓋。
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每一次觸碰都像火星落在幹柴上,将彼此燃燒殆盡。
羅澤凱突然起身,一把将牛慧抱起放在床邊。
牛慧向後仰倒,雙手撐在床上,眼神迷離而沉醉。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環上羅澤凱的腰。
在這熾熱的纏綿中,他們仿佛回到了最原始的渴望。
所有的理智與顧慮都被抛到九霄雲外,隻剩下對彼此最本能的索求。
窗外的暴雨仍在繼續,雨點拍打窗戶的聲音卻掩蓋不住室内交織的荷爾蒙激蕩。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裏的動靜才漸漸平息。
牛慧慵懶地靠在羅澤凱懷裏,臉頰上的紅暈還未褪去,淩亂的發絲散落在肩頭。
她的胸口仍在微微起伏,呼吸尚未完全平複。
羅澤凱輕撫着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隻餍足的貓。
“疼嗎?”他低聲問,指尖輕輕擦過她肩上一處紅痕,那是他情動時留下的印記。
牛慧搖搖頭,在他懷裏蹭了蹭,像隻撒嬌的小貓:“比想象中溫柔多了。”
她的聲音還帶着情事後的沙啞,嘴角卻揚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後悔嗎?”羅澤凱聲音很輕,卻像一根針,紮進了牛慧的心裏。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等待着她的回答。
牛慧怔了一下,随即輕輕搖頭,聲音輕柔卻堅定:“不後悔。”
她擡起頭,直視着他的眼睛,“都是成年人,在做以前,我就想好了。”
羅澤凱将牛慧往懷裏摟了摟,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謝謝你。”
他的聲音裏帶着幾分複雜的情緒。
牛慧沒有擡頭,隻是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輕輕地蹭了一下:“别說謝謝,聽起來太生疏了。”
她頓了頓,聲音低柔,“我來芙蓉鎮,不隻是爲了紅焰一号。其實...也是爲了你。”
她的手指輕輕撫上羅澤凱的臉頰,讓他直視自己的眼睛:“第一次見到你,我就喜歡你了。”
羅澤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胸腔裏湧起一股暖流。
他沒想到她會說得這麽直接,這麽坦率。
“我們之間不可能有未來。”牛慧的聲音很輕,“但我不後悔今晚。哪怕隻是一次偷情,我也願意。”
她說得坦然,卻又透着一絲決絕。
羅澤凱沉默了幾秒,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你總是這麽清醒。”
“不是清醒,是現實。”她終于擡起頭,看着他的眼睛,“你是書記,我是技術專家,我們都不是可以随心所欲的人。”
她頓了頓,嘴角揚起一抹苦笑:“可有時候,人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羅澤凱的手指輕輕摩挲着她的後背,沒有說話。
他知道她說的是事實。
他們之間的激情,注定隻能藏在黑暗裏,在某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悄然綻放。
就像今晚。
窗外的雨還在下,但已經不再那麽狂暴。
房間裏,隻剩下兩人交織的體溫和偶爾交錯的目光。
“這場蟲災或許會給試驗田帶來一些損失,”牛慧忽然轉移話題,語氣恢複了冷靜,“但我可以給你一個詳細的治理方案,加上後期的補救措施,應該不會影響到紅焰一号的整體收成。”
羅澤凱點點頭:“我相信你。”
“那就好。”她輕輕一笑,“我們還是同事,還是并肩作戰的夥伴。隻不過……多了一點私人的回憶。”
羅澤凱想說些什麽,卻發現自己什麽都說不出來。
因爲他也清楚,他們之間的關系,終究隻能止步于此。
“别擔心。”她仿佛看穿了他的顧慮,輕聲道,“我不會讓你難做。明天太陽升起後,我還是那個專業的技術人員,你還是那個雷厲風行的鎮書記。我們的合作,不會因爲今晚而改變。”
羅澤凱閉上眼,點了點頭。
他明白她的意思。
有些過程,不需要承諾,也不需要未來。
它隻要真實地發生過,就足夠了,就像夜空中綻放的煙火,短暫卻絢爛。
“天快亮了。”牛慧靠回他懷裏,輕聲說道,聲音裏帶着濃濃的倦意,“我們該睡一會兒了。”
“好,睡吧。”羅澤凱拉過被子,細心地爲她掖好被角。
兩個人相擁而卧,呼吸漸漸變得平穩。
當牛慧再次睜開眼睛時,窗外已經透進微弱的晨光。
她側過頭,看着身旁熟睡的羅澤凱,他英挺的鼻梁在晨光中投下一道陰影。
她輕手輕腳地起身,生怕驚醒他。
洗漱完畢後,牛慧坐在桌前,打開攜帶的筆記本,開始撰寫針對紅焰一号蟲災的治理方案和補救措施。
屏幕上的文檔很快被專業術語填滿,但她的思緒卻總是不受控制地飄回昨晚——
羅澤凱有力的臂膀,他滾燙的體溫,還有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瞬間。
“啪嗒”,身後傳來床墊的響動。
牛慧的手指頓了一下,但很快又繼續敲擊鍵盤。
她能感覺到羅澤凱的目光落在她的背上,灼熱得幾乎要燒穿她的襯衫。
“醒了?”牛慧沒有回頭,聲音平靜如常,“我快整理好了,你看看有沒有需要調整的地方。”
羅澤凱走到她身邊,低頭看她寫下的内容。
屏幕上顯示的條理清晰,不僅詳細分析了蟲害發生的原因,還列出了應對措施和後續補救方案,甚至連可能影響的收成比例都做了預測。
“你什麽時候起床的?”他的聲音帶着晨起的沙啞。
“剛才。”她擡頭看他一眼,嘴角微揚,“我睡不着,就起來整理了一下。”
羅澤凱點點頭,心中多了一分敬佩。
牛慧不隻是個漂亮的女人,更是個有能力、有擔當的專業人士。
即便在經曆了那樣一夜之後,她依舊能迅速回歸工作狀态。
“謝謝你。”他說,語氣真誠。
牛慧笑了笑:“别再說謝謝了,這是我的職責。”
她合上筆記本,站起身來:
“這份方案我已經發到農業局的系統裏了,你可以直接調取。接下來幾天要重點噴灑生物防治藥劑,并加強田間巡查,如果發現二次感染迹象,要及時處理。”
羅澤凱鄭重地點點頭:“我會安排下去。”
牛慧看着他,眼裏閃過一絲溫柔:“我還想要一次,可以嗎?”
羅澤凱愣住了,随即失笑:“你還真是……總能讓我措手不及。”
牛慧沒有笑。
她眼神清澈見底,卻又像藏着萬丈深淵。
“我想做一個完結。“她一字一句地說,“過了今天,我們就不要再有這方面的接觸了。”
這不是情欲的邀約,而是告别前的最後索求。
羅澤凱将她輕輕拉入懷中。
“最後一次。”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又溫柔,“但不是告别,是瘋狂。”
牛慧怔了一下,随即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那是屬于女人的、帶着危險與誘惑的笑容。
她伸手環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在他耳邊輕聲道:“那就瘋狂吧。”
話音未落,羅澤凱已經狠狠吻住了她。
這一吻,比昨夜更深,更烈。
她的睡衣被扯開,露出白皙的肌膚,胸前的柔軟在他的手掌下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