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的唇從她纖細的脖頸一路向下,每落下一吻都像烙鐵般滾燙,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暧昧的紅痕。
“嗯...”陳若梅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輕吟,這聲音像導火索般瞬間點燃了羅澤凱。
他猛地加重了力道,在她鎖骨處狠狠吮吸出一個明顯的印記。
他的大手不容抗拒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軟,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挑逗着。
陳若梅像觸電般猛地弓起腰身,十指深深插進他的發間,聲音支離破碎:“小羅...你...别太過分...”
羅澤凱低笑一聲,指尖順着她流暢的腰線緩緩下滑,所過之處帶起一片戰栗。
陳若梅已經完全陷進沙發裏,警服領口大開,露出大片泛紅的肌膚。
她急促地喘息着,濕潤的眼睛裏滿是羞赧與掙紮。
“讓我看看陳局長能忍到什麽時候。”他惡劣地在她耳邊呵氣,突然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輕輕一咬。
“啊!”她驚喘一聲,渾身劇烈顫抖。
他的手已經探入警服下擺,帶着薄繭的指腹劃過她平坦的小腹,引起一陣細微的痙攣。
當他的手掌終于覆上大腿時,陳若梅猛地咬住下唇,卻還是漏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羅澤凱滿意地看着她的反應,低頭繼續肆虐她的肌膚,靈巧的舌尖時而打着轉,時而加重力道吮吸。
陳若梅難耐地扭動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随着他熟練的動作,她的警服很快散落一地。
在燈光下,她的肌膚泛着珍珠般的光澤,因爲情動而微微泛紅。
羅澤凱愛不釋手地撫過每一寸肌膚,在她敏感的胸前流連忘返。
“嗯...别...”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絞緊,試圖緩解體内翻湧的熱潮,聲音帶着哭腔:“小羅...我受不了了...”
羅澤凱擡眼看她,被她此刻的模樣取悅——
淩亂的黑發散在沙發上,紅唇微張,眼角泛着濕意,平日裏威嚴的局長此刻像個無助的小女孩。
“那陳局長想要什麽?”他故意使壞地問。
陳若梅羞惱地瞪他一眼,最終還是屈服于身體的渴望,輕若蚊呐地說:“要你...”
這句話讓羅澤凱瞬間褪去所有衣物,結實的身軀将她完全籠罩。
他撐在她上方,灼熱的目光一寸寸掃過她泛紅的身體。
突然間,陳若梅猛地仰起頭,紅唇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後背,雙腿不自覺地環上他的腰。
此刻的她像朵被暴雨打濕的玫瑰,豔麗又脆弱,隻能在他身下綻放。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窗外夜色如墨,屋内激情四溢。
辦公室裏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和心跳聲。
羅澤凱緩緩停下,額頭抵在陳若梅的頸窩,呼吸還帶着未平複的熾熱。
她緊緊抱着他,手指輕輕摩挲着他汗濕的後背,胸口劇烈起伏,像是剛經曆了一場風暴。
“你……”她終于找回聲音,低低地喚了一聲,“太狠了。”
羅澤凱輕笑,貼着她的耳朵:“是你先勾引我的。”
“我哪有?”她瞪他一眼,臉頰卻更紅了。
他沒有繼續逗她,而是低頭吻了吻她的唇,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就那樣靜靜地擁抱着。
陳若梅靠在他懷裏,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胸膛。
“你知道嗎?”她忽然輕聲開口,聲音裏帶着幾分恍惚,“每次跟你這樣,我都覺得特别不真實。”
羅澤凱挑眉看她:“怎麽?”
“舒服得我總覺得在做夢。”她仰起臉,眼神認真得讓人心疼。
“呵呵。”羅澤凱不由笑了,“因爲你總也沒有這樣的過程。”
“這樣也挺好。”陳若梅起身攏了攏散亂的頭發,耳根還泛着紅,“偶爾有一次就行,我要求也不高。”
羅澤凱故意逗她:“卸磨殺驢?你真是拔吊無情。”
“哎呀!”陳若梅羞惱地瞪他,“我是想讓你早點休息!”
羅澤凱在她臉上輕輕一吻:“我知道,其實也困了。”
他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臨走時突然轉身:“對了,姜宏偉和王金寶被羁押的事情先不要上報。”
陳若梅眉頭微蹙:“王金寶還好辦,但姜宏偉是村書記,突然失聯會驚動縣裏的。”
“就瞞一天。”羅澤凱目光深沉,“我要看看王旭東會有什麽反應。”
“可是...”
“放心。”羅澤凱打斷她,“我會先跟劉書記通氣,有他兜底,你也不算瞞報。”
陳若梅這才點頭:“那行。”
羅澤凱站在門口,回頭看了眼正在整理辦公桌的陳若梅。
燈光下,她臉上的紅暈還未褪盡,卻已經恢複了平日裏的幹練模樣。
他嘴角一勾:“你這樣子,真像剛被寵幸完的小媳婦。”
“胡說什麽!”她作勢要打他,耳根卻又紅了。
羅澤凱笑着躲開,臨走前湊到她耳邊低語:“等這事處理完,再來找你。”
她隻是輕輕點了點頭,沒說話,。
夜色深沉,縣公安局外的街道寂靜無聲。
羅澤凱坐進車裏,撥通了一個電話。
“劉書記,我是羅澤凱。”
電話那頭傳來縣委書記劉光明略帶疲憊的聲音:“這麽晚了,有事?”
“抱歉打擾您休息。”羅澤凱握緊方向盤,“便民橋垮塌案的調查有重大突破。”
“你說。”劉光明的聲音突然清醒了許多。
“姜宏偉和王金寶已經撂了。”羅澤凱的聲音帶着壓抑的興奮,“合盛集團的超載貨車能長期過橋,是周副縣長親自打的招呼。”
羅澤凱頓了頓,“每輛車收取五百元好處費,其中四百五十元進了姜宏偉腰包。”
“證據确鑿?”劉光明打斷他,聲音突然變得銳利。
“視頻、轉賬記錄、完整認罪錄像,一樣不少。”羅澤凱的目光掃過後視鏡,确保周圍沒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接着是劉光明斬釘截鐵的聲音:“帶上所有東西,馬上來我家。”
二十分鍾後,羅澤凱站在劉光明家門前。
開門的是穿着睡衣的劉光明,眼角的皺紋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刻。
客廳裏,兩杯濃茶冒着熱氣,在茶幾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劉光明示意羅澤凱坐下,自己則慢條斯理地戴上老花鏡。
“東西呢?”
羅澤凱從内袋掏出U盤,金屬外殼在燈光下泛着冷光:“全在這裏,審訊錄像、銀行流水、他們交代的每一個細節。”
劉光明将U盤插入電腦裏,仔細翻閱着,臉色越來越陰沉。
“這個周明,簡直是膽大包天!”劉光明猛地一拍桌子,茶杯裏的水都濺了出來,“他身爲副縣長,不想着爲人民謀福祉,竟然幹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必須嚴懲!”
羅澤凱沉聲道:“劉書記,我認爲便民橋垮塌案,基本可以定調了。”
劉光明斬釘截鐵的說:“好,等天亮了,我就把這些資料上報市紀委,在周明違法違紀的問題上再加上一條。”
說完,他語氣一頓,語速明顯慢了下來:“不過……小羅,我有個建議。”
羅澤凱敏銳地察覺到語氣的變化,身體不自覺地前傾:“您說。”
“關于姚成宇的部分...”劉光明重新戴上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閃爍,“是不是可以...适當淡化?”
羅澤凱猛地擡頭:“爲什麽?”
“他畢竟是姚市長的兒子,如果……”
劉光明頓了頓,語氣緩慢而謹慎:
“如果這件事牽扯太深,恐怕會引來不必要的反彈。”
羅澤凱眉頭一皺,眼神銳利地盯着他:
“劉書記,您的意思是……我們要适可而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