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霁吓了一個哆嗦,随即神色黯淡下來,“組織上知道,我是個孤兒,從小不知道父母是誰,我從小脖子上就挂着這個東西,還是丁星曜醫生告訴我,這叫空間紐,能裝很多東西,他還猜測我是格列斯人,流落到了地球,他說會幫我尋找親人,所以我賺取足夠的積分之後,第一時間就開通了星網,我要跟丁醫生和周祁連長官保持聯系,也希望更多了解關于格列斯星的事情。”
那人似乎并沒聽她說了什麽,霍地起身,雙目逼視齊霁,“你的空間紐都裝了什麽?是否裝了金華酒店的重要物品!或者殺人後裝了屍體!”
齊霁瞪大眼睛,大聲喊,“沒有!我沒有!你們都檢查了,我身上什麽都沒有!”
緩和了一下情緒,她懇切道,“請把那個空間紐一定還給我,那是能弄清我身世的唯一信物!裏面裝了什麽我真的不知道,一定是跟我親人有關的東西!求求組織,求求你們,幫我比對一下基因,找到我的親人好嗎?我,我已經做了十六年的孤兒了!”說到這裏,齊霁落下了眼淚。
“不要狡辯!現在一切證據表明,你就是最後見過常镛的人,現在常镛失蹤了,組織現在懷疑你殺人後将屍體藏匿于空間紐,你隻有你當着我們的面,把空間紐的東西都取出來,自證清白!”
“可我不會用啊。”齊霁抹去了眼淚。
“你撒謊!丁醫生說你會用!”
“他瞎說!”齊霁一下站起來,臉都紅了。忽然她斜眼看了那人一眼,“好啊,你詐我?呵,我都聯系不上丁醫生,你們從哪裏知道丁醫生說了什麽?”
那兩人不說話,齊霁提高聲音說,“哼!我知道我的空間紐很值錢,如果你們膽敢昧下我的空間紐,我就去告你們!我告不了你們,就讓丁醫生、周祁連和丁夢琪去告你們!我還加了顧永年的光腦,他也會幫我告你們!”
訊問之人扶額一下,然後伸手指着齊霁,“你想幹什麽?給我坐下!”
齊霁立刻老實,坐下來,“那什麽,你們問完了嗎,我從早晨到現在還沒吃東西,執行任務把異能都用光了,我餓了。”
*
齊霁得到一支營養劑,訊問也暫時停頓下來。
慢慢啜着營養劑,齊霁猜測,自己今天恐怕是難以脫身了,現在能夠獲得的信息是,異能組總部的這些人或許因爲寒流原因,還沒找到能夠打開空間紐的人,再就是他們并不能确定她到底有沒有精神力。
地球應該沒有檢測精神力的儀器,否則她早就被拉起檢測了。
她内心其實很亂,她已無路可退,那個要置她于死地的人,很有權勢,幾次都沒弄死她,大概已沒了耐性。
從摘下空間紐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如果他們打開空間紐發現了屍體,自己肯定會被治罪,因爲她确實殺了人,但,沒人會聽她的解釋、信她的解釋。
來不及整理好思路,那人就催促,“快喝!”
營養劑喝光了,空瓶收走,他們不留任何物品在她手上。齊霁慶幸他們沒有理由铐住自己。
“不要試圖狡辯和逃脫,老實交待吧,還能少吃點苦頭。”一直沒開口的另外一人說。
齊霁記得他的身份資料,付鐵,金系B級。呵,金克木,這是專門用來對付自己的,還是日常訊問的配置?
不過從訊問過程分析,或許那個能夠指使常镛和姓窦的背後之人,手還沒伸到龍江基地的異能者總部,這兩人之所以針對自己,極有可能是姓窦的舉報,但他們并沒有足夠證據敲定她就是殺人兇手。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冤枉死了!救人還給自己救出麻煩了,就因爲我到過十樓,你們就懷疑我殺人偷竊?那薛井組長也是從十樓過來的呢,你們也懷疑他嗎?姓窦的和孫俊男也到過十樓,那麽多人都到過十樓,你們有這時間倒是去問問他們啊!”
“不要妄圖攀咬他人!還是老老實實打開空間紐吧!”外面走進來一人,手裏拿着空間紐。
齊霁急切地伸手去抓空間紐,“啊!我的空間紐!”
那人退後一步,“就這個距離,打開吧!”
“我不知道怎麽打啊,你教教我!”
“如此冥頑不靈......大膽!你竟敢對執法者動手!”那人人高馬大,站在齊霁身前,竟是将那兩人視線擋了個嚴嚴實實。
齊霁渾身汗毛直立,她感受到強烈的殺意,在那人擡手之前,大叫一聲,精神力束射向那人頭部,轟隆一聲,那人倒地。
其餘兩人大驚,起身去查看,下一秒雙雙被藤蔓緊緊纏住,付鐵身體一扭,藤蔓寸寸斷裂,鼻子裏哼了一聲,擡手就朝齊霁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