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靈雲慵懶地躺在羅澤凱的臂彎裏,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膛上畫着圈,柔聲問道:“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我叫羅澤凱。”
“羅澤凱……雨神……”武靈雲像個小孩子一樣玩味着這個名字,咯咯地笑起來,“聽起來還真有那麽點神秘的意思呢。”
羅澤凱也笑着附和:“所以啊,陛下是不是該下道旨意,把廟裏給我塑的那個像拆了?就别讓百姓們再瞎拜了。”
“那可不行!”武靈雲立刻搖頭,眼神亮晶晶的,帶着幾分乖巧和執拗,
“你要是真能保佑我們武國風調雨順,雨水富足,我不但要讓他們拜,還要讓他們世世代代都供奉你!”
“好,一言爲定。”羅澤凱笑着應承,“那我明天就讓程鈞再觀測一下天氣,看看近期什麽時候有雨,你們也好抓緊安排農耕。”
“嗯!”武靈雲開心地點頭。
她随即坐起身,朝殿外喚了一聲,一名宮女應聲而入。
武靈雲吩咐道:“去,多帶幾個人,到隔壁偏殿好好侍候程鈞公子,務必周到。”
宮女領命,恭敬地退下,腳步聲輕盈地消失在殿外的回廊中。
武靈雲重新偎進羅澤凱懷裏,聽着那強健有力的心跳,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滿足。
殿内燭火搖曳,将兩人的身影投在牆壁上,交織在一起,暖昧而溫馨。
羅澤凱故意開玩笑地說道:“陛下,我也想要幾個宮女來侍候侍候。”
武靈雲立刻扭過頭,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故作兇狠狀,壓低聲音道:“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現在就沒收你的‘工具’!”
羅澤凱呵呵直樂,覺得她這副模樣分外可愛,連忙哄道:
“好好好,我開玩笑的。有陛下在,那些庸脂俗粉豈能入眼?她們和你相比,簡直就是一天一地。孔子不是說過一句名言嗎?”
“孔子?他說什麽了?”武靈雲好奇地追問,神情十分認真。
羅澤凱一本正經地說道:“孔子曰:甯咬鮮桃一口,不吃爛杏一筐。”
武靈雲先是一愣,細細一品,随即猛地反應過來,俏臉“唰”地變得通紅,
她又羞又惱,抓起手邊的一個軟枕就砸向羅澤凱:“好你個羅澤凱!拐着彎說我是桃子!還是被咬過的!看我不打你!!”
羅澤凱大笑着接住軟枕,順勢一把将她拉回懷裏,在她耳邊低聲呢喃,氣息灼熱:
“不是普通的桃子,是王母娘娘蟠桃園裏的仙桃……隻給我一個人嘗的仙桃……”
燭光搖曳,将她微微仰起的脖頸線條勾勒得優美如天鵝曲項,肌膚因情動而泛出淡淡的粉色,光潔誘人。
長而密的睫毛如蝶翼般不住輕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迷人的陰影,美得令人心醉神迷。
羅澤凱撐起身子,借着昏黃而溫暖的燭光,細細打量身下的女子。
雲鬓早已散亂,如墨的青絲鋪陳在明黃色的錦緞之上,更襯得她膚光勝雪,吹彈可破。
那雙平日裏或威嚴、或狡黠、或清澈的明眸,此刻水光潋滟,迷離地望着他,
眼神中混合着三分羞怯、七分期待,還有一絲被徹底撩撥起來、連她自己都未曾全然察覺的天然媚意。
她的鼻梁挺秀,唇瓣因方才激烈的親吻而微微紅腫,
像極了沾染了清晨露珠的玫瑰花瓣,嬌豔欲滴,誘人采撷。
宮裝的襟口早已被他解開,露出了其下若隐若現的、飽滿而起伏的美好弧度。
明黃色的柔軟絲綢襯着她細膩如瓷的肌膚,形成一種強烈的視覺沖擊,
那感覺,仿佛是将世間至高無上的權力與極緻的美色同時亵渎于掌下,帶來一種驚心動魄的征服感。
“你可知你此刻有多美?”他聲音沙啞得厲害,飽含着情動與贊歎。
武靈雲羞得下意識想别開臉,卻被他溫柔而堅定地輕輕扳了回來。
她被迫迎上他那兩道灼熱得幾乎能将她融化的目光,那目光仿佛擁有實質一般,所過之處,讓她感覺肌膚寸寸發燙。
羅澤凱的目光深沉,帶着毫不掩飾的渴望,緩緩掃過她泛紅的臉頰、微張的唇瓣,最終落在那随着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身體上。
“别……别這樣看着我……”她試圖維持最後一絲女王的威儀,聲音卻軟糯得如同呓語,沒有絲毫說服力,反而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邀請。
“爲何不能看?”羅澤凱低笑,氣息灼熱地噴在她的耳廓,“陛下之美,曠世難尋。若是不能細細欣賞,豈不是暴殄天物?”
他的唇代替了手指,沿着鎖骨的曲線,烙下一個個滾燙而濕濡的吻。
武靈雲隻覺得渾身酥麻,仿佛所有的力氣都被抽幹,隻能無力地攀附着他堅實的臂膀。
羅澤凱的耐心似乎在瞬間耗盡,他擡起頭,眼中燃燒着野性的火焰,手上稍一用力——
“嘶啦——”
一聲輕微的錦緞撕裂聲在寂靜的寝殿中格外清晰。
明黃色的華服被粗魯地扯開,露出其下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件繡着繁複鳳凰圖案的、同樣明豔的肚兜。
突如其來的涼意讓武靈雲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起來,卻被羅澤凱牢牢禁锢在身下。
燭火歡快地跳躍着,将榻上緊密交織、起伏不定的身影放大投射在精美的屏風之上,
伴随着逐漸急促的呼吸聲、難以抑制的、細碎而甜膩的嗚咽聲,交織成一曲最原始而動人心魄的樂章。
武靈雲在羅澤凱身下徹底化作了一池蕩漾的春水,生澀而純粹的身體在他的引導下,如同最嬌嫩的花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