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的肌膚在空氣中暴露,泛起一層誘人的粉紅。
她微微閉着眼,睫毛輕顫,似是抗拒又似是迎合:“王縣長……别在這兒……要是有人進來……”
王旭東卻不管不顧,埋首在她胸前,含糊不清地說道:“怕什麽,誰敢随便進我的辦公室。”
他的手順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探進她的裙擺。
李曼的呼吸愈發急促,雙手不自覺地抓緊王旭東的肩膀,身體微微拱起:“嗯……王縣長……”
王旭東擡起頭,看着李曼迷離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小寶貝,舒服嗎?”
說着,他的動作更加放肆。
李曼嬌喘連連,雙腿緊緊纏住王旭東的腰:“王縣長……您好壞……不過人家喜歡……”
王旭東被李曼這嬌嗔的話語刺激得更加興奮。
他手上猛地用力,讓李曼忍不住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吟。
那聲音在辦公室裏回蕩,帶着無盡的魅惑。
王旭東再也忍不住,站起身來,迅速解開自己的褲子。
“小妖精,看我怎麽收拾你。”
李曼隻覺一陣陣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她的眼神愈發迷離,雙手在王旭東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嘴裏不停地說着:“王縣長……”
王旭東的額頭布滿汗珠。
他俯下身,再次咬住李曼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說道:
“小寶貝,等我把羅澤凱那家夥解決了,以後咱們有的是時間好好快活。”
李曼嬌喘着回應:“嗯……人家都聽您的……王縣長……您可一定要快點……”
王旭東在李曼耳邊說道:“小寶貝,你真騷。”
李曼眼神迷離,嬌聲道:“嗯……人家是爲你騷……”
辦公室裏彌漫着暧昧的氣息,隻有兩人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王旭東癱在李曼身上,像條死狗一樣喘着粗氣。
李曼強忍着惡心,假意撫摸着他的後背:“王縣長,您答應我的事...”
“放心,這就辦。”王旭東在她臉上胡亂親了一口,伸手摸向桌上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羅澤凱沉穩的聲音:“王縣長,有什麽事?”
“羅澤凱!誰給你的膽子阻攔交接工作?”王旭東聲音裏還帶着情事後的沙啞。
羅澤凱語氣平靜:“我懷疑李曼帶去的所謂'技術顧問'是商業間諜,正在竊取'紅焰一号'的核心技術。”
王旭東猛地坐直身子:“羅澤凱,你少在這危言聳聽!我現在命令不要再多生事端,馬上向李曼交接全部工作!”
羅澤凱冷冷一笑:“交接不了了。”
“爲什麽?”
“因爲我已經讓劉思琪同志接管銷售公司工作。你有意見,可以去找劉書記。””
“你!”王旭東頓覺胸口被巨石撞了一下,呆愣片刻,氣得聲音發抖,“好,很好!羅澤凱,咱們走着瞧!”
王旭東挂斷電話,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緩緩靠在椅背上,目光陰冷,手指無意識地敲打着桌面。
李曼整理好淩亂的衣衫,重新抹上口紅,又恢複了那副高傲的神情。
她斜眼瞥見王旭東陰沉的臉色,心裏咯噔一下,故作輕松地問道:“親愛的,怎麽了?他說什麽?”
“這個王八蛋!”王旭東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來,“他竟然讓劉思琪接管了銷售公司!”
“啊?”李曼頓時傻了眼,“那……該怎麽辦?”
王旭東重重地歎了口氣,癱坐在椅子上:“暫時......我也拿他沒辦法。”
“那……我不是白挨操了嗎?”李曼有些不甘心。
王旭東聞言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但很快又換上寵溺的表情,一把将李曼拉進懷裏:“寶貝兒,這話說的,咱們之間怎麽能說是交易呢?”
他輕撫着李曼的背,“你放心,羅澤凱這個絆腳石,我早晚要讓他好看。”
李曼靠在王旭東懷裏,手指在他胸口撫摸着,嬌嗔道:“王縣長,人家可就指望着您了。”
“哼!”王旭東冷笑一聲,“劉光明現在自身難保,他女兒能蹦跶幾天?等開常委會的時候,我把這件事提一下。”
李曼這才轉憂爲喜,湊上去在王旭東臉上“啵“地親了一口:“那人家就等着您的好消息啦~”
……
夜幕降臨,羅澤凱走出銷售公司大樓時已是晚上七點。
他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回頭看了眼燈火通明的大樓——
爲了以防萬一,他不僅封存了所有核心技術資料,還親自核對了公司成立以來的每一筆賬目。
他這樣做,也是留了後手。
防止李曼萬一接管了銷售公司,利用她的權利做假賬。
剛發動車子,手機突然響起。
楊玉鳳焦急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羅書記!不好了!我堂姐和姐夫都聯系不上了!”
羅澤凱心頭一緊:“什麽情況?他們不是搬到天香村了嗎?”
“上午您走後,我陪她去徐美麗家老房子收拾東西,後來她說要回家拿衣服就先走了。”楊玉鳳語速飛快,“可下午我打電話就一直沒人接,去家裏找也沒人!”
羅澤凱眉頭緊鎖:“你問過徐美麗了嗎?”
“問了!她說我姐根本沒去過老房子!”楊玉鳳的聲音裏帶着哭腔。
羅澤凱心裏“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徐詩瑤呢?能聯系上嗎?”
“能!她現在在王小香家幫忙帶孩子,說今天一直沒見到父母......”
“你先别急,“羅澤凱果斷調轉車頭,“我這就去天香村找徐詩瑤問問情況。”
挂斷電話,羅澤凱一腳油門,向天香村疾馳而去。
到達天香村後,羅澤凱直奔王小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