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裏的蒸汽愈發濃重,燈光也變得朦胧起來。
羅澤凱将楊麗緊緊地抵在廚房的牆壁上,他的身體緊緊貼着她,感受着她身體的每一處曲線和顫抖。
楊麗的睡衣已經完全滑落,露出她那白皙而豐滿的胴體。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和瘋狂,嘴唇微微顫抖着:“小羅……”
羅澤凱被這聲嬌嗔喚得愈發亢奮,他猛地将楊麗抱起,讓她坐在廚房的操作台上。
冰涼的台面刺激得楊麗輕呼一聲,卻也更緊密地貼向羅澤凱,雙手環上他的脖頸,雙腿纏上他的腰肢。
兩人的唇再次狠狠撞在一起,舌與舌激烈交纏,唾液順着嘴角滑落,滴在她身前,泛起一層濕漉漉的光。
就在這火苗即将燎原的瞬間——
“叮咚。”
門鈴響了。
清脆的一聲,像冰錐紮進滾油鍋。
楊麗渾身一顫,猛地推開羅澤凱,慌亂地拉起滑落的睡衣。
“是婉清!”她急促地喘息着,手指顫抖地系着衣帶,“她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羅澤凱也迅速後退一步。
“你去開門。“楊麗推了他一把,自己轉身對着不鏽鋼冰箱門整理頭發。
鏡面般的金屬映出她潮紅的臉頰和迷離的眼神,睡衣領口還歪斜着,露出一片暧昧的紅痕。
羅澤凱深吸一口氣,走向玄關。
他透過貓眼看到李婉清站在門外,手裏拎着醬油瓶,正低頭擺弄手機。
羊絨大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隐約可見裏面毛衣下起伏的曲線。
他拉開門,強迫自己露出一個自然的微笑:“這麽快就買到了?”
李婉清擡頭,眼神清亮,嘴角帶着一絲笑意:“超市就在樓下。”
她将大衣挂在衣架上,轉身時,毛衣下擺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細腰,肌膚如雪,柔軟而誘人。
羅澤凱站在她身後,目光落在她腰線上,喉結滾動了一下。
她似乎察覺到他的注視,輕輕一笑,卻沒有回頭,隻是輕聲說:“你一直看着我幹嘛?”
羅澤凱一驚,趕緊找借口:“你穿這麽少不冷嗎?”
“不冷啊,我現在還很熱。”李婉清走進廚房,将醬油放到台面上,有些疑惑的問:“姐,你臉怎麽這麽紅?”
楊麗強作鎮定,手還在微微發抖:“炒菜……太熱了。”
李婉清點點頭,又說:“我也熱,姐,給我找套睡衣換吧。”
楊麗笑了笑:“好啊,我去給你拿。”
她轉身走向卧室,腳步還有些虛浮,臉上那抹紅暈還沒完全褪去。
羅澤凱站在廚房門口,目光追随着李婉清的背影。
她正彎腰從櫥櫃裏拿碗,毛衣緊貼着身體,腰臀線條被勾勒得淋漓盡緻——
纖腰一握,臀部圓潤挺翹,像是古典油畫裏走出來的美人,清冷中藏着緻命的誘惑。
羅澤凱喉結又是一滾,體内那股被強行壓下的燥熱,再次蠢蠢欲動。
“羅書記。”李婉清忽然回頭,正好撞上他盯着自己的眼神。
她嘴角微微一揚,眼裏閃過一絲狡黠:“你又在看我?”
羅澤凱輕咳一聲,掩飾着自己的失态:“你身材真好。”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笑出聲來:“也談不上好了,最近又胖了二斤。”
“胖?“羅澤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她纖細的腰肢,“我倒覺得剛剛好。“
李婉清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嗔怪道:“羅書記真會哄人開心。”
這時,楊麗拿着一套嶄新的睡衣從卧室走了出來,遞給李婉清:“這套睡衣是新的,你先換上吧。”
李婉清接過睡衣,甜甜地笑道:“謝謝姐。”
她拿着睡衣走進了楊麗的卧室,輕輕關上了門。
羅澤凱和楊麗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有些複雜的情緒。
不一會兒,卧室門打開。
李婉清換好睡衣走了出來。
那是一件淡粉色的絲綢睡衣,柔軟的材質貼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更增添了幾分溫婉與妩媚。
“哇,這睡衣真适合你,婉清,你穿上簡直太美了。”楊麗贊歎道。
羅澤凱也附和道:“确實很美,讓人移不開眼。”
李婉清臉頰绯紅,羞澀地笑了笑:“你們就别打趣我了。”
三人重新回到廚房,繼續忙碌晚餐。
鍋碗瓢盆的碰撞聲掩蓋了方才的尴尬,飯菜香氣彌漫,卻掩不住空氣裏那股若有若無的暧昧。
就在最後一個菜炒好、鍋鏟剛放下時——
楊麗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接起電話,聽了幾句,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好,保護現場,我這就過去。”
挂斷電話,她神情凝重地看向兩人:“你們先吃吧,我得馬上去局裏一趟。剛接到報案,城南發現了一具女屍。”
羅澤凱皺了皺眉:“具體情況怎麽樣?”
楊麗一邊換回衣服一邊說:“聽說是被勒死的,脖子上有明顯勒痕,死者身份還不清楚,現場已經被封鎖了。”
“你什麽時候回來?”李婉清問。
“這個不好說,你們吃吧,不用等我。”楊麗說完,便匆匆走出了家門。
門“砰”地一聲關上後,屋内瞬間安靜下來。
羅澤凱和李婉清對視一眼,氣氛有些微妙。
李婉清率先打破沉默。
她走到餐桌旁,開始擺放碗筷,輕聲說道:“羅書記,那我們先吃吧,别等姐了,她這一去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呢。”
羅澤凱點了點頭,走到餐桌旁坐下,看着李婉清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漣漪。
他發現,李婉清不僅有着出衆的外貌,還有着一種溫婉賢淑的氣質,讓人感到十分舒服。
“羅書記,嘗嘗我做的菜,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李婉清微笑着将一盤紅燒雞翅端到羅澤凱面前。
羅澤凱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雞翅放入口中,細細咀嚼着,随後露出滿意的笑容:“嗯,味道很不錯,以後誰娶了你,可就享福了。”
李婉清輕輕一笑:“我才不結婚,我是不婚主義者。”
“不婚主義?”羅澤凱的筷子懸在半空,目光掃過李婉清無名指上淡淡的戒痕,“看來是受過情傷。”
李婉清下意識用右手蓋住左手,絲綢睡衣随着動作滑落,露出腕間一道細長的疤痕。
“羅書記眼睛真毒。”她轉身取來紅酒,瓶身映得她指尖發紅,“不過現在這樣更好,自由。”
紅酒注入高腳杯,在燈光下像一汪鮮血。
羅澤凱注意到她倒酒時小指微微顫抖,與白天的從容判若兩人。
“敬自由。”李婉清舉杯,和羅澤凱相撞。
随着“叮”的一聲,兩個人幹了一杯。
很快,酒精上頭。
李婉清眼尾泛起潮紅,像揉了胭脂的宣紙洇開水痕。
她擡眸看向羅澤凱,唇角微揚,聲音輕得像夢呓:“羅書記……你說,人真的能完全自由嗎?”
羅澤凱盯着她,心跳忽然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