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後背緊貼着衣櫃内壁。
他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呼吸,手指無意識地摳進了掌心:“千萬别開...千萬别開...”
楊梅快步上前攔住女兒,聲音有些發緊的說道:“我這些衣服都是中年婦女穿的,不适合你們小姑娘。”
周欣悅歪着頭打量母親:“媽你今天怎麽怪怪的?以前不都随便我穿你衣服嗎?”
她邊說邊伸手去拉衣櫃把手。
楊梅一把拽回女兒的手:“以前是以前!”
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她急忙放緩語氣:“媽媽年紀大了,衣服款式都過時了...”
“哼,小氣!”周欣悅撅起嘴,鼻頭皺起可愛的弧度。
楊梅餘光瞥見床邊的購物袋,趕緊轉移話題:“這袋子裏是什麽?”
“啊差點忘了!”周欣悅眼睛一亮,蹦跳着過去拿出兩個精美盒子。
“今天從學校回來,見一家名牌内衣店打折厲害就進去買了兩套,有紫色和黑色,老媽你喜歡那種顔色?!”
周欣悅将兩套性感的蕾絲内衣拿了出來,放在楊梅面前,讓她挑選。
楊梅看着内衣,就有些不悅的問道:“又亂花錢了吧,手裏的錢夠用嗎?!”
周欣悅笑眯眯的說道:“老媽,放心好了,這是我用今年的獎學金買的,這可是我自己掙的錢,你就選一套吧,也算是你女兒我一片心意不是!”
楊梅聽了周欣悅的話,就開心的笑了笑,輕聲說道:“好吧,既然我女兒這麽孝順,那我就選一套吧。”
楊梅笑着拿起紫色的那一套,來回了,頓時就有些愣住了!
“這型号,未免小了點吧?!”楊梅在心裏想着。
周欣悅見楊梅拿着内衣發呆,就疑惑的問道:“老媽,怎麽呢?不喜歡這個類型嗎?!”
楊梅笑着搖了搖頭,“不是,老媽内衣多,還是你留着穿吧!”
“那可不行,我可是專門給你買的,你一定的收下!”周欣悅推讓的說道。
“不是,那個……欣悅啊,這内衣老媽穿不得,有點小了!”見推脫不過,楊梅就有些紅臉的坦白了說。
“啊?”周欣悅怪叫了一聲,不可置信的了楊梅的胸部,說道:“不可能啊,這内衣的型号很大的,你去試試,絕對可以穿!”
“不用試了,我真的穿不了!”楊梅拒絕。
“怎麽可能穿不了,我倆的胸差不多,我都能穿。”周欣悅說着脫掉了上衣,兩個圓滾滾的半圓露了出來。
“你想幹嘛?”楊梅心中一驚,目光不由自主的瞥了一眼立櫃。
“我試一下啊。”說話間,周欣悅已經脫掉了身上的内衣。
衣櫃裏的羅澤凱透過狹窄的門縫,少女青春飽滿的胴體一覽無餘,他感覺全身血液都在往兩個極端方向狂奔。
那是一對青春洋溢、充滿生命力的山峰,肌膚如雪般白皙細膩,在昏黃的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澤。
她沒有絲毫羞澀,輕松自然得讓人窒息。
“老媽你看嘛。”她轉了個身,将那套紫色蕾絲内衣舉到胸前比劃,“這個顔色是不是很适合你?”
楊梅臉都快燒起來了,趕緊拉過一件外套蓋住女兒的身體:“你這孩子,怎麽随便脫衣服!”
“又沒外人!”周欣悅不以爲然地扭了扭身子,“你今天怎麽怪怪的?”
楊梅雖然知道羅澤凱在櫃子裏能看到,但也不敢表現的太明顯,隻能故意裝傻道:
“以後要學會保護自己,别在哪都脫衣服,讓别人看到就不好了。”
“怎麽可能讓别人看,我就讓你和男朋……”周欣悅覺得自己說秃噜了嘴,趕緊閉嘴。
楊梅連忙追問一句:“你有男朋友了?”
“黃了。”
“怎麽回事?”楊梅關心的問。
“他……”周欣悅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他說我性冷淡。”
“我的天,你們都這樣了啊。”楊梅很是吃驚。
周欣悅趕緊辯駁:“媽,現在不是我們這樣,是都這樣。”
羅澤凱在衣櫃裏聽着母女倆的對話,心跳如擂鼓。
他屏住呼吸,眼睛卻忍不住透過門縫盯着周欣悅那對雪白的飽滿。
她的身體線條柔美而緊緻,青春的氣息撲面而來,像是剛盛開的花苞,帶着露水和陽光的味道。
她毫不遮掩地站在那裏,仿佛對自己的身體充滿自信,也毫無羞澀。
“你們做……過了?”楊梅試探的問。
“嗯。”周欣悅,“可我就是感覺不到性愛的快樂,所以不喜歡。”
這句話一出,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楊梅愣了一下,眉頭微皺:“你這是什麽話?第一次怎麽會那麽快就喜歡上呢?”
“我不是說第一次。”周欣悅撇了撇嘴,“是後來幾次,他也試了很多方式,但我就是沒感覺。”
她說着,眼神中透出一絲困惑與不甘:“他說我太冷淡,不懂得回應,然後我們就分了。”
“傻孩子。”楊梅歎了口氣,輕輕撫摸女兒的臉頰,“不是你冷淡,是你還沒到喜歡的年齡。”
“是嗎?”周欣悅若有所思,又拉住楊梅的胳膊問,“媽,你是從多大年齡開始喜歡的。”
“去去去,小屁孩,别啥都問。”楊梅有些不好意思,“趕緊把衣服穿上。”
“媽你看我胸型好看嗎?”周欣悅突然頑皮地蹦跳兩下,胸前的飽滿随之蕩漾出誘人的弧度。
楊梅笑了笑,伸手輕輕捏了一下女兒的胸部,語氣帶着幾分驕傲:“你發育得真好。”
“那是當然!”周欣悅得意地挺起胸,“我們班女生都說我身材最好,連體育老師都誇我比例協調。”
羅澤凱在櫃子裏聽得心頭一顫,目光死死盯着那一片春光,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母女二人的身影——
一個是風情萬種的成熟女人。
一個是青春無敵的少女尤物。
一個像是夜晚的月光,溫柔而神秘。
一個則如同初升的朝陽,熾熱而耀眼。
他咽了口唾沫,感覺體内的欲望再次被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