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的手已經伸進了她的襯衫,指尖觸碰到她溫熱柔滑的肌膚時,心跳猛地加快,仿佛整個人都被一股突如其來的電流擊中。
他解開她胸前的紐扣,露出那件淡粉色的内衣,嘴唇帶着幾分粗魯地貼上去,舌尖輕輕掃過那柔軟的肌膚。
劉思琪的身體瞬間繃緊,雙手本能地揪住他的頭發,嘴裏發出一聲低低的嬌喘。
“嗯……羅書記……别……别這樣……”她嘴上說着拒絕的話,聲音卻軟得像是化不開的蜜糖。
身體更是毫無抵抗之意,反而主動往他懷裏蹭去。
羅澤凱哪裏聽得進去什麽“不要”,理智早就被燒成了灰燼。
他一把扯開她的内衣,飽滿的肌膚在昏暗的車内燈光下微微顫動。
他毫不猶豫地用手則揉捏着。
“啊……”劉思琪猛地吸氣,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緊接着一股暖流從體内湧出。
羅澤凱的呼吸也變得紊亂起來,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精準地刺激着她的敏感點。
她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幾道淺淺的痕迹,嘴裏斷斷續續地喊着:“羅書記……我受不了了。”
羅澤凱的心髒猛然收緊,體内的欲望幾乎要沖破束縛。
他再也按捺不住,迅速脫掉自己的衣服,露出結實有力的胸膛和腰腹。
劉思琪的目光落在他大腿根處,眼神迷離又貪婪。
她緩緩伸出一隻手,指尖輕輕摩挲着他滾燙的肌膚。
羅澤凱倒吸一口冷氣,喉結滾動:“你再這樣,我就忍不住了。”
“那就……别忍。”她低聲說,眼神裏透着從未有過的放縱與大膽。
下一秒,羅澤凱猛地把她抱起,調整姿勢。
“啊……”劉思琪仰起頭,閉上眼,臉上滿是迷醉與滿足。
兩人在那輛寬敞的“坦克300”裏盡情纏綿,從駕駛座到後排,每一次都帶着無盡的激情與欲望。
汗水濕透了他們的衣衫,卻沒有絲毫冷卻他們的熱情。
羅澤凱加快了節奏,仿佛要把這些日子以來所有的壓抑、焦慮、渴望全部釋放出來。
而劉思琪早已完全沉浸在這一刻,忘掉了身份,忘掉了責任,甚至忘掉了自己是誰。
過了許久,羅澤凱才緩緩從她身上下來。
劉思琪癱軟在後座上,胸口劇烈起伏着,臉頰泛着不自然的潮紅。
她下意識往羅澤凱懷裏蹭了蹭,嘴角挂着餍足的笑意。
然而,激情退去後,羅澤凱的心裏卻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矛盾與自責。
他看着身旁疲憊不堪的劉思琪,心裏五味雜陳。
“該死...“他暗罵一聲,輕輕推開黏在身上的溫軟軀體,起身穿好衣服,走下車來。
這時,劉思琪也慢慢清醒過來。
她撐起酸軟的身體,透過起霧的車窗看見羅澤凱正站在路邊抽煙,猩紅的煙頭在黑暗中明滅不定。
她知道,剛才的一切,确實是因爲藥物的影響。
但她無法否認,在那一刻,她是真的想要他——那種強烈的渴望,不是假的。
她穿好衣服,緩緩走下車,來到他身邊。
“羅書記……”她輕聲喚了一句,聲音裏帶着一絲愧疚和不安。
羅澤凱轉頭時,夜風正好掀起劉思琪散落的發絲。
他看見她紅腫的嘴唇和鎖骨上的齒印,拿煙的手抖了一下。
他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語氣恢複了幾分冷靜:
“剛才的事……是個意外。”
劉思琪站在原地,沒有否認,也沒有辯解,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我知道。”她低聲說,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一份普通的調查報告。
羅澤凱看着她,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原本以爲她會慌亂、會哭泣,甚至會躲開他,可她沒有。
她隻是坦然接受了這一切。
“回去之後,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不隻是爲了我們的職位,更是爲了整個調查組的公信力。”
劉思琪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我也是這麽想的。”
兩人對視一眼,仿佛剛才的激情與混亂從未發生過。
他們依舊是那個默契十足、并肩作戰的搭檔。
就在這時,羅澤凱的手機突然“叮“地響了一聲。
他皺了皺眉,從兜裏掏出手機,屏幕上跳出一條微信消息:
“羅書記,便民橋的事沒那麽簡單,除了數據造假,還有更嚴重的問題!”
發信人赫然寫着“楊鳳嬌“三個字。
羅澤凱心裏“咯噔“一下,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還沒等他回複,手機又震動了一下:
“電話裏說不清楚,必須當面談。您什麽時候方便?”
羅澤凱的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他轉頭看向劉思琪,把手機往她面前一遞:“你看看這個。”
劉思琪湊過來,眼睛快速掃過屏幕,臉色立刻沉了下來:“這個楊鳳嬌是什麽人?”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着明顯的警惕。
“以前是鎮裏接待辦主任,“羅澤凱舔了舔發幹的嘴唇,“去年機構調整,我把她調去石門村當婦女委員了。”
他頓了頓,突然意識到什麽似的,聲音變得急促:“奇怪,她怎麽會知道橋的事?”
劉思琪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覺得她真知道些什麽?還是有什麽陰謀?”
“不管真假,都得弄明白。”羅澤凱咬了咬牙,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敲打:“在家等着,半小時後到。”
劉思琪盯着他發完消息,突然按住他正要收起手機的手:“等等!你确定要去見她?萬一是......”
“就算是陷阱也得跳!”羅澤凱眼神陰沉得能滴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