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霁在玉盤山隕坑靜靜修煉七天,并重新經曆了一次暴雨。
有李若鄰在,一切井井有條,什麽都不用齊霁操心。
隻可惜事與願違,她一直沒有發燒,沒有覺醒新的異能。
反而是那個叫錢德樂的金系2S級護衛,在第三天發了高燒,到第五天退了燒,發現覺醒了水系異能。他一揮手就是一個巨大水球,在半空爆炸,欣喜若狂地轉身就對着齊霁鞠躬,“多謝丁小姐!”
他們三人早聽說過玉盤山的神奇,這次能夠陪着齊霁進山,都知道是難得的機遇,如今真的覺醒新異能,自然要高興地感謝齊霁。
齊霁心口發苦,她夢寐以求的水系啊!還要笑着說,“謝我什麽,是你自己的機遇。”
得知齊霁并沒有覺醒新異能,錢德樂有些尴尬地撓撓頭,“沒關系,一樣的,我會全力保護丁小姐的!”
李若鄰一把扒拉開他,“去去去,不會說話就别說!”
人高馬大的錢德樂哎喲一聲,被李若鄰一下子扒拉出老遠,順勢躲得遠遠去了。
離開玉盤山前,林安東拉住齊霁,“小凡,你要去軍校了是嗎?你那個未婚夫犧牲了是嗎?有人欺負你了是嗎?原來你在格列斯星的處境也沒我想象得那麽好,是我沒用,我沒有能力保護你!”
“别這麽想,安東,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自己的命運。”
“好,不說這些。這是我親手雕刻的平安牌,我希望你永遠平安喜樂!”
齊霁接過一個打磨得很精細的小小長方形木牌,一面刻着平安兩字,一面刻着一片葉子,齊霁笑着将平安牌和頸間的空間紐挂到一起,“謝謝你。這一周我有點心急了,都沒和你們聊天。怎麽樣,你們還适應這裏嗎?”
“這裏很好,我爸這段時間在山上轉了一大圈,喜歡得不得了,隻是打獵時見了這些沒有變異的動物,尤其是小兔子,根本舍不得下手。”
齊霁被逗得笑起來,“林叔心太軟。”
關雲鵬也跟齊霁告别,“小丫頭,你關叔年輕時,論身手誰都不服,可惜在地球混了這些年,不中用了,精神力不高,也沒個異能,不配給你做護衛了。你去了軍校一切小心,護衛再厲害,也要自身過硬才是!”
又低聲在她耳邊叮囑,“對誰都不可百分百信任,切記!”
“包括你嗎?”
關雲鵬愣了一下,迅速點頭,“包括我!你可以百分百相信我的忠心,但,不可百分百相信我的能力。”
齊霁聽明白了,笑着伸出雙手擁抱他的虎背熊腰,“我相信你!”
飛舟走了,林安東呆呆地仰頭望着天空。老林恨鐵不成鋼地瞪了兒子一眼,又對關雲鵬說,“你跟着發什麽傻!”
關雲鵬用大手抹了一把眼睛,“她說她相信我。”
***
第四軍校占地約七萬平方公裏,離這裏兩百公裏的省會長州,面積也不過才1.5萬平方公裏大小。
齊霁進入軍校,才知道自己從前對異能者的了解是多麽的膚淺。每年十萬異能者,最優秀的直接被選拔到各大軍校,餘下才是其它院校挑選。無數優秀而強大的異能者就此悄無聲息地隐匿于格列斯星,不爲人知。異能者也并不僅僅是她狹隘認知的五行異能和速度力量異能。
齊霁從前還爲自己是多系異能和高階精神力者而自得,進入這所全國最強軍校一周,她就被刺激得幾乎自閉。可以毫不誇張地說,這裏三步一高手,五步一天才。
努力在天賦面前,一文不值!她的信心左搖右擺,岌岌可危。
遭遇的第一個打擊是,入校後第二天,她去距離女生宿舍最近的小操場跑步,剛進操場跑道,就見一個殘影從身前掠過,還是旁邊的李若鄰一把拉住她,才免于被撞。
齊霁也吓了一跳。
她看不清奔跑之人的相貌,隻看到一道綠色人影刷刷刷在眼前不斷飛過,她暗暗估算,以這人的速度,即便她想使用精神力攻擊,恐怕也捕捉不到他的人。
幾分鍾後,那人停止奔跑,一邊用一塊大毛巾擦汗,一邊走到齊霁跟前,“不好意思,起跑時沒看到你,我以爲這麽早不會有人來。”
“是我莽撞了。”她還沉浸在震驚中無法自拔,曙光小組的姜昕也是速度異能,跟這人比起來,簡直就是螢蟲與星光的差距。
那人忍不住笑,“大一新生?”
“大二。”
“大二還這麽大驚小怪,我這水平也就是稀松平常。”
那人謙虛得有些虛僞了,齊霁看破他這一點,心理稍稍平衡。“可能我比較土包子吧。”
“哈哈哈!”那人大笑,“你跑吧,我回去了。”
齊霁熱身後開始跑步,跑得一點興緻也無,她覺得自己慢得像龜爬,有心想快,無奈身體條件擺在那兒,隻能繼續龜。
第二次打擊,是參觀校史展覽室時,看到一段視頻,那是一個師兄,十年前,僅憑一人之力,在海上制造了龍吸水現象後,又順手制造了一場台風,衛星雲圖顯示,那雲團快速形成,然後旋轉,形成小而緊密的台風眼,台風過境,摧枯拉朽,就連用作實驗的一架巨大的海上油井和一艘巨輪也瞬間傾覆。