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江的唇再次壓下來,帶着不容抗拒的強勢,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
他的手在她細膩的肌膚上一路遊走,指尖所到之處仿佛點燃了一簇又一簇欲望的火苗,最終停在了她的小腹那片柔軟之地。
柳紅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裏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吟。
她的呼吸急促,眼神慌亂,想要掙紮,卻被他牢牢按住肩膀,動彈不得。
“聽話。”李二江低聲警告,聲音低啞而冷硬,“否則,你隻會更慘。”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李二江眉頭一皺,動作沒有立刻停下,手還停留在柳紅的小腹上,眼神卻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像一隻正在捕獵的狼,警惕中透着危險。
“誰?”他壓低嗓音問。
門外傳來一個冷靜、幹練的聲音:“我是紀委一室副主任張咪。現在有些事需要你協助調查。”
柳紅猛地睜開眼,臉色驟變,呼吸急促,臉上泛起一片潮紅。
她下意識地掙紮了一下,試圖從李二江懷裏起身,卻被他一手死死按住。
“别動。”他在她耳邊低語,語氣帶着幾分戲谑和警告,“讓他們等會兒。”
柳紅咬緊嘴唇,不敢再動。
她的身體仍在他掌中微微顫抖,像一隻被困住的小獸,驚恐又無助。
李二江的手指緩緩收緊,在她柔軟處用力捏了一下,随即才松開。
指尖滑出裙擺,帶着一絲溫熱的餘韻。
“去整理一下。”他松開她,站起身來拍了拍襯衫,語氣恢複了平常的威嚴。
柳紅跌坐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臉頰绯紅得像是燒了起來。
她低頭整理着淩亂的衣服,手指還在微微發抖,連紐扣都系錯了兩顆。
李二江看着她狼狽的樣子,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記住我說的話,不要亂說話。”
柳紅沒有擡頭,隻是輕輕點頭,像隻受驚的小鹿般縮在角落。
李二江轉身走向門口,拉開門。
外面站着三個人,神情嚴肅,氣氛凝重。
爲首的是個女人——正是張咪。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體的米色套裝,長發微卷,眉目清冷。
但眼角那一道明顯的疤痕讓整張臉顯得格外淩厲,仿佛天生帶着一股壓迫感。
她站在門口,目光與李二江對視,眼神如刀,不帶一絲溫度。
李二江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張主任親自來,請進。”
張咪搖搖頭,語氣平靜卻不容拒絕:“不用了,請你跟我走一趟。”
李二江整了整領帶,堆起笑容:“張主任能不能稍等十分鍾?我手頭有個緊急文件要處理。”
張咪看了眼腕表,淡淡開口:“我在車上等你,隻給你十分鍾時間。”
說完,轉身帶人離開,步伐穩健,背影幹脆利落。
李二江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關上門,轉身看見柳紅已經整理好衣服,站在窗邊,肩膀還在微微發抖。
“記住,”他壓低聲音,語氣陰沉,“今天的事要是傳出去,你知道後果。”
柳紅低着頭,手指緊緊絞在一起:“我……不會說。”
“趕緊滾。”李二江不耐煩地揮揮手。
“好的。”柳紅跌跌撞撞地跑出辦公室。
李二江抓起辦公桌上的手機,快速撥通了王旭東的電話:“王縣長,紀委找上門了……對,就是現在……好,我明白……”
挂斷電話後,他深吸一口氣,額頭滲出汗珠。
他知道,羅澤凱回來了,而且來勢洶洶。
但李二江不是輕易認輸的人。
他緩緩坐回辦公椅,閉上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慌。”他低聲自語。
很快,他調整好情緒,站起身,理了理衣領,走下樓,拉開了公務車的車門。
車内氣氛壓抑,張咪坐在副駕駛位,透過後視鏡冷冷地看着後座的李二江。
“李書記,今天請你協助調查,希望你能如實配合。”她的語氣不帶一絲感情。
李二江笑了笑,盡量讓自己顯得鎮定:“張主任放心,我對組織一向忠誠,有問題盡管問。”
車子緩緩啓動,駛向縣委招待所。
而在後座,李二江臉上帶着淡然的笑容,但心裏卻十分緊張。
他不斷用手指摩挲褲縫,眼神時不時掃向張咪的側臉。
他知道,這場博弈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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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委招待所内。
調查組問詢室中,燈光刺眼,空氣冰冷。
羅澤凱坐在桌前,神情沉穩,目光如炬。
他面前的桌上擺着一疊厚厚的資料,還有一台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是剛剛調出的災後重建項目招投标流程記錄。
對面的李二江如坐針氈。
金屬椅子冰涼刺骨,讓他不停地扭動身體。
他眼神遊移,臉上堆着笑,卻掩飾不住内心的慌亂和不安。
“李書記。”羅澤凱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李二江渾身一顫,“今天請你來,是想就'曼聯公司'參與災後重建項目的投标流程,請你協助說明。”
“哎呀……”李二江一聽“協助說明”幾個字,立刻挺直腰闆,滿臉堆笑,“羅書記你太客氣了,我一定全力配合,一定配合!”
他一邊說着,一邊連連點頭哈腰,仿佛不是坐在訊問室,而是在某個飯局上給領導敬酒。
羅澤凱沒有理會他的谄媚,繼續翻看手中的材料:“現有證據可以證明,你操縱了這次投标。”
“這、這從何說起啊!”李二江猛地瞪大眼睛,聲音陡然提高八度,“招投标流程都是嚴格按照規定來的,公開、公平、公正!”
他拍着胸脯,唾沫星子亂飛,“李曼雖然是我侄女,但我李二江在原則問題上,從來不含糊!”
羅澤凱冷笑一聲,将一份銀行流水記錄推到李二江面前:“那這筆兩百萬元的轉賬你怎麽解釋?從李曼的海外賬戶流出,三天後出現在你弟弟李三江的私人賬戶上?”
他眯起眼睛,“李三江正在服刑,李曼爲什麽突然給他彙這麽大一筆錢?””
李二江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下意識地舔了舔幹裂的嘴唇,“這、這個嘛...可能是...是李曼給她三叔的養老錢吧?”
李二江是真的慌了。
這二百萬是他收的好處費。
沒想到羅澤凱居然查出了李曼在海外的賬戶。
這讓他有點措手不及。
羅澤凱看着李二江那張強作鎮定、卻掩飾不住驚慌的臉,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他不緊不慢地合上文件夾,金屬搭扣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根據我們掌握的資料,這筆錢是在李曼公司中标前一周彙出的。”
他身體微微前傾,“更巧的是,第二天這筆錢就被轉到了一個匿名離岸賬戶,你怎麽解釋?”
李二江臉色一變,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明顯有些發顫:“我……我不知道。可能是……可能是私人借貸吧。”
“是嗎?”羅澤凱突然從文件夾裏抽出一張紙,啪地拍在桌上。
“那你是不是也該解釋一下,爲什麽這個離岸賬戶的登錄IP,與你女婿單位的内網記錄完全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