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慢慢解開龍袍,感受到兩位美人身上散發的溫熱。
左邊是陳若梅雍容華貴的紅袍,右邊是林朵朵溫婉動人的紫衣,交織成一幅香豔的畫卷。
林朵朵忽然翻身,将陳若梅壓在身下。
羅澤凱在一旁看得血脈偾張。
他伸手解開陳若梅的鳳冠,任由秀發散開。
“皇上...”陳若梅輕喘一聲,“這樣不太好吧...”
“有什麽不好?”羅澤凱俯身在她耳邊低語,“今晚我們不談規矩,隻談歡愉。”
林朵朵忽然起身,拉住陳若梅的手:“陳姐,讓我們一起...”
羅澤凱的手輕輕撫過兩位美人的身體,感受着不同的溫熱。
燭光下,三個人的影子交織在一起,宛如一場迷離的夢境。
“你們都是朕的愛妃...”羅澤凱低語,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今晚,讓我們好好...犒賞一番。”
這一刻,所有的矜持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渴望。
兩個小時以後,羅澤凱靠在雕花大床的靠枕上。
陳若梅慵懶地靠在他床頭,鳳冠早已不知去向,秀發散落在他肩頭。
林朵朵則蜷縮在另一邊,紫衣淩亂,雲鬓微散。
燭光搖曳,映照着床榻上的春色。
羅澤凱将兩位美人摟得更緊了些,“以後常來。”
陳若梅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呀,就是貪心。”
“不是貪心,是你們給我的感受太好了。”羅澤凱認真地說。
林朵朵看了看表,坐起身,整理着淩亂的衣衫:“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陳若梅也坐起來,紅袍散落在床角。
三個人相視一笑,仿佛都在回味剛才的激情。
羅澤凱起身穿好龍袍:“我送你們出去。”
走出房間時,宮女們已經收拾好了大殿。
月光透過窗棂灑進來,給整個大殿蒙上了一層銀紗。
“今晚的月色真美。”陳若梅望着窗外。
“是啊,“林朵朵輕聲道,“就像我們今晚的...奇遇。”
羅澤凱站在兩位美人中間,一手挽住一個:“以後常聚。”
陳若梅和林朵朵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默契。
林朵朵擁抱了一下陳若梅:“陳姐,你們一路回去,我就先走了。”
“走吧,“陳若梅輕聲道,“慢點開。”
月光下,林朵朵的汽車漸漸遠去。
羅澤凱挽着陳若梅的手說:“我們也回縣裏吧。”
“嗯。”陳若梅上了羅澤凱的車。
車子緩緩駛出瀾漢軒,夜風透過半開的車窗輕輕拂過陳若梅的臉龐。
她靠在副駕駛,還帶着未散的餘韻,整個人慵懶而柔軟。
羅澤凱從側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帶着笑意:“累了吧?”
“嗯……”她輕聲應着,聲音裏透着一絲沙啞和滿足。
車子駛上高速,夜色沉靜,車燈在前方鋪開一道溫暖的光路。
羅澤凱一邊握着方向盤,一邊伸出手,輕輕搭在她大腿上。
“你今晚,很開心吧?”他問。
陳若梅微微一笑,靠在窗邊,輕輕點頭:“嗯……你呢?”
“我當然開心。”他語氣輕快,“能和你們一起,是我最享受的事。”
她望着窗外飛速後退的樹影,忽然輕聲說:“其實,我一開始是有點緊張的。第一次見林朵朵,我還以爲她會是個不好相處的人……沒想到,她居然這麽……坦率。”
羅澤凱笑了一聲:“她啊,就是個敢愛敢恨的人。你們倆,一個外冷内熱,一個外柔内剛,倒是挺配。”
陳若梅輕輕一笑,沒有說話。
車子繼續向前行駛,氣氛安靜而溫馨。
過了片刻,羅澤凱忽然開口:“你和她……以後也可以單獨見面的。她挺喜歡你的。”
陳若梅轉過頭看他,眼神帶着一絲玩味:“你是想讓我們倆也來點‘奇遇’?”
羅澤凱哈哈一笑:“那要看你願不願意了。”
陳若梅輕輕靠在他肩上,低聲道:“隻要你開心,我也願意。”
羅澤凱心頭一熱:“陳姐,你總是這麽溫柔,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隻要你對我好點就行。”陳若梅柔情似水,“等你飛黃騰達了,千萬不要把我忘了。”
羅澤凱微微一笑:“如果你進了縣常委,我還等你提拔呢。”
“你可拉倒吧,你現在是處級,我是科級,我提拔你?”
“可我的隸屬關系在縣裏,羅澤凱頓了頓,嘴角帶着笑意,眼神卻認真:“你是縣常委,說話比我這個開發區書記還管用。”
陳若梅輕歎一聲:“唉,我這個縣常委還不知道能不能當上呢。”
羅澤凱:“縣領導班子如此空缺,市裏一定會盡快任命,我估計這幾天就會有任命書下來,你就等消息吧。”
果然,兩天後,市委組織部來人了。
但羅澤凱并不知道,市委組織部還帶來一個令他振奮的好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